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兩個人隔得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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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什麼時候你才可以狠下心呢?”對麵罌粟笑得很燦爛。
伶宿拿起咖啡杯,默默地喝著,對於罌粟的問題保持沉默,輕輕看了罌粟一眼,這個女人本質上還是邪惡的精靈,地獄的巫婆,雖然很貌美。
罌粟笑得更歡了,暗暗打量著伶宿,人類的女人?善良?心軟?這貌似不是一個千穿目殺手應該有的吧?主上似乎失策了哈?又或許……罌粟的眼神變得深沉,故意的?
“罌粟,你……今天,沒問題吧?”伶宿皺眉,罌粟今天的眼神好怪,伶宿有些不解地皺眉。
罌粟嘴角一勾:“我正常得很。”眼睛一斜,“宿,你沒有愛上莫偉傲吧?”
一聽到莫偉傲的名字伶宿有一霎間的失神,他,已經很多天把她當做空氣給忽略掉了,然兒,伶宿猛然看向罌粟,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罌粟笑出聲:“嗬嗬,宿你也聰明得很,怎麼在這裏就糊塗啦?我什麼意思?!你會不知道?!”罌粟霎時間眼神陰狠。
伶宿的眉皺得更緊了,握緊了杯環:“你的意思?你博大精深得很!我怎麼會理解?!想說什麼?想說我動心了?那又怎麼樣?!男人根本不可能主宰我的世界!”
罌粟也皺眉:“嗬,我知道,但是,你是一個好女人,你不覺得你該做點什麼嗎?一味的空等是沒有結果的,但是,如果將來你嫁給了莫偉傲,我們就不常見麵了,好吧,我承認我不舍了,所以,我想阻止……”
聽到她這樣說,伶宿笑了:“誰說要嫁給他啦?八字還沒一撇呢!俗話說的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要攔也是攔不住的。”
罌粟嬌嗔一聲:“去!你又不是我娘!”
伶宿笑看她一眼:“嗬嗬,早這樣不就好啦?剛開始還以為你吃錯藥了,那麼嚴肅幹什麼呀。”
罌粟笑道:“沒氣勢能嚇得倒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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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莫偉傲一聲冷嗬叫住了要上樓的伶宿。
伶宿頓住身子,不解地轉頭看向他,不是在冷戰嗎?淡淡道:“什麼事?”
莫偉傲沉著臉,今天她到現在才回來是去會那個男人嗎?“為什麼這麼晚回來?你很忙嗎?別忘了,你是我的保鏢!怎麼可以擅自離開我!”
莫偉傲傲人的氣勢把伶宿激怒了,怎麼又要大男子主義嗎?!她伶宿可不是吃素的!憑什麼這麼對她說話!“你以為我很稀罕這份工作嗎?!沒有它我一樣可以活得很好!”
莫偉傲麵色鐵青,陰沉道:“好,好,很好……是嗎,既然你不稀罕那麼現在開始我正式解雇你!現在請你馬上回房間去,收拾好你的東西,現在、馬上給我出去!”
伶宿咬著唇,不語,她緊盯著莫偉傲的神情沒有絲毫的挽留的意思,霎時間絕望了,好吧,看來他是真的讓自己搬出去了,再也沒有說什麼,伶宿果真就回到房間收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