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贇抓緊廣薔薇的手舉起來宣示主權道:“你沒必要知道我未婚妻的姓名!”
男子失望道:“姑娘已有婚配了?”
廣薔薇僵笑地瞪了洛贇一眼不回答。承認她和洛贇是訂親的關係吧實非她所願,不承認吧等於欺騙他人。細想之下她認為沒必要掩蓋事實欺騙男子說:“是啊,他是我的未婚夫。”
男子雖然知道了廣薔薇已經訂有婚約卻還是控製不住喜歡她的心,收不回那道注視著廣薔薇癡迷的目光虛假地說她和洛贇兩人真是郎才女貌。
洛贇明知男子說的是違心話還是覺得順耳,高興地拉著廣薔薇的手說:“聽到了沒?人家說我們很般配呢!”
“人家那是客套,總不可能當麵說你比我老吧?”
“誰讓你那麼遲才從娘胎裏出來?讓我等得太久?”
“我有讓你等嗎?”
“是我自己願意等的行嗎?”
“據我所知你對我們這樁婚事極不滿意。”
“你說過人要往前看。”
“的確是。不過值得記住的往事還是應該記住的。”
洛贇輕捏廣薔薇的鼻子道:“想不到你人小小的,心眼也這麼小。”
“你幹嘛?”廣薔薇甩頭輕揉了自己的鼻子一下說:“我這不是小心眼,而是記性好好嗎?”
“那我可不可以拜托你不要記性這麼好呢?”
“行,等我像你這麼老的時候。”
“你……”洛贇無奈道:“恐怕這世上就隻有你覺得我老。”
廣薔薇心情變得很好,高興地挨近洛贇小聲說:“不是叫你不要說我們之間的關係嗎?”
洛贇也挨近廣薔薇小聲道:“不是讓你不要犯桃花嗎?”
“我有嗎?”
“不信我去問問那男子是不是喜歡你?”
廣薔薇低吼道:“你別發瘋行嗎?”
洛贇笑道:“行,當然行,告訴他我是你的誰就行。”
洛贇和廣薔薇此時的樣子在外人看來就像一對濃情蜜意的未婚夫妻。男子似有不甘心繼續問:“姑娘,請恕我冒昧問一句你為何這麼小就訂親了呢?”
廣薔薇據實說她打娘胎起就和洛贇訂了親。
男子的心像是被大石擊中整個人如同那霜打的菜苗蔫了。即便如此他還是想知道廣薔薇的名字執著道:“姑娘救了在下,在下怎麼能連救命恩人是誰都不知道呢?還請姑娘告訴在下芳名?”
“我不是這裏的人,我們不會再有機會見麵,所以你沒必要知道我叫什麼。”廣薔薇淡然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你就不必記著了。”
是啊,他記著她能怎樣呢?這樣重病纏身的一個人,能活多久都不知道,有什麼資格去喜歡她呢?既然不能喜歡她又何必知道她的姓名呢?他這樣的人就不配喜歡任何女子。他收回了停留在廣薔薇身上的目光,瞬間恢複到了從前那個對生活了無生趣,對未來了無希望,對一切都心如止水的等死之人。
廣薔薇說了聲後會無期轉身才走兩步洛贇高興地俯在她耳邊說:“表現很好,到車上有獎勵哦!”
獎勵?她覺得不靠譜,卻又很矛盾地希望洛贇會給她些稀奇的小玩意。
男子起身不再對廣薔薇有任何念想和他母親走去會那據說能治百病的大夫。
廣薔薇一坐到車上就忍不住向洛贇討獎勵。她想若是洛贇騙她拿不出東西來也好讓她數落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