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在堙源秘境開啟之前還留有幾日閑暇,源央城卻早已被往來的各大勢力擠得水泄不通,即使在城外,也是駐紮著不少的勢力,各大勢力皆是有著不少長老一級的人物坐鎮其中,以防其他敵對勢力借機騷擾,但即使如此,仍是有著不少的勢力禁不住其他勢力的言語挑釁而大打出手,但倒也不敢太過過火,畢竟周圍比自己強大的勢力不知道有多少,若是一個不小心惹到了,豈不是陰溝裏翻了船。
但這種大鬧畢竟還是少數,更多的人都會緊緊地盯著源央城中的石碑,不時竊竊私語地討論著這次會有哪些人可以得到進入堙源秘境的為數不多的名額。倒是不時會有幾個激動的弟子一下子就吼了出來,幸好周圍的長老們反應得及時,將聲音遮蔽住了,但饒是如此,那附近的其他勢力也是能些許聽到一些。
“我看這次少族長必定能夠拔得頭籌,那石碑之上必定有他的封號,而那絕世的功法,少族長怕是也能習得不少。”
左側那人一聽,卻是轉過頭來,“這也說不一定,畢竟這堙源碑內講究的是個氣運,要知道當初第二十三任少族長源天璿在堙源秘境中得了那麼驚天絕世的功法,卻仍舊是沒能在堙源碑之上留下封號,隻得自封璣璿道子,那是多麼厲害的一任少族長啊,傳聞中同階無敵的存在。”
那人回道,“那當時天璿少族長比得當今少族長又是如何?”
左側那人又道,“傳聞當中天璿少族長可是同階無敵的存在,你可知何謂同階無敵?”
那人搖了搖頭,“不知。”
“同階無敵,便是隻要在同一階中,無論對手是幾層,也無論對手有多少人,都是無敵的。舉個例子,若是天璿少族長是入虛一層境,那麼,即使對手是入虛七層境,也是不敵天璿少族長,而隻要對手沒有問道境階的人,便無法戰勝天璿少族長,並不是說螞蟻多了就真的可以咬死大象的。”
“但這又是為何?按常理人多力量大啊,何況對手畢竟也是比天璿少族長高了好幾個境界的存在了。”那人一臉疑惑道。
“這,按流傳下來的說法,天璿少族長擁有著難得一見的空間屬性——吞噬的能力,同階的敵人的攻擊根本就無法對其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那人低下頭來,仔細思索,抬頭道“那當時,卻是因為如此才會...”
左側那人立馬阻止了他,“有些話心裏知道就行.....”
少頃,兩人便是無言,隻是都看著那源央城中繁華熱鬧的景象。
源央城中除了堙源碑附近因為有人駐守,各大勢力的人均不敢靠的太近,還有著好幾處類似的地方,周圍雖是熱鬧,但卻無人敢靠近,其中一處便是一座雖然不大,但卻是豪華霸氣的府邸——碧瓦朱簷之上便是真龍鸞鳳坐落於四角,其下是朱紅粉砌的高牆,入門便是曲折遊廊,其下遍布著石子,清泉一派,逆於石上,還有那幾座小亭,相映成趣,貫穿泉流,其後便是小小精致三兩房舍,順著廊下,便是後院,一顆蒼翠大樹挺立於院中,四周圍繞著數間房舍,抬頭一看,門口那兩個巨大的石獅子映襯著中間的牌匾——少族長府。
府內一名紫衣少年在庭院四處搜尋,額頭上那緊皺的眉頭透露出少年心中的焦急,“幻蝶姐,幻蝶姐你在哪裏啊?”少年四處望著。不一會兒,西側的房門緩緩打開,一道倩影從中走出,一頭黑色秀發隨著風四處飄揚,紫色長袍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其下長袍的岔開之處露出一雙雪白修長的腿,光潔的腳踝以及那如葡萄般晶瑩的腳趾更是讓人浮想聯翩。少年看著倩影的出現,臉上的焦急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欣喜之情,風似的衝向了倩影,投入其懷抱中,一臉委屈道,“幻蝶姐,我閉關出來你就不見了,你不是說了要等著的嗎?”源幻蝶隻是用手輕拍了一下他的背,又用手摸了摸他的頭,“好啦,絕兒,是姐姐不對,姐姐本以為你閉關還要些時辰,就先回來洗了澡換了衣服,沒有想到我家絕兒這麼快就出關了。”源絕把頭偏了下,仔細的嗅了嗅,這才放心的點了點頭,“恩,身上味道不一樣了,幻蝶姐沒騙我。”源幻蝶聽到這兒是哭笑不得,隻得將源絕稍稍推開來,用手指刮了刮他的鼻梁,“都快到婚配的年紀了,還是一副小孩子模樣,出去了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源絕隻得悻悻得低下頭,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看著源幻蝶,眼神中透露出的依戀伴著一絲不舍,“我不娶老婆,我要和幻蝶姐一直在一起。”
源幻蝶不由得揪了揪這個比自己高了小半個頭的少年,“好啦,小滑頭,姐姐我去準備晚飯去了,你剛剛閉關出來還是再去鞏固一下境界吧。”說著就把源絕推開,獨自向著廚房走了去。源絕又在原地站了會兒,直到倩影徹底消失在了拐角,才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頭,回到自己房間。
回到房中之後,源絕便立即進入了修煉當中,以穩固自身剛剛突破不久的修為。房外一道身影停在了房門,略微感受到了房中的氣息,本已準備推門的手卻是放下,隻留下了一道背影。
身影轉出大宅之後,徑直走向了堙源碑,那裏,還需要他去主持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