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含雅在心頭恨恨的如此一想,也不去理會他的話,堅守自己的崗位,充耳不聞的唱自己歌,“天空是綿綿的糖。就算塌下來又怎樣。深呼吸甩開悲傷。生氣像爆炸就大聲唱。

愛很eay。很eay。心情很eay。很eay。喔……”

看見她這種若無其事的態度,一旁的東方欲蠻有些驚訝,看著她那張黑黝黝的鵝蛋臉,情不自禁的笑出兩聲,“嗬嗬,這個老女人,挺有性格的嘛?”

東方望氣得臉色發黑,“哼。”鼻子哼一聲,快速拿起桌子上的一瓶紅酒,欲往舞台上莫含雅的身上砸去。

莫含雅眼一抬,正好看到他舉起酒瓶要朝自己砸過來的畫麵,“呃。”心頭一抖,麵露驚恐的閉上了眼,嘴裏的歌詞忘到九霄雲外。

說時遲那時快,旁邊的東方欲身子一傾,眼捷手快的拿住東方望險些扔出手、一砸就可見血的還裝著一大半昂貴紅酒的紅酒瓶。

過來好幾秒也沒有聽到酒瓶砸來的聲音,莫含雅的心裏即疑惑又害怕,屏住呼吸,壯著膽子慢慢睜開眼睛,刹間看到東方欲緊緊拿住那個隻要一砸來幾乎就可以要人命的紅酒瓶,心頭頓時對他有了一種驚訝的感激,兩隻亮閃閃的丹鳳眼,眨也不眨的看著他。

東方望沒想到東方欲會出手阻攔,愣一秒,眼睛一橫,“東方欲,把你的爪子給我拿開。”

東方欲沒鬆手,看一眼舞台上朝自己投來感激與崇拜之情的莫含雅,微微拿出哥哥的威嚴,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別跟一個老女人計較。”

“我叫你放手。”東方望一字一頓道,毫不將他的話聽到耳朵裏。

東方欲的手,依舊沒鬆,想了想,堅毅的唇角鄙視的一扯,“東方望,你和一個女人計較,也太沒有勁了吧?”

“關你屁事。”

“人家好歹是個女人,你多少大度一點。”東方欲唇角微揚,對他這個比女人還女人的妖孽弟弟百年難得的耐心講解,“對於女人,要懂得憐惜,你在美國沒談過戀愛啊?”

東方望的臉色越發難看,“對於這種醜八怪,我產生不了憐香惜玉之情,我看到她,就有嘔吐的感覺。”

聽到他的這句話,東方欲心念一閃,隱秘的一笑,扭扭頭,又看了一眼莫含雅,隨即提高音量,對他別有深意的說:“我親愛的弟弟,這個老女人,我護定了。”

東方望不解的蹙蹙眉,“你什麼意思?”

東方欲朝莫含雅幽深的看去,忽然勾唇一笑,大聲的答道:“我喜歡她,從現在起,她就是我的女人。”

“啊?”對上他看過來的奪人心脾的眼神,聽到他突如其來的話,莫含雅驚愕得嘴巴大張,眼睛大睜。似乎,實在不敢相信那日在廁所裏對自己橫眉冷眼,短短半個小時就威脅自己好幾次的他,會當著他的弟弟,當著酒吧裏所有的人向自己表白。

這個時候,酒吧裏的男男女女,也都被東方欲的那句話給弄得一臉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