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東方望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叫自己醜八怪的時候,她會難過。
想到東方欲不僅左一句老女人,右一句老女人的叫自己的時候,她也會難過。
這些,她都能忍,她明白,在他們的麵前,自己確實是醜,自己,也確實比他們老,他醜八怪的叫自己,他老女人的叫自己,她,能理解。
可是,他東方欲突然當著他的弟弟,當著酒吧那麼多人的麵說喜歡自己,跑上舞台強吻自己,並要自己與他交往的事,她就不能理解了,心頭有驚,有氣,有怨,也有憤,而且,還有天大的疑惑與不解,就是沒有一點的喜與悅。
理應說,被這個山莊的小主人之一的東方欲喜歡,她應該感到歡喜,感到榮幸的,畢竟,他東方欲要身材有身材,要氣質,也有氣質,五官超群卓越,遠比令狐少飛生得俊,也遠比令狐少飛年輕。
可是,初吻被他奪走,她心頭就是不舒服,一想到被小自己整整八歲的他強吻,並且還強勢的要自己和他交往的這些事情,她的心裏,還會有無法言說的忐忑與鬱悶。
這一夜,莫含雅的心裏一直很不安,淩晨三四點,才入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兩三點了。
為了想讓自己變得精神一點,起床後,她對著鏡子梳了一個高高的馬尾,又想起東方望說自己是個醜八怪的事,還端端正正的坐在了鏡子前,仔仔細細的打量鏡子中的自己,蹙起眉頭摸摸額頭上的青春痘,想了想,緊緊的抿著唇,開始對著鏡子忍痛的擠痘痘……
這天上午,不到10點,東方欲就站在那麵可以觀賞美麗海岸線的陽台上了。
原因是他想起昨天上午看到的那抹美麗的白色身影,不想錯過,不僅早早的起了床,還特意拿上了一個望遠鏡,時不時的望著前方的那段海岸線。
可惜啊,都到下午了,他也沒有看到那抹身影再次出現,“呃。”有點氣惱的歎歎,丟開望遠鏡,愜意的坐在躺椅上吃點美味的食物,突然想起了什麼事,嘴角詭異的一揚,立即起身,離開陽台酷步的走出臥室。
“老女人住在哪裏?”出了臥室,他走到一個過道,麵無表情的詢問在一旁做清潔的男員工。
“嗯?”男員工不知所雲,一愣一愣的。
他想發火,嘴巴一張,突然發覺自己剛才問得不夠完全,幹咳一聲,又重新的問道:“知不知道在酒吧唱歌的那個老女人住在什麼地方?”
“哦。”男員工恍然大悟,恭敬的說:“回欲少爺,她住在最東麵的一間叫雅致的房間。”
東方欲聽明白了,立即兩手插兜的朝東麵快步的走去。
很快,他找到了那間取名雅致的房間,左右看看,發覺這間房挺特別的,不僅在山莊最東麵的位置,周圍,還沒有什麼別的房間,給人一種單家獨戶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