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告誡自己要堅強,可是心還是背叛了自己。無法忘記的記憶,所以我選擇用另外的一份記憶來衝淡那份痛苦的記憶。)
能當上右使的當然不會是什麼草包了,我不敢大意,這次可以算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一次武功上的交流了。而且對我的生命可是很有關係,至少現在我還不想死。盡管現在那個教主沒有出手,但是對於我還是有威脅的罵我不可以忽略他的存在,一心二用對於我這個沒有實戰經驗的人實在是很危險的事情。但是還好不至於落敗,那教主在一旁看突然讓我想起了一個人,是他。我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難怪覺得有點眼熟了。我也不再擔心他會突然出手了,因為我相信他不會趁人之危的。就專心對付眼前的人,因為心無旁騖所以隻在幾招之後我就一掌擊中他,他連連後退幾步才站穩。正要再衝上來和我再打,一旁觀看的陸子語突然說話了:“住手”白右使有些不甘的瞪我又隻能就這樣算了。
我定定的看著陸子語,看他究竟有什麼話要說。他是什麼教的教主呢,我頭有點大了,輕歎一口氣,自嘲道:又不關我的事,我在這瞎想什麼啊。
“子語,我知道是你。”我先開口說,免得他當作我沒有看出他的身份,在和我亂說。不過他不會殺人滅口吧,應該不會,我現在的思緒完全是在天馬行空,也不知道在想是些什麼。
“你怎麼會在這裏?”陸子語也沒有掩飾他的身份,直接就這麼問我。但是語氣已經不是平時的那樣了,我有些後悔自己的好奇讓自己現在那麼尷尬了。如果可以重新選擇我倒想現在我在自己的房間裏睡覺呢。
“當然是跟你來的了,我看有一個人影行色匆忙的樣子覺得有些可疑就跟了上來。”我實話實說。陸子語用手示意白右使離開,待白右使離開後,他才開口道:“方才的話你聽到多少?”我想了一下,才回答說:“我老實說我聽不懂你們說的是什麼,而且也沒有興趣知道,反正與我無關的事情我不想知道太多,知道太多對我沒有什麼好處的。”他聽我這麼說有些奇怪的看我,那是一種我看不懂的眼神,很複雜,包含的感情實在太多了,有懷疑有驚訝,還有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看他那樣我不禁有些緊張起來了,他會怎麼樣對我。以前看電視以我現在的情況來說多半是要被滅口的,他會殺了我嗎?我在心裏悄悄的問自己,一個堅定的聲音告訴我,他不會。
“你很奇怪!”等了很久他才說出這麼一句話來,我都沒反應過來。
微涼的風吹在我的身上,我才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單薄,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一件寬大的袍子附在我的身上,為我驅走一些寒意。我有些感動的回望他,習武之人自然是不怎麼怕冷。可是我現在的身體屬於很虛弱的狀態,方才又和別人打鬥,所以會覺得寒冷。他此時為我披上衣服,令我有一點少少的感動也是自然的,我從來就是很感性的人,別人對我好一點我就會很感動。
“謝謝。不過我哪裏奇怪了?”我不明的問,被人說奇怪可是第一次。
他想了一下終究還是沒有回答,尋了一個地方。我和他一起坐在地上看著天空發呆,星空很美,看起來很近可惜卻無法觸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