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竟然連我的馬子都不放過,我要和你單挑!”王飛在心中說。可是想想,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贏,還是算了。
吳萊一腳將他踹飛:“真不知道你這家夥在想些什麼,輔導員我都沒見過幾次,話都沒說過,能對她做什麼?”
王飛疑惑地問道:“那她為什麼怒氣衝衝地來宿舍找你,恨不得要吃了你似的?表哥,你別騙我們了,老實交代吧!我們不會對嫂子說的。”
吳萊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剛爬起來的王飛又害怕得退了幾步:“什麼跟什麼啊!對了,你們說輔導員來找我,什麼時候?”
“就是昨天啊!”宋建搶先回答道。
吳萊問道:“那她說過什麼沒有?”宋建搖搖頭:“她隻說找你,見你不在,就走了。”
“切,我現在去找她。”吳萊轉身準備去輔導員辦公室。
“表哥,我跟你一起去。”王飛一把拉住了吳萊。
“老大,我也去。”宋建自然也想去湊熱鬧。
吳萊鬱悶地說道:“你們去幹嘛,我們又不是去談判。”
“呃,我是擔心你會對輔導員做出什麼。”王飛小聲地說道。
吳萊滿臉悲憤:“我R,我如果想對她做什麼的話,誰能攔得住我?算了,你們跟我一起去吧。”
三人風風火火地趕到輔導員辦公室,輔導員汪竹韻正一個人在辦公室裏辦公。
見他們就這樣大大咧咧地闖進來,汪竹韻嚇了一跳,而且宋建還順手將辦公室門給關上了,她的心頓時巴涼巴涼的。“現在辦公室裏就我一個人,他們會不會對我不利啊!我清白的身子連男朋友都沒碰過呢。”
辦公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關上門之後,就算打開音箱大聲放音樂,外麵都聽不到,何況幹其他事情!這是汪竹韻最擔心的。
汪竹韻有些緊張地問道:“你們有什麼事嗎?”
吳萊語帶不滿地說道:“呃,輔導員,你不是要找我的嗎?今天我自己來找你了啊!”他以為輔導員認識他呢。像他這麼帥氣的男孩,輔導員應該認識才對啊!
汪竹韻恍然大悟:“原來你就是吳萊啊!”
吳萊無語地說道:“來我做人很失敗,連輔導員都不認識我。你昨天找我,想必是想認識我吧,現在認識了,那我就先走了。”說完就轉身準備離開。
“慢著,吳萊同學,我正有事找你呢。”汪竹韻開口叫住了他。
“什麼事,說吧?”吳萊回過頭饒有興致地著她。
汪竹韻有些憤怒地說:“你為什麼不去上課?思想道德修養課和體育課都沒去上,任課老師都向我反映過幾次了。”
“我覺得沒意思,不想去上,這就是理由。”吳萊淡淡地說道。高中的課他不知道逃了多少,三年下來都沒好好上過幾堂課。
無賴就是無賴,逃課不需要理由!
汪竹韻生氣地說道:“你這是什麼理由啊?這是學校的規定,不是你說不想上就不上的。下次課你必須去,否則——”
“否則什麼?”吳萊有些好奇地問道。
汪竹韻狠狠地說道:“這兩門課你都不及格。”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吳萊的語氣有些不善了,似乎帶有火藥味。
“是又怎麼樣?”汪竹韻兀自強橫地說道。
吳萊著她,就這樣著她,得她頭皮一陣發麻,感到窒息,實在受不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冒出。
吳萊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最恨別人威脅我了,不過念在你是初犯,又是輔導員,職責所在,就算了,如果還有下次,就別怪我不客氣。”說完不再理睬臉色大變的汪竹韻,帶著王飛和宋建摔門而去。
等他們幾人走後,汪竹韻坐在椅子上嚶嚶地哭了起來。
半晌,她擦幹了眼淚,然後去找校長。作為華夏最高學府龍京大學的校長,他本來是個大忙人,但是今天卻忙裏偷閑,取消了一些安排,坐在辦公室裏喝茶報紙。
“哎,整天開會,忙這忙那,累死了,終於有時間放鬆一下。”校長自言自語道。
汪竹韻來到校長辦公室,向校長彙報了這件事。校長對吳萊他們三人印象比較深,原因是很多人來向他投訴,說吳萊三人沒參加軍訓,竟然軍訓成績是優,而他們累死累活,卻最多隻是良好,大部分都是剛剛及格,他們自然不服氣。
聽了汪竹韻的彙報,校長大怒:這小子不但不上課,還威脅輔導員,實在太過分了。於是查到了吳萊宿舍的電話號碼,然後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吳萊他們從輔導員辦公室回來,剛好回到宿舍,這時候宿舍電話鈴聲響了。
“表弟,接電話。”吳萊懶洋洋地說道。
“建哥,接電話。”王飛開始拋繡球了。
“憑什麼我接?”宋建不滿地說道。
“誰叫你最後進來!”王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