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老鴇叫她接客,唯依聞雷失箸,“讓我接客?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
老鴇嗤之以鼻,“老娘何事不敢!老娘花銀子買人,從來不問身份,進了醉君樓,你就別想著出去!不要以為一副楚楚動人的外表下,老娘就會相信你,老娘閱人無數,從來不曾看走眼過,你最好老實點,若和老娘玩花招,告訴你,你會死得很慘!”
能開妓院的人,自然黑道白道都有人!
老鴇一個眼神示意,便有三個女人走來,為她解開綁在手腳上的麻繩,唯依活動活動手腕,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控製這三個女人,可是剛出手就被她們拿下了,原來,她真小看了老鴇的防備,在這個朝代,她在現代引以自豪的身手,沒想到在這個朝代居然連妓女都打不過。在皇宮,她知道自己仰仗的人是慕容璟宸,可如今,在離帝都極遠的丹州,她該怎樣才能救自己脫離魔掌?
傍晚,醉君樓門庭若市,唯依被關在客房裏,門口還守著兩個老鴇專門養的打手,後牆沒有窗戶,能打開的窗戶也是通往走廊,也是在打手把守的範圍內。
大廳裏,老鴇搖著羽扇站在樓梯上,扭捏幾下,說道:“各位官爺,今日我們醉君樓來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姑娘,不知哪位官爺願意一嚐美色啊?還是老規矩,進屋看後不滿意的,銀子如數奉還,過程不滿意的,銀子退一半。一百兩起!”
這個價格不是亂定的,現在喊出的價,就是以後接客的價!
台下立時議論紛紛,“一百兩?什麼貨色?”
“她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還是個養在深閨的大家閨秀呢,隻是家門不幸才來丹州尋親,結果親人沒尋著,隻能憑姿色到咱醉君樓來了。”老鴇說道。
“原來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啊,我出一百五十兩,我倒要好好嚐嚐養在深閨的大小姐是何滋味。”一個闊少說道。
“我出二百兩。”
“我出三百兩。”
後麵再也沒有了聲音,不是別人加不起,而是這位公子惹不起!他就是丹州知府大人何長修的兒子何卓良。
客房裏,唯依坐如針氈,不停地來來回回走,忽然,眉眼一挑計上心來,她一把掀了桌上的燭台,火焰很快點燃了帷幔,她大聲喊道,“走水了,走水了------”
兩個打手連忙衝了進去,唯依趁機逃跑,跑到樓梯處,大廳一片嘩然,其實,唯依在宮裏算不上傾國傾城,可卻也長得日漸清秀,超凡脫俗,而在丹州這種小地方,也算得上是一個美人了。
她還還沒跑下樓,就被其中一個打手抓住,那人滿臉橫肉地說道:“想跑,沒那麼容易!”
“老子死也不會接客的!”她出了幾招防備的招數,可是很快就被打手製服。火很快就被撲滅了,殃及也不大。老鴇氣得麵色鐵青,“老娘讓你死不成!”
這時,方才出價的何卓良呼啦一聲打開扇子扇了扇,說道:“果然貌美如花,本少就要她了!”
唯依重新被打手揪到另一間客房。門嘭的一聲被關上,何卓良笑得無比淫邪。
唯依驚恐萬分,圍著桌子轉著,說道:“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對你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