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誰?”無可否認的,聽到她竟然那麼光明正大的在他麵前約另外的男人“遠走高飛”,還真不是滋味,於是忍不住訥訥的開口問她。
“我的小老板。”嘻嘻,有點緊張說,也不是無動於衷嘛。“也不是啦,反正就是我老板的兒子,但沒有接管他老爸的工作室,反而跑出去搞自己的事業。”
“他怎麼會在台灣?”聽出她話裏對那男人的讚賞,安浩然再也按耐不住滿肚的不爽:“該不會是跟著你回來的吧?”
“哇,安浩然果然就是安浩然耶!”她驚奇的拍兩下手掌:“好聰明喔!醬也被你想到了……”黎俊逸的確是追著她過來的啦,不過這事她是不會讓他知道的:“不去當導演編劇真是浪費啊……”她搖著頭,裝出一副戲謔的樣子。
“區小姐……”安浩然威脅的開口了。這女人,耍太極啊?
“好嘛好嘛,他是出公差來的,大概想考察一下,把生意延伸來台灣吧。”厚,她最怕他喊區小姐了,好好的一句稱呼,在他咬牙切齒的情況下喊出來,好象她欠他幾百萬似的。
“愛說謊的小壞蛋……”在他眼前一張一合的紅唇有多吸引人她知道嗎?還不怕死的嘟愛嘴來引人犯罪……他低頭吻住她想反駁的小嘴。
該死了,當初說隻是做做戲的人是他,現在先控製不住的人也是他,搞什麼東西……
“恩……”區斯蓓仰頭享受他火辣辣的熱吻,整個人因缺氧而天旋地轉。
“他在追你對不對?”一吻方結束,男人迫不及待的求證:“不然哪會有那麼頻繁的邀約?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也接過不少他的電話……”他沒在旁邊的時候就更不用說了。
“好啦,他是在追我沒錯。”區斯蓓微喘的靠在他懷裏,呼吸有點急:“可是我從沒赴過他的約啊。而且人家來台也的確是為了公差不是嗎?”
“誰知道。”他輕哼一聲又啄了下她豔紅的唇:“而且你幹嘛約他一起走?”想到這個就不爽。
“嗬嗬。”本來盯著他的區斯蓓突然笑出聲來。
“笑什麼。”他可是和她談正經的耶,有什麼好笑的。
“是不是因為和歐陽比較親近,我覺得你耍可愛的時候和他好象喔。”她笑嘻嘻的說。
“女人!”你的名字是笨蛋!
“什麼?”她無辜的盯著他。
“誰準你在這時候想別的男人?恩?”哼,想到歐陽澈那麼笨蛋臉就討厭,誰跟他像!
“我哪有!冤枉啊大人!”
“哪沒有!好啦,別扯開話題,你讓他和你一起回去,有什麼目的。快說!”
“沒有,人家一個女生,拿那麼多行李會手酸說,你肯定沒時間陪我回去,所以我惟有找另外一個護花使者咯。”他不是說假戀愛嗎?他哪還有那個美國時間陪她這個假女友,她當然得自己找退路咯。
“誰說的?”
“什麼?”
“誰說我沒時間,我多的是時間,忙的是歐陽澈。”哼,想到另外一個男人手上提著她的行李就不舒服,要他把護花使者的位置讓別的男人?哼,別想,門都沒有!
“什麼?!”天啊,今天晚上她快成了隻會問“什麼”的笨蛋了。區斯蓓無語又無力的坐在侯機室裏,等著去辦登機手續的安浩然。沒想到他的行動那麼快,昨天晚上才說好要一起回日本,今天早上他就殺到畢悠兒那把她從被窩裏挖出來拐到機場,一切快得叫人措手不及。
本來還西哪個撥個電話給黎俊逸通知他一聲的,可是通話鍵還沒按下去便被旁邊侯著的安浩然一手搶去了,想到公用電話,才記起自己並沒有刻意把黎俊逸的電話記住。
好吧,反正她也沒有說什麼時候跟他聯絡,既來之,則安之,回到日本再找老板問問看有沒有他的電話好了。
“怎麼了?想什麼想到發呆?”辦完手續回來的安浩然匆匆的回到她旁邊。明知道關於他們兩個人的事,她比他還緊張,還舍不得放棄,但他就是不放心放她一個人在這邊,就怕他回頭的時候她會突然跑了,消失不見。
“沒,我在想現在過得好開心。”醬說不算是說謊吧。
“有什麼事那麼開心?說出來分享一下吧。”
“不知道,反正就是很輕鬆,事事順心。”反正跟他在一起就開心了。
“……真的把工作辭了?”到這時候才問這問題是有點奇怪,不過他真的希望她考慮清楚。
“喂喂,大男人,別那麼多慮好嗎?反正沒了工作還有你養我不是嗎?”區斯蓓理所當然的把話說了出口,才發覺似乎有點不對。
“……”安浩然的笑容僵在臉上,養她?對,他是可以養她,可是她理所當然的像是他真的女朋友,甚至妻子一樣,這事……是不是有點脫軌?
“呃,好啦,別說了,是時候登機了,走吧。”她站起來提起自己的行李袋。
“我來。”他伸手過來抓起她的包包,一手提兩袋行李,一手輕扶她的後腰,他可沒忘記她說過,約另外那個男人可是為了不用自己拿行李袋。
“……恩。”悶悶的應了聲,區斯蓓低頭不再多話。表麵看似平靜,其實她恨不得甩自己幾個巴掌,好好的,幹嘛說到那麼敏感的話題上?厚,把氣氛弄得那麼僵。
尷尬到不行的時候,手機鈴聲拯救了她。她習慣性的找自己的口袋,空空如也的口袋提醒她安浩然把她的手機沒收了。
“呃,那個……我手機在響。”
“喔,接啊。”嗬嗬,好啊,這小女人總算沒把他當透明了,接電話前也跟他報告一聲。
“我……電話在你口袋裏頭。”她指指他正在震動的襯衫口袋。
“喔,對,忘了。”他空出一隻手,拿出電話,瞄了下來電顯示,看了區斯蓓一眼,再不情不願的遞給她。
“誰?喔喔……”區斯蓓聳聳肩,做個鬼臉,是黎俊逸,難怪安浩然的臉色怪怪的。
她按下通話鍵。
“喂……黎先生。”說著又瞄了瞄臉色不大好的安浩然,發現他在聽到一聲“黎先生”後臉色有所好轉,似乎對這個稱呼很滿意。
“恩。我……我在機場。
“呃,對,昨天晚上我慢突然來電說有急事,要我馬上回去,我看夜深就不打擾你了。”區斯蓓吐著丁香舌說謊。
安浩然不耐煩的以腳尖拍打地麵,還不停的看表暗示時間不多了。
“恩,你過來?”區斯蓓驚訝的瞪大了眼:“呃,不……不用,我現在正準備登機,你趕過來也來不及的……”
話還沒說完,手機便被旁邊等得煩躁的安浩然一把搶去。
“喂,黎先生是吧,不用麻煩你過來,我會把自己的女朋友保護得很好,請別替我操心。”完美的唇冷冷的吐出客套話。
“我哪位?安浩然!”用裏擲出自己的名號,兼宣告主權,意圖用自己的威名讓對方知難而退。
區斯蓓稍稍拉了拉他領口,用唇語警告他快閉嘴。他不是整天一副冷傲貴公子的模樣對她,不是笑盈盈的麵對媒體?原來還會有一臉氣憤的表情嗬。
“你客氣了,再見!”安浩然忿忿的按掉結束通話鍵。
厚!這個男人算哪根蔥,“拜托”他要好好照顧區斯蓓?他以為他是她的誰,他安浩然的女人還歸他黎俊逸管?!
哼!哼!
“浩然,別再哼了啦,再不上機就來不及嘍。”區斯蓓好笑的挽起他的手,把他拖向凳機門。
被拖著走的安浩然還不忘撿回被他扔在地上的可憐行李包。
“哎喲!你總算回來啦!”看見推門進來的區斯蓓,本來頭痛得想死的老板總算露出輕鬆的笑容:“那,這攤子就交給你啦!”哈哈,總算可以把事丟給別人了。
“對啊……”看見辦公桌後老板如釋重負的笑容,辭職的話流連在舌尖出了來了。“那個……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