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害你們,就不會讓那些蛇回去!你可是王,連這樣的推理也信?”洛郡丞陰沉著眸子,畢竟他也是洛商的王爺。對著鄰國的王,沒有必要畢恭畢敬。突然之間,洛郡丞回過神來,他們不是被血喉弄了啞藥嗎?為什麼偏偏在出事的時候可以說話了。
“再是王又怎樣,你們有嫌疑,就該入獄!來人,把他們全部給我抓起來。”
“爸,真的要這般做嗎?”莫芊禧的聲音,像是有貫穿力一般,穿透巫噠王的耳朵。雖然聽不懂,可是心裏卻疼得要命,就好像被人下了詛咒一般。巫噠王捂住自己心髒的位置,強撐著自己的身體,那個女人,你到底是誰?
洛郡丞則驚訝的看著莫芊禧,她剛才說八嗎?那是什麼意思?看巫噠王的臉色,像是突然間被下了詛咒一般。剛才莫芊禧說的話,並不明顯,他在旁邊也隻能勉強聽清,那麼,是怎麼弄傷巫噠王的呢?看著下麵還在警惕的幾人,根本就沒人理會這上麵。
夏君若卻像是聽見了什麼一般,即刻回頭看向莫芊禧。莫芊禧那句爸,到底是什麼意思?夏君若見過莫芊禧的父親,根本就不是坐在主位上那個人……等等,好像真的是他。隻是換了裝容,留了絡腮胡,所以被夏君若給忽略了。夏君若可是記得,莫芊禧的爸爸有多疼她。那個,同她哥哥一般的人物也是。隻是,為什麼,為什麼都會在同一個時空裏出現?
“還愣著做什麼,把她給我抓起來。”
“芊禧!”洛郡丞想要把莫芊禧護在身後,卻被莫芊禧阻擋了。莫芊禧任由那些侍衛把她帶走,直到來到他的麵前。看著那個坐在台上的男人,莫芊禧的思緒在自己的父親身上流轉。她隻記得自己的父親對她的冷漠,嗬嗬,即使來到了古代,也同樣不變呢!巫噠王對江沫兒所做的事,即使沒有下令殺她,卻也給她帶去了致命的危險。父親也是那般,隻是顧著自己的事情……莫芊禧還在懷疑,自己怎麼會沒有妹妹呢,卻不想那個郡主便是她唯一的妹妹。可是,不怎麼像呢,也對,妹妹死的時候,才十歲呢!
“堂下女子,你可知罪,破壞比舞,挾持郡主,還殘害百姓……”
“嗬嗬嗬……”莫芊禧聽到這裏便開始大笑了起來,本來沒有罪名的她,突然之間多了好幾宗罪呢!可都是殺人的罪行,要是她知道,她是華妃的女兒,那麼,她是不是又多了幾重罪,畢竟,華妃可是被判了死罪。她這個女兒,早已經沒有了身份。
“大膽民女,竟然還敢張狂。”不知道為什麼,巫噠王看著她笑著,就沒來由的心慌。心底沉悶的感覺也不知道有何而來。總覺得殺了她,就是解脫,卻又有一個聲音在高速他,不能殺。看著台下的女人和她的同黨,沒有任何一個人有恐懼之感,倒是他,變得有些心慌了。
“您可是給我設定了幾宗罪!樣樣都是死罪。我想知道,是因為華妃還是夏寒暄?到底,是誰設計的這個局?”莫芊禧毫無顧忌的笑著,她很清楚她在說什麼,她也很清楚巫噠王為什麼這麼說。沒人告訴過她詛咒的事,可是竟然花蝴蝶的夢都應驗了,那麼她做的那些夢,也應該八九不離十了。華妃說的那些話,那些詛咒的話語,莫芊禧都一一記得。雖然不知道來到這裏到底是為了改變什麼,但是莫芊禧很明白,她和眼前的人,這輩子都別想化幹戈為玉帛。
“你……你到底是誰,你到底知道些什麼?”巫噠王慌了,詛咒的事,他本來以為隻有他和華妃知道。可是夏寒暄也知道,現在,眼前的這個女人也知道。到底,哪一個才是華妃的人?是為了讓他毀滅才來的吧,為了實現那個詛咒。
“我什麼都不知道。”最終,莫芊禧還是絕望的閉上了眼。她奢求的,她期盼的。或許隻有來生。她不知道她能不能在爸爸那裏得到,至少她很清楚,到目前為止,她收到的,隻有要求,隻有命令,隻有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