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俊傑喃喃的說:“菲菲……我想在你身邊待一輩子。”
一段時間過後羅菲總算是有點點清醒,她狠狠的咬了下他的脖子,“騙人,你之前對我還沒什麼興趣過。”
她可清楚的記得,邀約過,卻又被拒絕的場麵,簡直讓她羅大小姐的麵子裏子都丟在了雲省。
木俊傑略有無奈的說:“菲菲,那時候事情太多,心緒也亂,我真的沒有辦法去縱/情聲色,這會讓我覺著對不起正混亂中的木家。”
“好吧,你說什麼都有理。”羅菲趴在他的懷裏說:“總之在關鍵時刻,你總是會把我給放到一邊就對了。”
木俊傑的手在羅菲宛若絲綢般的背上輕輕的撫摸著,最後插在烏色的發間,“以後……不會了。”
“誰知道還有沒有以後。”羅菲扭動了下身子,臉忽的一紅,他竟然又想離開……
從山上回到城裏,羅菲一直都趴在窗戶邊上看外麵的景色,直到看見熟悉的建築物的時候,木俊傑才停下車,從後麵攬住羅菲的腰,“到了。”
羅菲輕聲“嗯”了下,然後轉身看著他,笑顏如花,“木總要不要送我上樓。”
木俊傑的眸中閃過一絲溫柔,“好。”
兩個人手拖手著手往樓上走,進門之後羅菲打開燈,說:“隨便坐。你知道我一向比較亂。”
木俊傑進屋,其實也沒有坐多久,兩個人就一起進了浴室。
羅菲租的這間房子的浴室很小,也不過能容得下兩個人,他們在浴室裏擁吻,花灑的水落在身上,嘩啦啦的水花濺在兩個人身上,卻一點也沒有澆熄那幾欲爆發的熱度。
三年了……
三年沒有見到他。
羅菲隻覺著身體內有一隻雀躍不已的麻雀,撲騰著怎麼都找不到出籠的方向。
木俊傑剛要進入的時候想起什麼,問:“需要避孕措施嗎?”
“你滾,我一個人在家上哪裏弄去。”羅菲小臉一黑,回頭就罵。
結果水花澆在她臉上,一下子就模糊了視線。
木俊傑的笑容她沒有瞧見,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他的菲菲無論過了多久,還一直都是他的菲菲。
木俊傑的手直接勒住羅菲細嫩的腰肢上,雙唇輕輕咬著她的肩頸部分,“菲菲。”
……………………
羅菲窩在木俊傑的懷裏,她沒有想到的是,從來沒有一刻像她今天這麼踏實。
踏實是因為她睡在他的臂彎間。
她的手指輕輕的往下滑動,卻感覺撫摸到一片粗糙。
以前他的皮膚不是這樣的!
羅菲坐起身,掀開被子,沒有了水花擋住視線,羅菲才發覺木俊傑的腰間和胸口多了好多傷口,都是陳年舊傷的感覺。
她瞬間呆住,“這……這個是怎麼回事。”
但是馬上她就反應過來,跪在原處問:“是裏頭的那些人弄的麼?”
聽說監獄裏頭結幫成派的,新人進去總要受到毒打。像木俊傑這麼木訥又不愛和人打交道的性格,很容易受到關照吧?
木俊傑擋住她的手,將她給抱回懷裏,“沒事,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羅菲不懂,如果是她,她絕對不會作出這麼無私奉獻的事情。
這個世間,絕大多數人不都是自私的麼?
她輕聲說:“你有沒有想過,你把自己放逐進去,我在這裏是度日如年。”
“對不起,菲菲,對不起。以後不會再丟開你了。”木俊傑隻好一遍一遍的說著對不起。
羅菲揉了揉鼻子,垂下眼睛,“俊傑,其實你可以當我現在是放縱,我考慮過了,我和你……”
嘴巴一把被捂住,木俊傑翻身就將她按在身下,“不要說出來!”
羅菲支支吾吾掙紮著,眼底浮現一片緊張的神情,她試圖去抓木俊傑的手,卻被木俊傑給擋了回去。
他不讓她說後麵的話。
他大概猜到她想說什麼了。
二人正僵持期間,門外的門鈴忽然間響了,羅菲愣了下,一把推開木俊傑,慌慌張張的下床穿衣服。
這個時候又不能讓木俊傑跳窗離開,她怎麼有種會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覺。
羅菲回頭說:“你快穿衣服。”
木俊傑麵色黑黑的開始穿。
門外的門鈴響半天也沒見人開門,門鈴聲倒是消停了,卻有個電話響起,羅菲側頭,就看見是個陌生號碼。
她有點莫名的拿起來,電話裏傳來羅婆婆的聲音,她的聲音第一次那麼嚴肅,“羅菲,開門,我知道你和木俊傑在家裏。”
“……”
羅菲和木俊傑對視一眼,她沒想到奶奶居然知道她和木俊傑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