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你好重呀!>__<]在我終於把她扶到床上後,忍不住邊為我那可憐的肩膀作著按摩,邊說。
[我是男生嘛!—-—]
[好了,讓我看看你——0_0]哇!這家夥臉上怎麼都是傷?真是有損他的光輝形象!杜豪也真是的,下手這麼恨?
[你打假不是很厲害的嘛?]我故意諷刺他,還被打成這樣?
[應為是杜豪,所以沒敢使勁兒打。—-—]
[為什麼?0_0]難道說言子杉怕杜豪嗎?
[你不是很喜歡他嗎?]言子杉低著頭,我看不見他的表情。
[……我……]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他……他是為了我才……
[好啦!]言子杉馬上換了個臉,[幫我抱紮!—-—]
[—-—]我就知道他沒這麼好,[醫藥箱在哪兒?]
[床旁邊。^^]
我走到床旁邊,果然在哪兒。我把醫藥箱拿出來……裏麵的東西還蠻齊全的。
我拿出了一些棉簽,用一隻沾了沾碘酒,然後輕輕地往他的嘴角上塗。
言子杉雖然沒出聲,可是從他的麵部表情來看,肯定很疼。…………呼……呼……我輕輕地往他嘴角上吹。嗯……這個動作好像太親密了吧?唉!不過無所謂,我跟他的關係是“純潔的敵人”。
在我幫他擦藥的時候,他就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喂!看什麼看?]我終於受不了的問。看得我心裏沒底兒。
[我是在看,你好像我媽媽!^^]
[你!你故意損我是不是?]我故意用力的拿著棉簽在他臉上亂畫。
[啊啊啊!啊!天啊!你要謀害我嗎?]言子杉疼的呲哇亂叫。
[哼!讓你亂說!]
[……開個玩笑都不行……]言子杉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
[好啦!臉已經擦好了!該身上的了!]我氣憤得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等我意識過來後,我的臉馬上就紅了。
[需要我脫衣服嗎?]言子杉用曖昧的口吻說。
[……]廢話!不脫衣服我塗在你衣服上啊?
我還沒回話呢,他就已經開始解扣子了……動作真是該死的帥!太討厭了!>__<
我趕緊把頭轉過去,不看不看!—-—
不久——[好了……]
[那個……你沒把衣服都脫了吧?]我緊張得問。當然,以這個變態的變態指數是絕對有可能的!
[嗬嗬……]他低聲笑道,[沒有。]
[呼……!那我就放心啦!^^]說完我就回頭,[我就——0_0]
我想問一個問題:為什麼我以前沒發現原來這家夥這麼該死的帥呢?尤其是現在,天啊!如果在場的是另一個女生的話,肯定就以身相許了!—-—他的那身白大褂早已被他脫掉,就剩下一件雪白的襯衫;那件襯衫在他身上鬆鬆垮垮的穿著,扣子全被解開了。雖然看不見裏麵的什麼,但是——(我隻是實事求是,我絕對不是色女!再次聲明!)卻給人了很大的想象空間:由於他穿得很少,可以看得出來他的身材,除了好不知道該有什麼去形容。他的皮膚不是那種被曬到那種很惡心的古銅色,隻是那種很健康的顏色。身上的肌肉也沒有很多,但有不少……反正,“完美”這個詞就是為他發明的!
尤其是現在,他的頭微微後仰,兩手支撐在床上,眼睛微眯,眼睛裏發散出張狂和傲慢~~但是卻不讓人討厭,反而那麼有吸引力……
[^^怎麼了?]那家夥突然跟我說話,嘴角微斜,一種壞壞的感覺。
[沒……沒怎麼!]意識到自己從剛才到現在一直都盯著他,我馬上轉移目光。
[^^]什麼話也沒說,言子杉知是若有所思的看著我笑。哼!這個自大狂!他肯定在得意洋洋了,我就知道……
[……說吧!你都哪兒受傷了?]還是趕快轉移話題,現在的氣氛有點尷尬。>_<
言子杉什麼也沒說,盯著我半響後。[要我把衣服全脫了嗎?^^]
我倒!他又開始不正經了![言、子、杉!]一聲怒吼……
[我……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氣死我了,這個該死的家夥,有哪天他是正經的?
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我拿起遙控器,(我也不知道那個遙控器是從哪兒來的)就往他身上狠狠的砸去~~~
[嗯……啊!你還真下狠手啊!]嗯?!!!我還真砸中了?!!太稀奇了!我可以當射擊運動員了!
[……]由於還被濃厚的喜悅埋沒著,我似乎好像沒有意識到事情的重要點。
[……哇!]
嗯?怎麼有人叫?
[嗯……]
哦!對了!言子杉!我怎麼把他給忘了?
[啊……啊……你怎麼了?你怎麼了?]我嚇得趕緊跑過去,把他的襯衫掀開——哇!天啊,杜豪……下手這麼狠?在加上我那下子……言子杉!對不起!t___t
[你這個小丫頭,怎麼回事兒?]言子杉肯定是很疼了。
[我……我給你看看!]我拿出藥和棉簽。用沾了要得棉簽,輕輕的塗在他受傷的地方……
天啊!這……這簡直是太難受了!這……家夥的壓迫力怎麼那麼強?在他身邊,我的氧氣就好像全被他吸走了~~怎麼回事兒?
[我……能不能把窗戶打開?]我才發現,我的聲音是那麼的脆弱~~幾乎小的聽不見。
[嗯?為什麼?]言子杉的聲音裏根本聽不使任何的疑問;他好像知道答案,(我都不知道答案!)卻又非要我說出來。
[我熱……]嗯,這句話聽起來有點詭異;好像……說錯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