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含雅微微回過神了,清晰的知道方才發生了什麼事,眼睛忽然一濕,緩緩的揚起頭,眨眨眼,目光疼痛婉轉地看著他英俊得所向披靡的年輕麵容,隱隱哽咽的說:“你知道嗎?這……是我的初吻。”
這是,老女人的初吻?自己,奪了老女人的初吻?不會吧?
東方欲驚訝極了,愣半秒,濃濃的俊眉高高的一蹙,露出一臉的不相信,性感的唇微一張,欲說點打擊她一番的話的,可對上她讓人莫名揪心的眼神,那些打擊人的話,都咽下了肚,想了想,沉下張揚的俊臉,半認真的說道:“不管這是不是你的初吻,我都會對你負責的,從現在起,我們交往了,我是你的男朋友,你是我的女朋友。”聲落,酷酷的轉身,走下舞台,英姿颯爽的離開酒吧。
他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他剛才,又對自己說了什麼?
莫含雅忽然雲裏霧裏的了,似乎,這對她來說,太突然了,不管是表白,不管是深吻,還是他方才強勢定下的關係。
一切,都來得太過的快,太過的莫名其妙,她感覺自己在做夢,是那麼的不真實,眼睛,忽然霧蒙蒙的,忘記了台下的人投射到自己身上的各種目光,忘記了這個時候,還是自己應該唱歌的時間段,也忘記了思考,頭腦一片空白,一動不動的站在舞台上。
吳浩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到達酒吧的,這個時候,他就坐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裏。
他優雅的喝著一杯啤酒,抬頭看向一動不動的呆站在舞台上的莫含雅,儒雅的臉,有點若有似無的晦暗,想必,她被東方欲強吻的那幕,他也有看到吧。
喝完一瓶啤酒,他見莫含雅還站在舞台上後,淡淡的一笑,站起身不緊不慢的走上舞台,站在她的麵前,看著她難掩憂鬱與傷感的臉,用領導的口氣平緩的說:“今天晚上,你不用繼續留在這個舞台上唱歌,現在就回去休息吧。”
莫含雅的表情沒有變,好像又清晰的想到了自己被小自己八大八歲的東方欲強吻的畫麵了,腦海,忽然閃現出令狐少飛頗有男人味的英俊麵龐,心中葛然悲涼,抬頭看著麵前的一向處變不驚的他,盈盈含淚的憂傷道:“吳總管,我的初吻沒有了,我的初吻,我是準備留給我最愛的男人的。”
初吻被不愛的男人奪走了,她就這麼的悲傷?
吳浩看過她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資料,明白她是個保守的人,但從來沒有想過,她會保守到這種地步,沉默一會,看著她悲傷的模樣,無跡可尋的微微一笑,“不管是初吻,還是初夜,留給最愛的人,並不見得是最好的,一切隨緣,順其發展吧。”安慰般的說完,轉身,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下舞台。
一時之間,莫含雅並不明白他話中深奧的意思,心頭,依舊悲悲的,很不是滋味,靜默了好一會,才抱著吉他麵色無神的離開舞台,離開酒吧,獨自走過長長的走廊,回到自己無人打擾的安靜寢室。
這一夜,在酒吧裏所發生的那幾幕久久的在她的腦海裏回蕩,弄得她輾轉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