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墨離的近了,一張黑透的臉湊近了穀靈安,他腕子一抬,用三隻手指掐住了穀靈安的下巴,“你敢再說一遍試試看!”
穀靈安被托起了下巴,隻能垂著眼瞼向下,但是話一出就沒有回頭路,即便她心裏真的很害怕,還是強撐著說道,“不把仇恨嫁接到兒子身上,怎麼會了解他的痛苦,聞晉謙愛你沒錯,因為你是他的父親,但是也就是因為你這個父親,聞晉謙才會在你的教唆下變成魔鬼,這可能就是想要看到的,你的父愛有在哪裏呢?”
“好!很好……”聞墨齒縫中逼出幾個字,然後氣憤的點著頭,想要找一個發泄的方式。突的他眸子一轉,臉上漏出了一個有些猙獰的笑容。接著,他順手從床上再是一扯,給穀靈安的嘴巴再次緊緊的裹住了。
這一次,穀靈安沒有絲毫的反抗,因為這結果早就在意料之中,隻是這一刻,不知道為什麼,穀靈安隻是覺得心疼,心很疼很疼,因為聞晉謙。
……
“華小子,你現在過的還很快活嗎?”
電話這端的華慕言微作一愣,這聲音有點熟悉,但是實在想不起來了。不過華慕言聽的清楚,第一句話就來著不善,一定是沒有什麼好事情。
“請問您是……”即便這樣,華慕言還是保持了原有的謙遜,因為聲音聽來,對方該是個長輩才對。
“如果你知道我聞墨出獄了,你會不會覺得有些緊張?”聞墨怪笑兩聲,有一種被釋放後的暢意。
華慕言眉頭皺緊,原來……
“我為什麼要緊張?你出獄隻能說明你做過的錯事在法律上償還完了,但是這傷害卻依舊在我們的心上,我覺得該緊張的是你不是麼?”聞晉謙一想到妹妹華憶錦,當年的往事一股腦的用上了頭頂,如果不是聞墨,他不會患上現在的毛病,如果不是聞墨,她如花似玉的妹妹,也不會被人喊成傻子,一喊就是20年,華慕言覺得麵對這男人,自然是大可不必客氣。
“哈哈!果然是個精明的人,但是華小子,你再精明又能怎麼樣?你以為你哄騙了我的兒子,就能哄騙住我嗎?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乖乖的跑到這裏來,長跪不起請求原諒,或許你聞伯伯我還會念在長幼的份上,放你一馬。”
華慕言啞笑兩聲,對聞墨的張狂有些無語,“如果您打來電話就是為了這個事情,怕是要讓您失望了。如果沒什麼事情,我想我們沒必要再聯係了,就這樣。”
華慕言盡管恨,但是心裏清楚,那已經是上一輩的事情了,對於聞墨的過分隻有置之不理才不會把事情趕到無法收場。華慕言說完打算掛斷電話,突然聽到那端好大一聲,這一聲甚至讓他忘記了掛斷。
“華慕言!穀靈安現在在我手裏,如果你半個小時不到的話,從此這女人就不會再存在在這個世界了。”
華慕言的臉陰沉不定,他死死的捏著話筒,恨的咬牙切齒。
這恨不僅僅是對聞墨,當然還有聞晉謙那個人。本來華慕言以為,聞晉謙和穀靈安是真的感情,否則聞晉謙做的那些事情實在是說不過去,甚至,為了談羽甜而抓捕陸霏霏,甚至,為自己找到那女人出謀劃策……原來這一切隻不過是一個陷阱。
華慕言沒時間想太多,即便他跟穀靈安在也不可能了,就算不看在穀家二老幫助華憶錦的份上,至少她還要顧及穀靈安現在的身份,她是談羽甜的姐姐,如果穀靈安出了什麼事情,談羽甜在這世界上還有誰呢?
“好,我去。”華慕言鏗鏘有力的丟出幾個字,然後啪的一下子摔上了電話。
……
華慕言剛邁進聞家別墅大門,迎麵撲過來一團白花花的。很是沉重的一下撞在了華慕言的胸口上,華慕言這才錯愕的發現,這一身潔白,如同木乃伊一樣的竟然是被五花大綁的穀靈安。
“靈安,你怎麼樣!”華慕言手忙腳亂的幫穀靈安接著嘴上的堵物,一邊緊張的味道,穀靈安像是被嚇傻了一樣,瞪著眼,對華慕言瘋狂的搖著頭,但是華慕言根本就不明白她的意思。
穀靈安越是搖頭,華慕言越是找不到解開的地方,兩人就在聞家門前亂成了一團。忽然,聞晉謙隻覺得身後光線一暗,接著沉重的一聲響起。華慕言錯愕的回頭,發現這三米高的大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人合上。再次轉頭回來的時候,穀靈安臉上淚水淋淋,他才理解,剛才穀靈安是想勸自己離開,但是似乎已經晚了。
華慕言既然選擇來,就沒打算要逃走,“不要擔心我,我沒事的。”麵對穀靈安,他反而淡淡一笑,也順勢解開了女人嘴上的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