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即墨煜說罷,用手環著君綰的腰,君綰聞著那熟悉的清香,入了甜甜的夢。

廂房外,下著暴雨,一點一滴的敲打著君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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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君綰變得冷血而無情,在刀光槍影中生存,在生死一瞬間與人拚搏,攜著她的匕首,像死神一樣,收割著人的性命,身著紅衣,像一朵盛開的曼殊沙華,在殺手的路上越走越遠,如願當了即墨家最好的一把刀,與其說是她自己的願望,還不如說是即墨煜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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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紫香檀木桌上,即墨煜悠閑的泡著茶,泡茶的裏器具裏冒出滾滾熱氣。

對著暗處說道:“綰兒,你今天的任務是陪我去皇宮走一趟,我們去參加皇家宴會。”

從暗處走出一身著紅衣的女子,女子抬眸,眼中含半真半假的笑,看得讓人毛骨悚然。

“是,主上。”

說罷,又消失在黑暗中。

即墨煜抿了一口茶,而後說道,“這茶……泡得有些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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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著烏蓬馬車,君綰和即墨煜來到了皇宮。

一齊步入了奢華的宮殿。

“參見皇上。”君綰和即墨煜異口同聲的說道,兩人餘光交彙,淡淡一笑。

“你我兄弟不必如此拘禮,坐吧。”即墨煦道。

即墨煦瞥見君綰,雖見過美人無數的他看見紅衣君綰,還是被驚豔了一把……隻不過這美人過於冷豔。

即墨煜旋即轉身坐下,不卑不亢。

“墨以入水渡一池青花”

“攬五分紅霞采竹回家”

……

伴隨著一曲悠揚的音樂,台上的舞姬翩翩起舞,舞姿婀娜,故作蘭花狀,如一朵盛開的蘭花,時不時朝即墨煜拋著媚眼。

即墨煜抬眸,撞上舞姬的目光,意味不名的笑了笑。

舞姬手上動作一頓,反手從衣袖裏抽出一把短刀,神情變得猙獰,向即墨煜衝來。

這距離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2米的距離,但在君綰的眼裏,可以看見舞姬的每一個細節。

君綰從袖子裏抽出一把匕首,朝著舞姬的麵門刺去。

“嘭”舞姬直直的向後倒去,看起來都疼,臉上血肉模糊,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