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禦三家之一,愛因茲貝倫卻比間桐、遠阪有錢多了,偌大的古堡滿是奢華至極卻有沒什麼用處的裝飾品,雖然現在基本上都變成碎片了…
兜兜轉轉了半天,將已經毫無防備的古堡參觀了個遍,並沒有發現衛宮切嗣那個雜碎,算他這次命大,居然先一步跑掉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再閑逛,朝著感知中Saber所處的位置走去。
“居然是你!”
出乎我意料的是,剛剛轉過了一個拐角,就發現Saber已經嚴陣以待的將愛麗斯菲爾護在身後,我之前的探查竟然被Saber發現了,看來倒是我小瞧了這個原劇情當中一直被虐的主角。
說實話,這還是我第一次認真的麵對傳說中的騎士王——阿爾托莉亞,之前兩次相遇不是忙著和金閃閃對轟就是趕時間救人,都沒有仔細看過這個人氣王。
一身藍白相間的束身連衣裙,充滿金屬光澤的亮銀色甲胄,手中握著的想必就是被‘風王結界’所籠罩的‘契約勝利之劍’,果然一如傳聞當中,完全看不見劍體呢…
“閣下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被我用一番審視的目光盯的渾身不舒服的Saber,皺了皺眉頭,湖水般透徹的雙眼露出些許不快,將劍鋒指向我,凜冽的問道。
不過我卻沒有注意到她的問話,因為我的目光完全被一個事物吸引,呆毛…
Saber秀麗的金發被盤理的整整齊齊,但偏偏在其頭頂,有這麼一束特殊的金毛倔強的豎起,不肯老實地趴下來,並且隨著主人的劍鋒所指,頭頂的呆毛也直勾勾的指向了我。
下意識的將Saber與禦阪禦阪那個小家夥的呆毛在腦海中進行對比,我得到了兩者神奇指數旗鼓相當這樣一個詭異的結論…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Saber俊美的臉顯得有些憤怒,冷聲喝道。
“閣下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這次我終於回過神來,看著Saber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心中湧出一股微妙的感覺,能夠讓大名鼎鼎的騎士王這樣對待,身為宅係生物的我這次已經不虛此行了。
“看來Rider那個家夥還沒有到啊。”
我口中隨意的說著,Saber一怔,繼續問道。
“閣下的意思是,Rider今晚也會來此?”
“不光是Rider,Archer那個雜碎也會來。”
“……”
Saber不禁有些無語。
‘聖杯戰爭最亂來的幾個家夥居然都跑來了…’
“…喂,你剛剛不會是在想‘聖杯戰爭最亂來的幾個家夥居然都跑來了’這樣的事吧。”
我冷不丁的問道,Saber立即震驚的脫口而出。
“你怎麼會知道?”
愛麗斯菲爾以手扶額,歎了口氣後說道。
“Saber呀,你的話都已經寫在臉上了。”
“……”
Saber臉上一紅,幹咳一聲別過了頭,愛麗斯菲爾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一陣轟鳴聲突然傳來,愛麗斯菲爾身體一震,有些痛苦的雙手抱住了自己。
於是Saber再也顧不上和我對峙,立即回身扶住了愛麗斯菲爾。
“沒事吧?愛麗斯菲爾。”
“嗯,隻是被嚇了一跳,果然是個亂來的客人呢。”
聲音是從外麵傳來的,估計是Rider到了,那個白癡,連一個魔術結界都擺平不了,居然采取這麼暴力的方法進行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