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這一棒子沒砸實,被靖安王府的家臣給擋了下來,令小胖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你幹嘛!想打一架嗎?”小胖揉了揉發疼的屁股,凶殘的衝他叫囂。
“此人我還有用,需拷問出他究竟受何人指使。”靖安王府的家臣語氣很和善,三歲大的孩子,就有如此恐怖的戰力,前途必將無法限量。
看著已如甕中之鱉的黑風堡堡主,張清正蹙了蹙眉,道﹕“老夫還以為,此人究竟有何可怕的戰力,原來竟如此不堪一擊,為何之前,卻追著你們如喪家……如此倉皇而逃?”
“因為,他隻是一個強大一些的賊寇罷了,或許是某位勳貴家的家臣。”靖安王府家臣淡然道。
“你是說,之前追殺你們的,還有一位更強大的高手?”
靖安王府家臣點了點頭,指著北方一片群山,道﹕“秋季狩獵,乃薑國的傳統,在舉國狩獵前,勳貴家的子弟,便會結伴出行,一較高下,這其中,不乏勳貴老爺們的暗中授意,以此看看自家接班兒郎的優劣。”
“而後,我們遭遇了襲擊。原本是想沿著北山,重返勳貴隊伍,尋求庇佑,可是,在回去的路上,遭遇了四五個黑衣人的劫殺,都是清一色的易筋境高手,還不容易折返,改變路線,沿著東山而行,又遭遇了一名易筋境七脈人物的追殺……”
“秋季狩獵開始在即,我等消失的這幾個月來,必有大批人在尋找我們,那位易筋境七脈高手,必是趁著這個空當,竄出來,意欲令我們斃命在荒山中,而以他的身份,放在哪個國家,都是引人關注的強者。注定不會消失太長時間,否則的話,很容易讓人起疑。”
小胖聽的頭一陣大,有點迷糊。搖了搖頭,懶的去想。
即便那位易筋境七脈高手中途離去,在所有人不知的情況下,借用人心裏麵的恐懼,裝腔作勢的,像攆狗一樣,追著勳貴子弟的隊伍跑,若張家寨不出手援助的話,他們會繼續跑,直到疲憊不堪時,那位易筋境七脈的高手,再次消失一段時間,也就是耗費些許的時辰,斃掉他們後,回到秋季狩獵的隊伍中,便可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了。
“猜得不錯,但已經太晚了。”黑風堡堡主冷眼靜聽,忽然搖頭冷笑,猛然間,眾人發現,原本的一千重騎,竟然少了一人。
“哎,大禍臨頭啊。”張清正長歎,消息一旦傳出,以那位易筋境七脈高手的腳速,不超過一個時辰,便會駕臨,倒是會,再多的底蘊,都難擋這尊大敵。
“寨主,請速帶寨中老少去野人山巢洞避難!”張二株赤紅著眼,渾身上下充斥著濃鬱的殺氣,握著一張大弓,駕著一匹悍馬,追殺而出。
相安無事的張家寨,太平了數十年,終於迎來了一次空前的危機。
小胖覺得在這個時候,自己應該做點什麼了,扯來一頭蠻犀,不比犀牛那種蠢笨的大塊頭。
蠻犀四肢粗壯,比正常的犀牛要大上一倍,力大無窮,且速度飛快,千裏馬都要稍遜一籌,是一種變異的妖魔。
“快跑!”小胖凶殘的朝著那頭蠻犀的腦袋,砸了一拳,也不知怎地,所有的野禽,都非常的畏懼小胖,就連妖魔也不例外。
野禽、妖魔的感知,遠勝於人類,或通過氣味、耳朵、感覺等,避開危險、覓尋到遠隔百裏外的獵物。
那個逃跑的修者,也是騎乘一頭蠻犀,聞著同伴留下來的氣息,在小胖不斷的催促下,幾乎是玩了命的在跑。
茫茫大山,隻有找對路,認知方向,才能行走,否則的話,數百萬大軍都要困在群山中,成為土著野人。
二個多時辰後,小胖嗅了嗅鼻子,如一隻捕獵的猛禽,紮進了一個草堆中,透過草葉,一雙明澈的眼眸盯著前方飲水的蠻犀,在其身旁,有一名男子,狼吞虎咽的吃著幹糧與幾塊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