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坐在最高的魔椅上,周身魔氣縈繞,陰暗濕冷的氣息遍布大殿,給人一種沉重的壓抑,抬起手緩緩摸向溪妃姣好的容顏,眼中的神色冰冷,似乎一不注意便要把人用眼神冰凍住了,狠狠的低沉又帶了一些磁性的聲音驟然響起:“溪妃,你說,我的魔後到底去哪了?”溪妃的身體像飄落的秋葉,瑟瑟發抖著,聲音突然尖細了起來:“尊上,尊上,是蘭妃那個賤人啊,是她,是她把靈玉露送給臣妾,而魔後娘娘又需要靈玉露,所以,所以臣妾便把靈玉露送給娘娘了,請,請尊上明鑒啊!”溪妃眼中閃過一絲喜悅,卻被瀾翼清楚的捉捕到了。
揚起嘴角,一聲冷笑,“溪妃啊溪妃,本尊自認待你不薄,但你卻如此對待本尊唯一的妻子。”把玩著手中的靈玉露,臉上掛著一抹邪魅傾世的笑容,繼續道:“不如,你把這瓶剩下的喝了吧,待你魂飛魄散之時我又把你的魂魄合攏扔進萬蛇穀,你說,這樣的懲罰好,還是不好呢?”緩緩站立起來,臉上神色一片平靜,渾身上下散發的氣質是濃烈的魔氣,黑乎乎的一片,突然,瀾翼手袖一揮,原本跪在一旁的溪妃不見了,而蘭妃早已嚇得什麼話都說不出,隻是愣愣的,愣愣的張大眼睛盯住前方那個惡魔一般的人,哦不,他不是人,他本來就不是人啊,他是萬魔之源,她怎麼忘了……
一個眼神望過去,雖絕美,卻冰冷,如寒冰地獄讓人在此煎熬,慢慢的,慢慢的,眼前的女子化為灰燼,一步一步走下魔椅,血紅的眼睛亦是想要嗜血一般紅的妖豔,紅的嫵媚,嘴角卻輕輕向上揚起,“覓兒,就算找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找出來,如果你死了,我要神魔人三界為你陪葬!”寒冰地獄裏傳出來的聲音也不過如此,此時的瀾翼,已入癲狂……
而此時被大家尋找著的女子卻已在人間……
我走在人界的集市上,周圍的人不自覺的讓出一條路來,議論紛紛,“世間怎會有如此貌美的女子,難不成是神女下凡?”一個滄桑的聲音響起。
“難不成是宮裏的娘娘?”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帶了些許猥瑣。
又有一道聲音響起,“怎麼會,宮裏的娘娘還不如這女子千分之一的好看!”
“那就是天神娘娘啊!”嘈雜的聲音一個接一個,道路卻暢通無比,我心中焦慮,剛剛腦中突然想起了一個男子模模糊糊的容顏,很模糊,然後,心口一陣劇痛便到了這裏,這裏是人間,那麼,我腦中的那人,究竟在哪?體力漸漸不支,緩緩倒下,我想靠著毅力撐下去,至少不要在這大街上,微微眯著眼,突然見到一雙好看的白靴子站在我麵前,再也沒有力氣了,似不甘心般的閉上那一雙漂亮的異色瞳孔,周圍的景物不見了,隻就剩下濃濃的黑暗,永無止境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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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口有一枚朱砂痣,他叫鳳輕塵。”
鳳凰磐涅,輕塵亂舞,天下世人皆看風雲,一雙碧瞳,且試天下…。
“錦覓,你一定要活著。”鳳輕塵胸口皮膚被一個女子命人生生割下來,做成一麵扇子,那粒朱砂像心頭劍,刺進我的心頭——鮮血淋漓!
我突然一下坐起,剛剛那場夢境好真實,想我親身經曆一般,夢中的女子看不清楚容貌,隻是覺得跟我長得很像,鳳輕塵,鳳輕塵,鳳輕塵是誰?
心,突然好痛,用手捂住心口的位置,指甲似乎要陷進肉裏,不經意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睡在床邊的一個小女孩突然醒了,揉了揉眼睛,見到我醒了,急忙跑出去,邊跑邊大喊:“主子,主子,姑娘醒了,她醒了!”
一會兒過後就來了一位男子,身著藍色的錦袍,手裏拿著一把白色的折扇,腰間一根金色腰帶,腿上一雙黑色靴子,靴後一塊雞蛋大小的佩玉。深不可測,溫文爾雅,他是對完美的最好詮釋。再加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迷人的王者氣息,令人不舍得把視線從他臉上挪開。他美麗得似乎模糊了男女,邪魅的臉龐上露出一種漫不經心的成熟,是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子。
男子進來房間,見我麵色平靜的打量著他,他也並未覺得拘束,坐在一旁悠閑的吃著瓜子,邪魅的眼角挑了挑,道:“姑娘覺得這樣打量小生可有覺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