“靈安,你跟甜甜真的是姐妹嗎?”聞晉謙一臉的詫異,顯然這個事情他完全不知情,穀靈安 被自己支去國外的那段時間裏,他所知道的也隻是這個女人跟穀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如果穀靈安真的是談羽甜的姐姐,那今天的事情……
“不是我!我沒有想要去害她!”穀靈安一邊為自己開脫著,一邊心虛的把目光移到了別處,這件事要如何解釋,這害人的計劃的確是她策劃的,穀靈安也不知道那輛車為什麼會衝著自己過來,更想不到的是,歪打正著,談羽甜用懷孕的身體就為自己擋下了。
“你!”華慕言咬牙切齒,他再次手臂一探,想要抓上穀靈安的脖領。華慕言雖然氣憤,卻不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他在來醫院的路上,接到了陸霏霏的通風報信,說今天穀靈安會找人對談羽甜不利,隻不過她的這個電話打的有些晚了,談羽甜已經出事了。
“華總,你這是做什麼?靈安都說不是他做的,難道你有什麼證據?”聞晉謙思路稍作整理,伸手製止了華慕言,他跟穀靈安一樣心知肚明今天的事情,隻不過結局有些意外罷了。
“靈安說的沒錯,這件事情的確跟她沒有什麼關係,等甜甜從手術室裏出來之後你大可以問問,那車子本是衝著靈安去的,是甜甜幫她擋住了而已。”
“什麼!”華慕言嘴角一扯,他相信談羽甜做得出來這樣的事情,隻是這其中分明有些事情說不過去,到底是聞晉謙和穀靈安在說謊,還是那個叫陸霏霏的女人……
華慕言甩開手臂,悶哼一聲朝走廊的另一端走去,這突如其來的事情讓他也有些不清醒,現在什麼都不是重要的,隻有談羽甜的安全。
醫院的走廊裏變得異常的安靜,兩邊的人各執一端,都是緊緊的盯著手術室前忽明忽暗的燈。
……
天色已經擦黑,醫院的走廊上也是黑蒙蒙的一片,隻有微弱的一盞燈閃爍著,像是一個跳動著的心髒。
門突然一打開,從手術室裏走出來一個綠衣的人。個子不高,是個有些瘦弱的女人,她疲憊的摘下臉上的口罩,望了望各自發呆兩邊的人問道,“你們誰是患者談羽甜的家屬?”
華慕言緊忙上前,伸手接過了醫生手裏的單子。
“聽說人送來的時候,肇事者逃逸了,那你先去給辦理下住院手續吧。”
“她怎麼樣?”
醫生長噓了一口氣,“孩子早產,雖然不足月,但是基本生理器官也算是成熟了,隻能在醫院多留一些時間,大人剛過了危險期,可能當時想護住自己的孩子,落地時脊背受了傷,有幾條肋骨折斷了,命能撿回來,這就不錯了。”
醫生交代完情況,就疲勞的擺了擺手,轉身再次回到了手術室裏。
華慕言說不上是怎樣的心情,早上還好好的一個人,隻是自己離開了一天,就變成了這樣……
他惡狠狠的朝穀靈安瞪了一眼,穀靈安縮著身體沒敢靠前。
……
滴答……滴答……
華慕言雙手拄著額頭,彎腰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已經一個星期過去了,談羽甜還是這樣昏睡著。偶爾睜開眼睛喝口水,一個字都沒有說過。
這幾天的看護,白天有華華憶錦和秦莫深幫忙照看,但是一到晚上華慕言就雷打不動的守在這裏,甚至門都不出去一下。
嘎吱一聲很細微的聲音傳來,華慕言本能的抬起頭朝門口望去。
穀靈安手中提著一個花籃站在病房的門口,“我來看看可以嗎?”
華慕言眉頭一皺,盡管心裏不情願,但是她畢竟還是談羽甜的姐姐,也就不說話的默許了。
穀靈安這幾天過的也十分的不好,自從車禍以來,她對談羽甜的想法完全的轉變了,她雖然不能理解談羽甜為什麼會這樣的以德報怨,但是事實上,沒有人會因為這樣的事情不動容的。
更何況他們是真的姐妹。
穀靈安放下手中的花籃,安靜的走到了談羽甜的床邊,臉上帶著說不出的糾結神情。“這次是我欠她的,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咱們就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吧。”
“額……”華慕言像是聽到了難以置信的話一般,但是他看的出來,眼前的穀靈安並不是說謊的樣子,難道這場車禍真的跟她無關?
“你不願意就算了,當我剛才的話沒有說過。”穀靈安顯得有些局促,畢竟這樣的決定是她想了一個晚上的,直到自己走進這病房的門,她心裏還是無法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