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雲上邪仔細的想了想:
自己現在的處境可不妙,那兩個惡奴被我教訓的這麼慘。雖然隻是錢家的兩個奴才,但錢家丟不起這個人。
可以肯定的是,錢家是一定不會放過自己。若是不找回這個場子,他們還會被其他大家族嘲笑無能,連自己一個窮酸秀才都敢教訓他錢家的人。
他已經可以預見到未來一場暴風雨正在接近。
“唉,不管了,就算要走,也不是現在。明天就接榜了,如果我中舉了,那麼危機自然就化解了。”
“倘若沒中,那麼我再另作打算吧。”
“呼,一切就隻等明天了。”
砰,砰,砰……
“嗯?是誰在敲門。”正在吃早飯的雲上邪愣了愣,自己父母死的早,又沒什麼親戚。
唯一算的老丈人都已經跟他退親了,又有什麼人這麼早來敲門。
“難道?”雲上邪心裏泛起一個念頭,“是有人來通知我中舉了,這麼早皇榜就貼下來了?”
在大趙王朝,有一些腿腳利索的人,往往會跑去達官貴人家報喜訊。以此獲得些許賞錢,這種人被稱之為報喜人。
雲上邪猜測此刻敲門的人,或許就是他們也說不定。
這個念頭一起,當下起身,決定去看個究竟。
砰,一股肉眼可見的氣浪破門而入,整個大門被轟得支離破碎。
大門被打飛,取而代之矗立在那裏的是四個人,領頭一人長的較為粗狂,眼神淩厲的望著屋裏的雲上邪,而後麵三人同樣神色不善的樣子。
“錢家的人?”雲上邪語氣平靜。
“噢,你知道?”錢虎略微有點詫異,對方竟然表現的這麼平靜,這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以往的那些家夥,哪個不是戰戰兢兢的樣子。
不過他到想看看對方究竟是虛有其表,還是胸有成竹。
“既然知道我們是錢家的人,那你也應該知道我們為什麼來吧。”
“嗬,不就是替你們教訓你們的兩個狗奴才嗎,難道我有做錯嗎?”
“嗬嗬,我不得不佩服你勇氣可嘉,但俗話說得好,打狗也得看主人。”
“雖然我也看不慣那兩個家夥的所作所為,但他們不是你能教訓的。”說到這裏,錢虎立馬鼓動全身血氣,瞪著那雲上邪。
後麵的錢浩三人,也是馬上釋放出了自己的血氣。
一時間整個房間氣浪翻滾,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
麵對對方四名武者,雲上邪也不禁臉色一沉:
“一個二牛之力的武者,還有三個一牛之力的武者,必須想辦法打破這個僵局,否則就危險了。”
“嗬嗬,你敢動手嗎?”
“哼,這天下就沒有我錢虎不敢做的事。”錢虎嗤嗤笑道。
“隻要你敢動手,我保證你們錢家從此萬劫不複。”
“就憑你這個窮酸秀才?嗬,哪怕你中了舉人也不能對我們錢家怎麼樣。”錢虎冷笑。
“憑我當然是不能對你們怎麼樣,但是我背後的熱不是你們惹得起的。”
“背後的人,難道他背後真有什麼人?”錢虎暗暗想道,“不過貌似也說的通,根據情報在一個月前,他還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書生,然而不過一個月的時間,他就變成了武者。若說這中間沒有什麼貓膩,那反而不太可能。”
一個武者可不是說當就能當的,必須要從小練起走。
在這過程還需要有各種藥材補身子,補你那虧損的氣血。
練武不是說你有滿腔熱血外加努力就能學有所成的。
就連錢虎也是投靠錢家之後,得到各種資源,才達到了二牛之力的地步。
“哼,你有什麼證據能夠證明。”到現在,錢虎是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已經相信七八成了。
“嗬,我能在一個月內,從一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成為一個武者,難道還不夠說明嗎?”雲上邪嘴角露出一絲冷酷的微笑。
嗡,刹那間錢虎隻覺大腦嗡嗡作響。
他到底得罪了什麼人啊。
能讓一個人在短短的一個月成為武者,這在縣城裏的勢力絕對不可能做到的。
州城裏的勢力或許能辦到,但沒誰會這麼傻,會花費這樣的代價去幫助一個認識不久的武者。
那麼就隻剩下一個可能了,這個好運的家夥得到了州城裏某位大人物的賞識。
至於更高的皇城級勢力,他連想都不敢想。
“虎哥,怎麼辦?”錢明臉色難看的詢問錢虎,如果那小子說的是真的話,那他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
“哼,你們這幾個奴才,回去告訴你家主子,不日我必將登門拜訪。”雲上邪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