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玉指撥動琴弦,陣陣令人迷失心智的音律隨著紫蟬撥動琴弦而傳入眾人的大腦中,無聲無息的滲入人的內心,殺人於無形。
“若是不想死,就平定心魂”聲音似乎透過天際而傳到歐陽塵與風衡陽耳中,虛虛無無。
聽著聲音的指示,歐陽塵與風衡陽都調動體內的靈力來撫平那躁動不安的心,當心漸漸的平定下來時,那股似乎隨時都會奪取他們生命的氣息也隨著消失了。
壓抑著歐陽塵和風衡陽的氣息是消失了,可青狼和黑狼就不好過了,那濃鬱的死亡氣息仿佛要把他們吞噬一般,越是掙紮就越是陷得更深。
此時,他們的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到,也什麼都感知不到,就像被封閉了一樣。
瞬間整顆心被無盡的恐懼所代替,他們是真的懼怕了,懼怕死亡。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越是懼怕死亡,他們就死得越快。
很快,一陣微風吹過,兩個活生生的人就瞬間隨著風散在了空氣當中。歐陽塵和風衡陽看得一臉驚恐,他們親眼看著兩個活生生的人前一秒還好好的,後一秒就化為塵埃消散在空氣當中。
一口鮮血從紫蟬口中噴出,這就強行祭出浮生醉夢所遭到的反噬。這具身體跟本沒有能力祭出浮生醉夢,這次若不是強行將浮生醉夢祭出她也殺不死那兩個人,可這次是祭出了,下次可就沒這好運了。
隨意抹去嘴角的血漬,她將視線投向歐陽塵他們。歐陽塵見紫蟬看向他,立刻感激的說道:“今日多謝公子救命之恩,他日若是公子有用得著我歐陽塵的地方,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你明明有能力逃走,卻還是選擇留下來,如今就是算醫神來了也救不了你了”紫蟬沒理會歐陽塵的話,而是對著躺在地上的風衡陽說道。
躺在地的風衡陽對於紫蟬的話,絲毫不在乎的對紫蟬說道:“我活著就是為了守護歐陽世家,如今歐陽家被屠,我本就該死了,可是我歐陽一族的少主還活著,所以在我死之前一定要護住我歐陽一族嫡係唯一的血脈,否則就算是到了下麵,也無言而對列祖列宗”。
歐陽塵聽著風衡陽的話,立馬跑到他的身旁,說道:“風叔,你不會死的,一定有辦法可以救活你的”。
“傻孩子,人終有一死,如今看到少主平安無事,我風衡陽就算死也安心了”風衡陽安慰歐陽塵說道。然後又對紫蟬說道:“這位公子,我風衡陽閱人無數,今日看出公子必定不凡。若是今日少主跟你,他日必有一翻作為,所以麻煩公子收留我家少主,就算我風衡陽在此求公子了”說著風衡陽還要強行起身要給她跪下了。
風衡陽幾次想起身,卻是有心無力。在一旁的歐陽塵哭腔的道:“風叔,你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這是歐陽塵記事起第一次哭,歐陽家被滅,父母被殺,他都沒有哭。隻是咬牙握拳,記著總有一天他會為他的父母和這些被殺的族人報仇。
風衡陽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亦師亦友。甚至對他的感情超過了他的父母,所以在他父母死的時候他都沒掉過一滴淚。
看著淚流滿麵的歐陽塵,風衡陽心裏百味雜陳,他是看著他長大的,歐陽塵是什麼個性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昔日,他父母死在他麵前,他都沒掉一滴淚,如今在他麵哭成了像個孩子。
這時,因虛脫而暈倒的鳳怡君也醒了過來,她坐了起來,看著哭成淚的歐陽塵,一臉不解。在她的記憶中,塵哥哥從未流過一滴淚。
然而現在,卻哭成了淚人。風衡陽見鳳怡君也醒了過來,似乎欣慰了。身體逐漸變成透明,在最後消失時,留下一句:公子,少主和怡君小姐就拜托你啦。然後就消散在了空中。
紫蟬嘴角抽搐,不同意能行嗎?當鳳怡君反應過來時,風衡陽已經化做了塵埃。
歐陽塵雙眼空洞的望著風衡陽消失的地方,眼淚不著何時已經止住了。緊握雙拳,在心中默念道:風叔,你安心的走吧,混亂之界的拓拔家,總有一天屠我修靈之巔的仇我一定報,到時候血洗你拓拔家。
“你們可願跟著我”紫蟬清冷的聲音傳入歐陽塵和鳳怡君耳中。
鳳怡君聞之一怔,隻見歐陽塵走到紫蟬麵前,單膝跪地,低聲誠懇的說道:“主子,今日我歐陽塵的命是你救的,從今以後為主子的命令是從”。
聽著歐陽塵的話,鳳怡君也走到紫蟬麵前,同樣單膝跪地,誠懇的說道:“我鳳怡君從今往後也唯主子的命令是從”。
“既然如此,從今日起這世便再沒有歐陽塵和鳳怡君兩人,隻有塵夢和迷沉,明白了嗎?”紫蟬說道。
“是”兩人異口同聲道。
塵夢便是歐陽塵,而迷沉便是鳳怡君,迷沉塵夢便是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