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以前是個老木匠,跟著他師父學藝的時候可沒少學些玄乎的東西。什麼風水八卦,魯班奇術,算水看沙。因為這些在給人製造家具時用的上,甚至有特別的門道與講究。所以一般木匠都會點玄術之類的。
後來木匠的生意越來越不好做,所以他就改行做了別的,但在玄學上,依舊沒有舍棄。
很多人遇到玄乎的事情了,也會找我爸解決。
這天是個星期六的下午,我和我弟弟喬三品正窩在沙發上看電視,喬三品那個狗東西看得太激動了,一腳揣在了茶幾上,果盤裏的蘋果乒乒乓乓滾了一地,我正和他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咱爸來一看地上的蘋果,就說道:
“這蘋果擺了個掛,今天有客要來啊!”這種事情我和橋三品也見怪不怪,反正咱爸一向料事如神,有客來就有客來唄!
果然,咱爸說完這話都沒過五分鍾,我們家的門就被敲開了,來的是咱爸的一個朋友,我們都叫他李叔。
哎呀我去,一進門就大一坨小一坨的禮品,看這樣子肯定是攤上事了,又來找咱爸幫忙。反正這種大人之間的事我沒必要旁聽,也沒興趣旁聽,就把客廳留給了咱爸和李叔兩個人,嘰裏哇啦的說個不停……而此時的喬三品好像挺感興趣的樣子啊,偷偷趴在陽台的窗戶上偷聽,還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最後我隻知道李叔走的時候有些失落,我看清了李叔的麵容,著實有些滄桑憔悴,看來這事不好解決啊!
“姐,姐,來啊,我跟你說個事兒啊!”喬三品鬼鬼祟祟的溜進了臥室……我有些無語,去自己房間還這麼鬼鬼祟祟的。我一進門他就砰的把門合上,震得我耳膜都要碎了……有事就說,還這麼神秘。
“剛剛那個事好像不太好解決啊,咱爸沒答應,他的條件挺誘人的哦!”
“跟我有關係嗎?”
“你知道他的條件是啥嗎?解決的就給五萬塊酬金啊!”他的話讓我突然愣住了,五萬,對我和喬三品來說確實很誘人啊!
“可惜咱爸沒答應,我覺得不能錯失良機,我打兩個月暑假工都沒這麼多,咱爸不去,要不我們倆去吧!”
聽完喬三品的話,我猛的一拍桌子,這怎麼行?
“你丫的啥都不會,就偷看了我爸抽屜裏的幾本書,就出去給人家看事,你不怕被哪個女色鬼脫下去當小妾啊?”
“哎,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你還真信咱爸搗鼓的那些神神鬼鬼的啊?你長這麼大,你見過鬼嗎?現在的有錢人就喜歡封建迷信,沒事兒就喜歡在家擺個啥風水局,家裏人得了啥怪病,就賴在風水上,前幾天李村那個馬老頭不是就去給人家擺了個局,收了人家四五萬嗎?咱爸愛搗鼓這些,咱幹嘛就不能靠這些賺點錢?”這麼一說,我到是有些心動了,擺個局就丫能收四五萬,以後我姥姥的醫藥費我可以管啦!不過這樣算不算是騙子?“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我們啥都不會,給人家糊弄個局,算不算敲詐?”
“現在的有錢人都三四個老婆,在背地沒少幹壞事兒,武則天上位還殺了好多人呢!”
我靠,這個喬沒品真夠尼瑪腹黑的,像我這樣天真可愛善良美麗大方溫柔賢惠萌,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弟弟,也真是感到無語。不過我們好像忽略了一個更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我們都連二十歲不過,哪個不長腦子的會找咱看事兒啊?我說出了我的想法,喬沒品倒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在這陰陽行當裏,要的是實力,咱們隻要有鮮活的例子讓人家給咱做宣傳,李叔的家還記得吧,我們一會兒去看看到底是什麼問題,說不定咱真就解決了。”聽他這麼一說,也不是不可以,所以當天下午我們就動身去了那個李叔家,以前咱媽帶我們去過他家拜年,多多少少有些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