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顧淩凡,在人前,我是一個努力學習的尖子生,但其實我是一個靈異少女,因為我可以看見常人看不見的“髒東西”。
那是因為七年前生日的時候,不知為什麼,開了天眼。就在我生日當天,天生異象,一片血雲在這附近飄蕩,之後有一個路過的道士說我是至陰之體,天生通靈,又是天煞孤星,陰邪之物不得近身,但是這種體質的人不多,大多有是命不久矣,二十歲之前必會因天譴而亡,他會在我二十歲之前來找我,助我渡劫,但能不能過就看造化了,還有一種方法就是結冥婚,找鬼夫幫忙擋煞,但是鬼夫不死澤傷。
當年我才十二歲,也沒有把這事情放在心上,這一轉眼,七年過去了,我為了考上這所警校法醫係,因為我小的時候,一個村子隻有村長家裏有一台電視機,一放學就跑到村長家裏看電視,當時電視裏有一個法醫的節目,我隻看了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職業,和警察一起辦案是很神奇的一件事兒。所以非常努力的學習,最終如願以償的考上了這所警校的法醫係。
每天和幾個室友一起上課,下課,回宿舍,聊天兒,睡覺。日複一日,也沒有什麼稀奇的。
可是有一天晚上,複習到晚上一點多,明早上也沒有課,又不用起早,也就沒有管時間。學校一般都是十點半熄燈,所以為了學習,我的枕頭下麵常年放著一盒電池和兩個手電筒。以便於晚上在床上看書。
當一股困意湧上腦子裏的時候,眼睛也很配合的睜不開了,我這才放下手裏的書,揉了揉眼睛,關了手電筒,睡覺去了。
睡著睡著,就覺得身子輕飄飄的,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個房間裏,房間的布置很簡單,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張床和……和……一口棺材。
看到棺材時,嚇得我直接坐在了地上,手下意識的扶著地,嘶……好冷,一股鑽心的冷從手心上傳來,但是我的腿已經軟的根本站不起來了。
這時,一隻冰涼的手拉著我的手腕把我拽了起來,另一隻手扶著我的腰順勢把我拉到了他的懷裏,我抬起頭看見了一個身著古裝的少年,一頭烏黑的長發用一把玉簪束著,個子也蠻高的,少說有一米八,可憐我隻有一米六九,看他的時候必須抬頭,時間長了,脖子好疼啊。
等等,疼?我明明記得我已經睡覺了啊,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這是不是在做夢?可是做夢為什麼會感覺到疼呢?一連串的問題出現在我的腦子裏,也想不明白。
這時,我被一陣電話鈴生給吵醒了,揉了揉眼睛,一把抓起電話。
“喂,誰阿?”我氣憤的問,昨晚睡得太晚了,現在困得要死。“呲~呲~淩凡小姐呲~,您好呲~祝您新呲~婚快樂嘟嘟嘟嘟”那邊的雜音很重,說完這句話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淩凡學姐,你剛才在和誰打電話啊?”“不知道,聽不清。”和我說話的是同宿舍的秦甜,比我小一級,我看著通話記錄。
“啪”手機從我的手裏,滑落在了地上。
天呐!
我的手機通話記錄最早的就是一周前和父親聊天時候打的,那剛才給我打電話的是誰?那不成不是人!
雖然我經常可以看見鬼,但是實質性的出現在我的生活裏還是第一次,而且聽說每個鬼身上都帶有特殊的磁場,一般的電子產品都會失靈,難道剛才的雜音是……我不敢在繼續想了,越想越可怕,真希望現在有一個男朋友,可以看著他的肩膀,不過也就是想想,要是真的帶個男朋友會去,我爸不打斷我的腿就怪了。
看看表,都快十二點了,肚子也很識相的叫了一聲,我趕緊穿好了衣服,拿著下午上課要用的書,就到食堂去吃飯了,點了一籠包子,還有一碗稀飯,慢慢悠悠的吃著,下午上課是兩點半我走到很早,也不著急。
吃完飯,就往教室裏走,現在是中午,學校裏沒什麼人。我走到教室了,坐到最後一排,把書翻開,開始預習今天的課,將近過了一個小時同學們才陸陸續續的走進教室。
“叮鈴鈴”
上課鈴響了,老師也很準時的抱著一摞書走進教室,拿起一支粉筆開始講課。
就在我認真聽課的時候,桌兜裏—傳來了熟悉的手機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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