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靈安好大的一股力氣掙脫了聞晉謙的身體,她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了聞晉謙的別墅,身後隻留下那個依舊怔仲著的男人。
“噓……”長長的一口氣,聞晉謙仰頭閉上了眼睛。為什麼會這樣?那陸霏霏不但跟自己是合作的關係,而且她跟穀靈安不是十幾年的好朋友麼?
上一次綁架,聞晉謙就是被動接受的,因為陸霏霏以自己的身份威脅了華慕言,盡管這讓聞晉謙心裏有些不舒服,但是畢竟兩個人的目的是一樣的,那次的事情,聞晉謙勉強那麼去做了,而這一次,聞晉謙無法容忍,陸霏霏可以針對所有人,隻是除了穀靈安。
聞晉謙想到這裏快速睜開了眼睛,雙目已經染紅了一片。
……
金融街一樁高入雲霄的辦公大樓門前,聞晉謙依在車前緊盯著門口進進出出的人。陸霏霏一身藏藍色的職業裝,腳下踩著8厘米的恨天高,疾步朝這邊走來。
“你怎麼來這裏了,我們不是說過的,有事情用電話聯係?”陸霏霏離得近卻站在了車子的尾部,像是無意間往馬路上張望一般,形色十分的小心。
聞晉謙翻轉身體,毫不避諱的麵朝了陸霏霏,這更讓女人緊張的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想報複的人並不是華慕言,而是那兩個女人,對嗎?”聞晉謙嘴角含笑,目光卻是十分的冷冽,陸霏霏隻聽這一句,人就果斷的轉頭過來,訝異的望著麵前的男人。
她半啟雙唇,目光裏有些躲閃,“難道你喊我出來就是為了這個問題?這個燈我下班以後再說,我會主動聯係你的。”
陸霏霏回避了聞晉謙的話題,轉身打算回去辦公樓裏,她離開前還不忘四下張望,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聞晉謙幾個大步,一隻腿擋在了陸霏霏的前麵,陸霏霏踩著恨天高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了馬路上。
聞晉謙低頭,嘴角譏諷的笑意絲毫不遮掩,“陸霏霏小姐,你急什麼?好像你剛才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我們在這裏見麵如果被靈安還有其他人知道了會是什麼結果?難道你不怕所有的事情都暴漏了嗎?”
陸霏霏急的臉色有些紅,這裏離穀家的醫院並不遠,離華慕言的公司也是近在咫尺,無意是最危險的。
聞晉謙不緊不慢嗬嗬一笑,伸手扶起了陸霏霏,但是卻根本不打算放她走,他一把把陸霏霏拉倒自己的胸前,雙眼眯起在這女人的臉上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你……你想幹什麼?聞晉謙你今天真的很奇怪,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回答我。”
陸霏霏輕咬了嘴唇,目光盡管閃躲,但是好像怎麼也躲不過眼前的男人,“是,我承認,我沒打算對華慕言做什麼,但是這又有什麼關係?你想要報複他,一定要從他身邊的這兩個女人下手的,在這方麵,我們的目的向來不都是一致的嗎?”
“你愛華慕言?”
陸霏霏臉色頓時煞白了一片,“你胡說什麼……我聽不懂。”
“真的聽不懂嗎?能對十幾年的朋友下手,不是為了男人還能為了什麼呢?”
陸霏霏開始慌張,手臂不斷掙紮著,但越是這樣,聞晉謙抓的越是死死的,到最後陸霏霏惱羞成怒的急了起來,“你快點放手,是!我就是為了華慕言怎麼樣?想嫁給他,無論是談羽甜還是穀靈安,都去做夢好了!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這次我讓你找人去撞談羽甜,你就擅自換成了穀靈安?”
陸霏霏不語,聞晉謙暴怒一聲,“說!”
陸霏霏被嚇得身子一下子癱軟了,緊接著她慌張的四下張望著,臉上的表情無助極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隻是心急而已,你放心我下一次一定會跟你商量的,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真的很害怕……”
聞晉謙手臂一摔,陸霏霏再次踉蹌了身體,幾步站穩後,陸霏霏頭也不回的向後跑去,也顧不上腳踝上傳來的陣陣痛感了。
聞晉謙看著陸霏霏離去,眼裏依舊是憎惡的目光,氣憤讓他呼吸有些急促,但是卻不慌不忙的從內衣兜裏掏出了一個錄音筆。
“靈安,我不知道要如何跟你解釋那天的事情,想你聽到這段錄音也知道了我的事情,是把我和陸霏霏的合作說出去,還是幫我掩蓋下來,任憑你決定好了,這是我對你的真心,隻希望你能原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