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覺得,正殿這種地方,像我這種客人不太適合住在裏麵。”淩墨鳶繼續委婉的解釋,將客人兩個字咬的極重。
“嗯?客人……”容遠曦冰眸化開一池的春暖花開,原來……她是這個意思啊,“沒關係,很快就不是了。”是的,很快就不是客人了,而是軒王府的女主人。容遠曦想,他該將這件事早點提上日程了,免得心中總是惦記著。
“……”淩墨鳶被容遠曦的話鬧的紅了耳根,臉上猶如被火燒了一般,呼呼的發燙。
“鳶兒,今天你到這裏來,軒王府的人,可都沒有把你當客人……”容遠曦又不動聲色的靠近了淩墨鳶一步,現在離的她隻有半步之遙,就是想抱她,手臂輕輕一勾,很輕易的就能將人抱進懷裏。
“嗯?”沒有當做客人?那把她當做了什麼?……不會是……
淩墨鳶剛想到那個詞,容遠曦就說了出來,他說:“他們都把你當做了……女主人。”
“……”不知為什麼,她總感覺容遠曦在套路自己,這種不在自己把握之內的感覺,讓人很不爽啊……
“咳咳,軒王爺,現在說這些有些早了吧。”淩墨鳶幹咳一聲,他們現在的事情雖然是早就定下來的,但是有時候變故太多,誰知道到時候是怎樣的呢。
所以淩墨鳶現在不願意說這些事情,想著船到橋頭自然直,想那麼多,到時候事情沒有按照她們想的那樣子發展,想的那麼多有什麼用呢。
“不早了,你我二人一年前就該成婚的。”隻是他當時不願意,所以拖到了現在,不過他不後悔當初沒有娶她,因為當時的那個他,不是他喜歡的,而他想娶的,是現在的這個人,是站在他麵前的這個淩墨鳶。
“??!!”什麼東西……他們……竟然一年前就該成親了?這具身體才16歲啊,15歲就成親,這不是毀了祖國的花朵了嗎……
淩墨鳶實在是接受不了未成年就結婚的事,不過也幸好當初他沒有同意,要不然她怕自己再穿過來的時候,不是在府裏受欺負,而是在他的這個軒王府的柴房中,瘦骨嶙峋,渾身髒兮兮的,外麵的乞丐都比自己幸福。
她一定被欺負的很慘,身上沒有一處好地方,每天隻給吃一頓飯,還是放的餿掉的飯菜,然後每天有人不高興了,就過來打她一頓,她可能已經被打的神誌不清了,像個傻子一樣,隻知道哭。
嘶……想到這些,淩墨鳶打了個寒顫,在心中無比的感謝容遠曦當初的不娶之恩。
“你在想什麼。”容遠曦見她一副後怕的樣子,不知道她的小腦袋裏又在想什麼了。
“啊?沒什麼啊。”淩墨鳶裝傻,她才不會告訴他她在想什麼呢,她怕他再惱了她,想到他剛剛的那個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她可不敢輕易的去惹怒他。
“……”容遠曦忍住了,沒有去逼問她,因為他知道,若是她不想說,誰逼她,怎麼逼她,她都不會說的。
“那什麼,話題又扯遠了,王爺您還是重新幫我選一個地方吧。”淩墨鳶覺得跟他在一起說話總是岔開話題,心很塞啊有沒有,就簡單幾句話的事繞了一大圈才說了出來。
“按照你的情況,王府裏最適合你煉藥的地方就是正殿,再沒有哪一處比正殿更加安靜了,而且那裏沒有本王的允許,誰也不準進去,所以你可以在裏麵安心的煉藥。”容遠曦知道她不願意在那裏住著是什麼意思,他雖然也有那個意思,但是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因為那裏適合她煉藥。
“那……好吧。那墨鳶……就先謝過王爺了。”淩墨鳶扯了扯嘴角,尷尬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原來人家沒有那個意思啊,是自己想多了,然後還竟然跑到這裏來說,生怕人家不知道……
真是……尷尬何其多啊……
“嗯,不必客氣。”容遠曦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她真的是……太可愛了……
“那……王爺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那墨鳶就先回去了。”淩墨鳶覺得自己再不走的話,簡直就要尷尬死了。
她還是趕緊回去把自己的頭埋進土裏吧,這輩子她都沒有這麼尷尬過……
“本王倒是沒什麼事,就看鳶兒還有沒有什麼事了。”容遠曦唇角的笑意自剛剛就一直沒有落下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