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伸延主動告知自己姓名的女子隻有一個,當即喜道:“你,你是……”難怪他能在她身上看到她的影子;難怪他會被她的那一雙能讀懂人心、充滿智慧、清澈如水、閃亮如星的天下無雙的大眼睛迷住;難怪他一聽她要走會舍不得。是她,她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個人,是他一直想見,但是知曉她已經有未婚夫不敢去找的人。他想她,卻深知與她沒有結果,隻得在與她相似的女子的身上找到她的身影尋求安慰。
廣薔薇沒好氣道:“是我,是我,就是我。我一眼就認出你了,就你傻沒認出我來。想不到你竟然是這裏的寨主。”
“這事說來話長,等我慢慢告訴你。”候伸延指著廣薔薇的臉說:“你的樣子為何?”
“笨蛋,我易容了。”廣薔薇無需在熟識的人麵前喬裝,伸出一隻纖纖玉手輕輕撕下麵皮露出沉魚落雁的容貌說:“讓人給我打盆清水來,我易容了好些天難受死了。說實話,若不是為了方便,我才不想頂著這樣的一張臉呢。”
候伸延瞧著廣薔薇沉魚落雁般的絕色容貌呆愣住。不僅是他,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不已,一個被他們認定是醜女的女子沒一會時間竟然搖身一變變成了仙女下凡。這樣絕色的容貌絕無僅有,他們是第一次見到。那飽滿的額頭,彎彎的柳葉眉,清澈充滿智慧的星亮的會說話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猶如櫻桃的小嘴,比瓜子略顯瘦的下巴,勝雪的皮膚,盈弱高挑的身材無一不是天公之作。此女隻應天上有,人間哪能幾回見啦?
廣薔薇加大了音量:“別光愣著啊?快叫人給我打水去。”
“哦。”候伸延臉紅地回過神叫了一個丫環去打水。幸好他帶著麵具沒人瞧見他窘紅的臉,否則該找個地洞鑽了。他說:“真不敢相信還能遇見你。”
廣薔薇說:“我也難以想象能在這遇見你。你怎麼還帶著麵具呢?”
“在你麵前我才敢以真麵目示人。”
“你的心結還是沒有解開啊?不過,你是不是可以先放開我的手?”
候伸延急忙放開並抱歉。
廣薔薇瞧了一眼自己發紅的手腕說:“你的手勁倒不小。”
“有沒抓疼你?要不要上點藥?”
“你說呢?”
“我這就讓人拿藥膏來。”
“你忘了我是大夫?”廣薔薇從身上拿出一小瓶子藥膏邊塗邊思飄遠。世上沒有一種藥膏能和冰蓮綠藥膏媲美,而冰蓮綠藥膏隻有洛贇獨有。洛贇,你在哪?知道不知道我找得你好苦?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得好苦?知不知道我擔心你擔心得心髒已經超負荷了?
丫環打來清水,候伸延親自替廣薔薇拎幹嶄新、幹淨的臉巾遞到廣薔薇麵前。他見廣薔薇不接問廣薔薇想什麼?廣薔薇沒回答,他就加大了音量:“廣薔薇?”
“不好意思。”廣薔薇回過神來接過臉巾洗了臉後倍覺清爽和候伸延一起坐在院中的涼亭中敘舊。
劉先祖怎麼也想不到廣薔薇會和寨主認識,而且寨主看起來對她特別溫柔,兩人好似非常熟識的樣子。親朋們問他,他無從說起,更不知如何回答,隻擔心廣薔薇會不會告訴寨主他綁架過她?早知如此,他不應該貪心不足將廣薔薇誘騙至此。廣薔薇是他的恩人,他不知恩圖報,還貪得無厭,這是咎由自取。如果寨主得知真想問罪於該怎麼辦?他死不要緊,擔心的是他死後尚沒長大成人的孫子誰來撫養?常言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天理昭昭,報應不爽,他隻求不要報應在孫子身上。
聰明人一看就知道候伸延喜歡廣薔薇,並理解為何長久以來候伸延獨喜歡大眼睛的姑娘,卻隻有三分鍾熱度。見過如此羞花閉月、沉魚落雁的姑娘,再美的女子又怎能替代?大家在廣薔薇和候伸延離開後均向劉先祖道喜,說他不僅碰到神醫救孫子的病,還幫寨主找來了寨主喜歡之人,大功一件,定能得寨主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