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娘一早就安排好了。”自從從那場宴會上回來,雲心怡就一直在計劃著了,隻是今天是她算出來最好最不容易被發現的日子,所以才選在今天實施。
“好,那娘,女兒就先去了,娘可一定要做好收尾的準備。”淩詩涵磨磨蹭蹭的就是不想去,一直在叮囑雲心怡。
“娘已經做好了萬全之策,女兒你隻需要將她引到池塘邊推下去就行。”雲心怡有些不耐煩了,但眼前是自己的女兒,她也不能去責備。隻是有點疑惑,為什麼女兒今天這麼畏畏縮縮的了?
淩詩涵抿了抿唇,想到今天淩墨鳶與容遠曦在一起逛街,心中恨意陡生,一咬牙,道:“娘,我要淩墨鳶死!”
“乖女兒,她這不就快死了嗎。”雲心怡看到女兒這個樣子,非常的開心,她覺得女兒一定要有手段,手上要沾染些血嫁過去了之後才不會被欺負,她雲家的女兒,就不能讓別人欺負了去。
淩詩涵帶著恨意,恨意將之前的理智都吞噬掉了,剩下的,全都是對淩墨鳶的奪夫之恨。
洛傾寒將二人的對話聽得十分的清楚,心裏冷哼一聲,今天要是讓你們動了淩墨鳶,他洛傾寒三個字倒過來寫!
洛傾寒一路跟著淩詩涵,見她出去後,洛傾寒便跟上了向另一邊走去的雲心怡,見他進了屋子,洛傾寒便落在了屋頂上,掀開一片瓦片,看著裏麵的情況。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果然是有情況啊……
隻見雲心怡一邊走,還一邊脫著衣服,洛傾寒正要因為辣眼睛閉上眼睛,然後就聽到了一道男聲……
“心兒,還不快過來。”
聞言,一向在外表現端莊的雲心怡竟然麵上露出一抹羞澀,將隻剩下一件薄薄的薄衫扯下一半來,露出半塊兒香肩以及若隱若現的雪峰來,她一麵走,一麵扭捏著身子,令對麵的男人呼吸一促,迫不及待的將雲心怡拉入懷中,狠狠的親上了她的唇,大手還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摸來摸去……
洛傾寒所站的位置有些不太好,現在已經看不見雲心怡了,而那個男人,自始至終他都沒有看到正臉。
“心兒,我交給你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男人突然問道。
“恩…人家……你交給人家的事,人家那次沒有辦好!”雲心怡一邊呻、吟著,一邊嗔怪了那男人一眼。
“哈哈,我的好心兒,等我成為了萬人之上,你便是我最愛的妻!”男人語氣中是難忍的開心。
“阿君,等會兒涵兒怎麼辦,那可是我們的女兒啊。”雲心怡這會兒還算是有點理智,還記的自己的女兒還在為自己辦事,等會兒她要不去善後的話,女兒可能就有生命危險了,說不定還會被淩墨鳶那個小賤人反咬一口呢。
“?!”洛傾寒瞪大了眼睛,他……剛剛聽到了什麼,他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淩詩涵,竟然不是侯爺的女兒,而是雲心怡和其他男人的女兒。
那也就是說,雲心怡給淩侯爺帶了這麼多年的綠帽子……洛傾寒在心裏給淩侯爺默默的哀悼了一下。
“放心,涵兒是我們的女兒,我怎麼會讓她出事呢。”男人不以為意的說道。心裏卻是一直想著跟雲心怡翻雲倒雨一番,什麼女兒的死活不死活的,哪裏有解決他的生理問題重要。
“阿君,涵兒她……唔……”雲心怡還想說什麼,但是嘴巴被男人狠狠的堵上了……
洛傾寒覺得自己該知道的事情都已經知道了,也就沒有再看下去的價值了,便又將瓦片輕蓋回去,飛身又去找淩詩涵了。
洛傾寒一直在計算著時間,在淩詩涵快到淩墨鳶的小院的時候,洛傾寒正好趕到,將淩詩涵打暈,跟抗麻袋似的扛著淩詩涵,來到了她們母女二人一直籌謀淹死淩墨鳶的那個池塘。
“淩詩涵,別怪本少爺,要怪,就怪你們將注意打在了不該打的人身上。”洛傾寒說完,像是丟垃圾一樣將淩詩涵丟了下去,然後拍拍手,到淩墨鳶的小院裏偷偷的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她,勾了勾唇角,旋即轉身離開了……
若瑄與琴芷駕著小馬車偷偷的來到了軒王府的門前,軒王府的大門大開著,就像是專門在迎接著她們一樣,不,就是專門在迎接她們。
她們的馬車剛一到,軒王府裏馬上就有人出來了……
“請問馬車中的可是淩小姐?”一個模樣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恭敬的問道。中年男子一身灰色長袍,留著三縷胡須,氣質儒雅。
“我們馬車中確實是淩小姐,但是不知老先生等的是哪一個淩小姐呢。”若瑄一向刁鑽古怪,見男子隻是說淩小姐,氣便不打一處來,淩家那麼多的小姐,誰知道說的是不是她們家的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