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看著太後氣焰越來越高漲,她心裏也忍不下去,心裏有一萬句話駁斥太後,但她卻依然要忍著,站在原地冷著一張臉不說話。
金赫辰也隻是靜靜的坐在一邊,太後和皇後鬥嘴,他當然不會多嘴多舌。
太後見皇後也不和她鬥舌了,臉色便淡了下來,“皇上也和你說了吧,太子和太子妃的婚事要抓緊辦了,你平時事務繁多,我一個老人家太清閑,所以這婚事就我來主持吧。”
皇後本已經咽下去的氣,一下子又竄了上來,“太後,太子大婚我這個做母親怎麼能不管呢?”
太後卻輕輕的笑了一下,“也沒說讓你不管,婚禮所有的章程和細節我都會派人告訴你,你覺得哪裏不合適都可以來找我,你也忙了這麼多年了,該歇歇了,我想皇上也不會有意見的。”
皇後氣的隱藏在嘴裏的舌根有些顫抖,這麼多年了,太後一直深居宮中不聞不問,如今決定操持事宜,分明就是給她一個下馬威,而且皇後很清楚太後這麼做是為了誰,下意識的狠狠的瞪了躺在床上的魏梓琳。
就在這時候,忽然聽到魏梓琳痛苦的呻吟了一聲,太後趕忙就將目光轉了過去,金赫辰也趕忙站起了身。
魏梓琳虛弱的睜開眼睛,環視了四周,才知道自己已經回宮了,當她第一眼看到太後慈祥的臉,她仿佛看到了親人一樣,親昵的喚了一聲,“太後。”
太後趕忙挽起魏梓琳的手,溫柔的應著,“我在呢,你醒了?覺得哪裏不舒服?”
魏梓琳隻覺得渾身無力,雙腿雙腳酸痛酸痛的,可是她卻忍著,“我沒事。”
謝靜這時候倒了一杯水來,扶著魏梓琳的頭幫她喝了一口水,魏梓琳覺得清涼了些,越是在這樣脆弱的時候,魏梓琳便越軟弱,可憐巴巴的看著太後,懇求著,“太後,我想家了。”
太後沉沉的點了點頭,“好,等你養好了身體,就讓你回家住幾天。”
魏梓琳舒緩的笑了一下,輕鬆了很多。
可是這個樣子在皇後眼裏,卻被皇後看做是做作,極其不悅的白了魏梓琳一眼。
這時候,外麵的仆人走了進來,恭敬的說道,“太後,金翼辰的母親來了。”
太後趕忙允許了,“讓她進來吧。”
金翼辰的母親走了進來,朝著各位施了禮,笑著說道,“金翼辰下班回來,就說太子妃受了傷,所以我特地來看看。”
太後慈眉善目的笑著,“已經醒了。”
金翼辰的母親趕忙走到魏梓琳的床邊,看到魏梓琳虛弱的樣子,她的臉色顯得十分疼惜,“哎呦,瞧瞧這臉,怎麼紅成這個樣子。”
魏梓琳牽強的笑了一下,“我沒事。”
金翼辰的母親歎了口氣,“哎,都什麼時候,還說沒事,你這哪裏是沒事的樣子啊,剛才我聽金翼辰和我說的時候,簡直把我氣壞了,現在的孩子怎麼那麼壞,那麼狠心啊。”
提起這個,引起了太後的共鳴,太後生氣道,“可不是,最後才知道居然是有人惡意陷害太子妃,要不是今天我和太子及時趕到,太子妃可是受委屈了。”
金翼辰的母親附和著點頭,“太後說的沒錯,這件事可不能輕視,現在太子妃也受了不少苦,怎麼說也是皇室未來的太子妃,這麼做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學校已經處置了那個學生。”
魏梓琳一聽這話,臉色一變,趕忙問道,“處置了誰?李夢瑤嗎?”
太後搖了搖頭,“處置了一個叫蘇玲玲的學生,她承認是她把手鏈放進你書包裏的。”
魏梓琳臉色立馬就顯得深邃了,她在思索事情的來龍去脈。
金翼辰的母親這時又說道,“發生了這種事,已經鬧得學校都知道了,咱們皇室要趕緊表個態才行,以免以後太子妃嫁入皇室之後,其他人再拿這件事說三道四,人言可畏啊。”
太後原本還沒考慮這件事,被金翼辰這麼一說,太後覺得很有道理,思考了一下讚同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眼下國民已經對太子妃議論紛紛,不能在火上澆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