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蟬看了看這瘦弱的身體,嘴角抽了抽。想她血蟬,英明一世。今日竟要在這樣一具身體中存活,就感覺她的一世英明毀於一旦了,突然想到,她與紫蝶好像是一起被那個奇怪的黑洞吸進來的,難道這是黑洞裏的世界。
那紫蝶呢?是不是也在這個奇怪的地方。一連串的疑問,她血蟬的靈魂居然附在了這個對於這片世界毫無所知的人身上,她現在隻想知道,這裏是哪,有這麼難嗎?想了半天也想不到個所以然,便放棄了。
既然想不到,出去找個人問問不就知道了嗎?抬起手朝額頭拍去。同時在心中默道:怎麼就變得這麼笨了呢?看了一眼這瘦弱的身子,試了下原來的身手。
“還好還好,原來的身手還在”紫蟬拍了拍胸小聲的道。一個閃身,便消失在房間內。紫蟬前腳剛走,房間的門就被人推開,幾位丫鬟魚貫而入,那高傲神氣的模樣絲毫沒把這房間的主人當主人來看待,見房內沒人。
一個穿青衣的丫鬟不屑的說道:“這個廢物,又死哪去了,一個廢物為何生得如此命好,她的存在就是丟了我們武靈界的臉”。“肯定就在這座院子裏的,怕是聽到什麼風聲躲到某個角落裏哭去了吧”說話的是一個穿黃衣服的女子,滿臉盡是朝笑之意。
“廢話這麼多幹嘛,現在大將軍陣亡了,皇上也發話不收回將軍府,而我們還可以繼續在將軍府裏待著”說著雙眼看著四周上好桌椅,上好屏風,珍貴的古玩,這裏麵一切都是上好的。她的眼裏充滿了貪婪,又道:“一個廢物而已,憑什麼住這麼好的地方,現在沒了大將軍,她將軍府嫡女烈楓紫蟬就什麼都不是”。
“粉桃姐說得對,一個廢物而已,怕什麼?”一個穿藍衣女子一臉討好的樣子對粉衣女子道。“既然知道不用怕什麼,你們幾個去將那廢物找來”粉衣女子一臉高傲的命令著其她幾位丫鬟,仿佛她就是這將軍府的主人一般。
幾位丫鬟中,除了那個穿藍衣的丫鬟,心中都有不滿,同樣都是做丫鬟的,你憑什麼命令我,心裏雖然都這麼想,但還是沒有說什麼,乖乖的出去找人去啦。
幾人差點將院子翻個底朝天,而她們要找的人正悠哉悠哉的在大街上閑逛著,紫蟬本來是想用幻影決閃遠一點的,可是這具身體真的是太弱了,看來要加強鍛煉了啦,不然幻影決的十分之一都發揮不出來。隻運行了一點點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了,不得不停了下來,找個合適的地方收回幻影決,誰知將幻影決收回體內後,一走出就是川流不息的大街,因為容貌的問題,回頭率可謂是百分百。
從紫蟬雙眼迸發出來的寒氣逼人,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掛在臉上。悠哉悠哉的閑逛著,看著這穿衣的服飾,街上叫賣的小販,她想到了兩個詞:穿越!她不會是穿越了吧。
雖然內心是崩潰的,但還是鎮定下來。就這樣一路走著,一抬頭,放眼望去四個若大的字出現在眼前,“錦繡奇緣”她低聲默念。想都不想,直接向它走去。
錦繡奇緣分四層,一樓是用餐場所,二樓則是包廂,三樓四樓便是風月場所。紫蟬從門口就到如此典雅的裝飾,不僅心中感歎,又很是好奇出自何人之手。一進去她就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一頭銀紅色的秀發披在腦後無風自揚,精致標準的瓜子臉上一雙攝人心魂的鳳眼,挺俏的小鼻下有一張粉嫩嫩的薄唇。
她的容貌震撼了這裏所有人的眼,用傾城傾國都無法形容的美。紫蟬見眾人都盯著她看,瞬間周圍的空氣都變了,寒氣迸發。她冷著臉朝最不引人注目的地方走去,剛好那最裏麵的角落裏有個空位子。
從剛才震撼中反應過來的眾人後,沒有看到紫蟬的身影,便又投入了剛才的八卦中。“烈楓雄將軍死得真可惜啊!多好的一個人啦”一位中年男子說道。
“是啊!誰說不是呢,這是好人短命啊!”另一個中年男子回複道。紫蟬聽著他們的話,總感覺哪裏不對,烈楓雄怎麼感覺很熟悉的樣子,好像在哪聽過。等等,我想起來了,不正是這具身體所剩唯一的親人嗎?父親是這具身體對親人唯一的記憶,至於母親她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