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忍辱負重(1 / 2)

第二章忍辱負重

“師父,您說徒兒為何會是一隻豬?”天蓬與其他師徒四人而立,哼哼唧唧地發出鼻音。遙望著自己曾經管轄過的通天河,百般感慨。

“一切,皆有因果,阿彌陀佛。”被天蓬稱作師傅的人,是一位禿頭和尚,他雙手合十,俊俏的臉龐肅穆不見一絲感情的摻雜。

“因果?哈哈哈哈哈哈哈俺老豬活了半輩子,就沒信過什麼因果報應,師傅你休要虎了我去。”天蓬挺著豬一樣硬邦邦的大肚子,肥大的耳朵如同扇子般刷著空氣,仰天大笑,語氣中滿是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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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母親,孩兒沒有錯!”一個俊俏小少年焦急地著自己最尊敬的母親解釋著什麼。他衣衫襤褸不整,蓬頭垢麵,白嫩的肌膚被肮髒塵土蒙上一層灰,像是蒙了塵的珍珠。

“母親,就是他把妹妹推下水裏的!朱小八,你憑什麼不承認?”小少年的身後,是一個樣貌稍微比他小的小男孩兒。

小男孩兒衣著淡青長衫,長衫的修飾華麗無比,與那灰頭土臉地小少年形成鮮明的對比。他稚嫩的臉上肉嘟嘟地嬰兒肥還未脫去,卻是一臉奸詐又得意地向著小少年示威。

小少年氣急敗壞地吼道:“推妹妹入水的是你!你不要栽贓給我!”他手指顫抖,眼角滴落的淚水不是假的,從小到大,隻要是弟弟犯的錯,全部都會賴到他的身上。

對於他來說,所有的解釋在弟弟的片麵之詞中都顯得蒼白無力。

“夠了!”一位濃妝豔抹的婦人不怒自威地怒嗬道,“小八,你平日裏做些小惡作劇母親也隻是罰你抄抄佛經,打掃大堂,如今你竟大膽到謀害妹妹!妹妹能醒來便好,若是……若是……”

婦人嬌柔地嗓音越說越細微,最後竟是梨花帶雨,低啜起來,柔夷纏繞著由西域進貢上來用蠶絲製成的絲帕,絲帕上還繡著一朵妖冶綻放的牡丹花。

小少年名叫朱小八,是家中排行老八的嫡長子,身份應該說是朱家最為高貴的公子哥兒。可偏偏自打那青樓婦人抱子入了朱府,他的地位可謂是跌落千丈,成為庶子,活得還不如一個狗奴才來的值錢!

朱小八越想越憤恨,猩紅著狹長舒朗的眼眸,勾唇冷笑,也不做聲,也不反駁,就那麼靜靜地瞧著婦人做作般的姿態,心如死灰。

婦人端莊舒雅,將皮膚保養得很好,吹彈可破,如凝脂般嫩滑。看起來約莫三十歲左右,舉止端莊,雍容華貴。

“老爺到!”大堂之外,一霸氣威武男子踏過門檻而入,腳踩蹬足華綢錦緞裹成的靴子,一襲黑衣襯托他深邃漆黑的眼眸。他一手環胸,一手背後,氣勢自成。

“小八啊,聽說你又淘氣了?”朱宇文皮笑肉不笑得看向朱廣泰,這孩子一直是他的心頭大患,內心是排斥極的。

朱小八出聲那日,一聲啼哭聲似狼狗咆哮,似猿啼空穀傳響,赤發紅眼模樣驚嚇怪人,不久後止住哭聲,登時又伸出三頭六臂直接嚇死了自己的親生母親,現在一天他又總能惹八件事出來,這樣的孩子朱宇文如何招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