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希爾頓酒店的第二十八樓的一個房間內,黃傳貴坐在一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他的臉色則露著得意洋洋的笑容,手中舉著一杯酒,對著身前一位金發碧眼的中年老外說道:“哈哈,希望我們合作成功!”
“哈哈,那是當然!”這老外用著很是蹩腳的中文回道。
黃傳貴笑言:“喬治先生,既然來了,就在我們這裏多玩幾天,”
喬治聽後,不由對其擺了擺手道:“No,我還得回去向上麵彙報一下情況,讓其全力支持你上位。”
“哈哈!那便靜候佳音了。”黃傳貴大笑著。
而就在黃傳貴的話剛剛一落,那原本緊閉的大門便從外麵被打開來,在黃傳貴和喬治那一臉錯鄂中,隻見吳浪則一臉微笑的從外麵走了進來。
在看清來人後,黃傳會則一臉怒意的站了起來去,大驚的對其吳浪喊道:“吳浪?!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聞言,吳浪對其攤了攤手道:“我怎麼就不能出現在這裏?!”
在說話的同時,吳浪則來到兩人的身前,對於兩人那異樣的目光,他則沒有多加理會,而是順勢坐在了沙發上,身子往後一靠,翹起了二樣腿,一臉微笑的看著兩人。
見吳浪那一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笑容,黃傳貴知道,此時想趕他走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了,
索性他也坐了下來,對其吳浪冷哼道:“哼!你來幹什麼?”
吳浪也不廢話,直接就開口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我來幫助黃大哥上位的!”
“你說什麼嗎?”黃傳貴以為自己聽錯了。
吳浪目光直視著黃傳貴道: “我說,我是來幫黃大哥坐上青狼幫的話事人之位。”
聽完吳浪的話,黃傳貴則不由突然的大笑起來:“哈哈!幫我坐上話事人之位?我看你就是來搞笑的吧!”
“我知道我現在所說的話很難讓你相信,不過沒有關係…”吳浪在說到這裏時候不由在淡淡的看了一眼喬治之後,便又慢慢對其黃傳貴繼續說道:“我覺得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在見吳浪看著喬治的時候,黃傳貴心頭不由一緊,但他臉上卻沒有一絲其他的表情來,
而在吳浪說完後,他卻淡淡的說道:“我們怎麼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見黃傳貴依然裝作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吳浪嘴角一挑,看著喬治便開口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位便是黑掌黨的人!”
吳浪話一落,黃傳貴眉頭一皺,但隨即便舒展開來。
“黑掌黨?!哈哈……”黃傳貴大笑:“我這朋友可是在國外經商的,怎麼會是黑掌黨的人,吳先生可不要亂開玩笑!”
“是嗎?”吳浪眯著眼,說道:“我以前呀國外為同黑掌黨的人打過交道,他們胸前都會佩戴一枚黑掌黨的圖案別針,而那這位朋友胸前的這枚別針,恰巧便是那黑掌黨的圖標,你們可不要說是遇巧…我吳浪可不相信這世上有那麼多遇巧之事!”
黃傳貴和喬治則麵麵相覷,而那喬治更是不自覺的用手摸了摸胸前的那枚別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