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的。”夏雨馨微微低下頭,隻是說的含糊不清,因為當唐曉衝進來的那一刻,他和那袁紹偉正在沙發上做著一些曖昧的事情。
也正是這樣,那唐曉才一怒之下把自己打成了這樣。
聽見夏雨馨的話,沈澤宇和華依晗同時冷笑了一聲。隻是華依晗更加衝動,問出的話更快一步:“難道他袁紹偉就眼睜睜的看著你被打都沒管?他還是個男人?或者說他還能稱得上是個人麼?!”
夏雨馨的頭就更加低了,這也是她的傷心之處,盡管夏雨馨知道自己隻不過是因為錢才跟袁紹偉走到的一起,他們不可能。
但是沒有一個女人,會單純為了錢而出賣自己的,說心裏話,她也有點喜歡袁紹偉,隻是……今天那男人的表現讓她的心徹徹底底的傷了。
搖頭不語,幾滴淚水落下,砸在了夏雨馨的膝蓋上邾。
本想再次開罵的華依晗心中就是一疼,盡管她不曾愛過,但是卻知道這是一個女人傷心的淚水。
也許,疼痛不會讓一個人哭,但是委屈,傷心才會讓一個倔強的女人變成這樣。
她恨夏雨馨的懦弱,更恨那袁紹偉的可惡。
許久,三個人就這樣站著,誰也沒有說話,沈澤宇在身後也是麵無表情,盡管對於他來說這不過是一場不相幹的鬧劇,但是卻從中看到了兩個女人不同的性格。
夏雨馨為愛受著委屈,而華依晗為朋友義憤填膺。後者似乎是他更加看重的,不得不說,這華依晗畢竟還有一處可愛。雖然不是因為自己。
沈澤宇默默的站著,一隻手悄然的掏上了內兜。三個人裏隻有他一個是男性,作為唯一的男性,沈澤宇覺得,他似乎應該為這兩個女人做些什麼。
翻出了簡浩的電話號碼,男人就要按下接通鍵。
站在前邊的華依晗卻說話了。
“走!我帶你去找那個女人!”
沈澤宇一愣,然後皺起了眉頭。
華依晗說話間,那眼角的淚水更是噙的滿滿,嘴唇微微的咬著,帶著一種倔強。這一切落入了沈澤宇的眼中。
是啊,華依晗作為財團二代,如果說要幫這個夏雨馨報仇,想來也不必自己親自動手,但是他又詫異的是,本來找兩個下屬很容易就會擺平的事情,在華依晗那裏,似乎更願意親為。
不得不說,沈澤宇的心裏又是一番震撼。
思考間,那華依晗已經扯起了夏雨馨的身體,盡管她身上還瑟瑟的發抖,但是在華依晗決絕的目光下,還是勇敢的站了起來。
“依晗,算了吧,畢竟是我的錯,那唐曉是他的正牌女友,而我……”夏雨馨說話間,向後抽著自己的手臂,華依晗知道,這女人的自卑心又在作祟了。
“她唐曉怎的?你又怎的?沒結婚前就沒有什麼正牌不正牌的區分,如果說誰錯了,也隻有一個人,那就是袁紹偉,你不要受這委屈,也沒必要!今天這仇必須報回來,否則這一生你都會把這個當成是自己的錯誤帶上一輩子!”
沈澤宇楞了,夏雨馨也愣了。
像是第一次從華依晗口中聽出這麼精辟的道理,難道她平時的憨傻都是裝的?不得不說,華依晗一眼就看到了事情的本質。
的確,這夏雨馨挨一頓打不算什麼,但是如果此次就連自己都覺得是自己的錯誤,那這個女人定然會一輩子都活在這個陰影裏。
沈澤宇此刻也是顯得有些亢奮,情緒被華依晗再一次帶動,盡管依舊聽不出有任何的波瀾,他卻低聲的說著:“走,我陪你們一起去。”
華依晗回頭,迎上了沈澤宇的目光,頭一次,竟完美的產生了默契。
起初還是被推搡著很不情願,或許覺得有點丟臉,但是被華依晗這一路上的說教,夏雨馨也似乎想明白了一些道理。
緩緩的,她把白天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華依晗當聽到倆人在家曖昧的部分就已經控製不住情緒了,然後再次回到了之前的潑辣模樣:“我說夏雨馨你長點腦子好不好!我那天不是沒有提醒過你,那個袁紹偉是什麼人,難道你自己還不清楚麼?怎麼我的話就聽不進去呢?來來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夏雨馨低頭,華依晗憤怒,還有一個無奈開著車的沈澤宇。
果然是高估她了,依舊沒心沒肺,剛才一番高談闊論想必也是碰巧吧。
沈澤宇翻了個白眼,然後重重踩上了刹車。
袁紹偉的家裏,男人正一臉諂媚的環著唐曉的腰肢,黏黏膩膩的話說了一堆,隻是唐曉似乎卻根本不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