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陰血毒(1 / 1)

一輪明月當空掛,寂靜的幽穀之中。一紅衣女子盤坐在地,身上散發著詭異的黑氣,陰冷的氣息在周圍擴散得肆意妄為。

沒有了麵具覆蓋的臉上冷汗密布,此時她身上的痛意仿佛要將她撕碎了一般,那痛意深人骨髓,蝕骨的疼讓她手指深深的陷進手心的肉裏都毫無察覺。

“該死的,這究竟是什麼東西”紫蟬在心裏咒罵道。

待蝕骨的痛意逐漸退去,紫蟬身上的衣服從裏到外都濕了個透,顯露出她那玲瓏有致的身軀。

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異樣的慘白,往日的紅唇也不複存在,沒承現出任何血氣之色。倒是那雙緊閉的雙眼,忽然睜開,露出不那雙紫棕色的眸子冷冷的打量四周。

四周的陣陣蟲鳴聲打破了這份靜寂,強烈的月光柔柔的灑在紫蟬的身上,若仔細看去,紫蟬身上有著無數道黑影在月光中吸食月光中的陰氣。

掌心早已被她摳得血肉模糊,可她去仿佛無任何知覺,正在思考著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今天剛從蟬翼中出來,已是臨近傍晚。思所著今晚是月圓之夜,月亮應該會很圓,打算著一邊趕路還可以一邊賞月,可誰知當月亮一出來時全身就仿佛被無數怨鬼纏住了一般,身上的蝕骨痛意讓她寸步難行。

當全身的痛意完全散去的時候,又是一陣徹骨寒意將她攏襲,那還未來得及幹的衣服瞬間結起了一層薄冰,整個人從外麵就像一座冰雕,在這黑夜中寒氣逼人。

此時,紫蟬喲第一感覺就是仿佛至身在一處萬年寒潭之中,四周寒氣透骨。全身沒有一絲溫度,身體也早已凍僵,還泛著絲絲晶瑩。

對於此時將五感都關閉的紫蟬來說,這就是她這一生最為脆弱的時候,可以說是不堪一擊。若是此時有她紫蟬的仇人在此,那對於對外界毫無所知的她來說,必然是難逃一劫。

一陣碎碎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忽然,一道聲音打破了這份靜寂。“大姐,二姐,小妹,你們看那裏有人”一個穿著破褸衣衫的少女驚訝的對身旁的其她身穿一樣的少女說道。

聞聲,三位少女抬頭望去,其中被稱之為大姐的少女道:“我們先過去看看”。然後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身後三人也緊隨其後。

隻是這四個少女身手太弱,還未近紫蟬的身,便被那寒氣逼得寸步難行。“怎麼辦,大姐,那個女子好像有危險,我們不能見死不救”老二對著老大說道。

被喚做大姐的少女說道:“這女子身上的寒氣太重,以我們四個人跟本無能為力,隻能看這女子的造話了”。

“也隻能這樣了”被喚做二姐的少女歎了口氣,說道。

四個少女中有三個都麵露擔心,隻有一位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一雙幽黑的眸子中平靜無瀾。

周圍的寒氣在漸減弱,而紫蟬身上結的薄冰也是用眼眼可見的速度熔化蒸發。在那有結著薄冰的睫毛下一雙睜著的雙眸,眸子內無任何色彩。

忽然,雙眸一閉,再次睜開露出的則是一雙寒光迸發深邃的紫棕色眸子。動了動僵硬的身體,不屑冷哼:“就這點寒氣,也想要我的命,異想天開”。

那幾個少女見紫蟬醒來,被喚做大姐的少女出聲說道:“姑娘,你沒是真是太好了,隻是姑娘你隻身一人在這荒郊野嶺的太不安全了”。

這時,紫蟬才注意到周圍有人,便冷聲問道:“你們是誰?”。

“此處是一片荒廢的山穀外圍,我們姐妹四人從小就在這生存,今天外出剛出遇見姑娘你孤身一天在這山野之中,所有我們幾天就留下來等姑娘你醒來”說話的是被喚住為二姐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