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到現在還未說來此何意。”一個魁梧的男子,身體看上去有些虛幻,拈起一顆棋子,輕放棋盤之上。
“嘿嘿,那沉雷道友覺得小老頭來此何意呢?”一個身材矮小,相貌猥瑣的小老頭與沉雷相對而坐,也拈起一顆棋子放於棋盤。
“那四個小輩中,你是誰的護道者?或者,沉雷這兒的東西有得入閣下法眼的?”沉雷拈子落棋,眼睛卻死死盯著猥瑣老者。
“我自邪這一輩子,最不缺的就是寶貝,我是被你給自己建的這破墓開啟時吸引過來的,我還以轉世的那幾個命族行仙有重修到行仙的。”猥瑣老頭毫不在意沉雷的目光,盯著棋盤,略一思索,一子落下。
“哦?為何不可是新秀修成行仙?”沉雷眼中微不可查的一閃。
“你別這麼看著我,源星自古不排外,被入侵了數次了,最後不管輸贏,入侵者都會在源星有一席之地。當然,除了龍族當家的時候,他們太強了,來入侵的都進不了源星星係。並沒有人針對你們命族,而是時候又快到了,這裏太靠近那裏了,隨著進去的路開啟,那裏泄露出的威壓已經封死了成行仙的路,到現在為止,源星還是隻有和你們打剩下的五個行仙,而前仙早爛大街了。近千年不出行仙,這在源星是很不正常的。現在能成行仙的,肯定是有道基的,隻需按原來走過的路繼續走就可,自己摸索成行仙,隻能等這一輪過去了。”猥瑣老頭撇撇嘴。
“不對吧,那位一揮手差點把我們命族一窩端了的存在,還有閣下,別告訴我你們不是行仙。”沉雷看著猥瑣老者,目中掩飾不住的憤怒。那險些將命族滅族的一掌,讓他終生難忘。若非他與其他三個命族行境戰力拚著隕落帶出了少的可憐的一些命族,現在源星就沒有命族一說了。
“別這麼大的仇恨,噬天老頭不能算,他修為是仙境的極限,那個按我們那的劃分要比行仙高一層次,叫仙帝,還有他是個瘋子,把他放出來就是照著一起玩完去的,不過那次源星運氣好,那老頭清醒了一下,拍了一巴掌就把自己重新封印了。要不源星可不止要換紀元了,得換世了。至於我,我不能算源星的人,所以不能算進源星的行仙裏。”猥瑣老者擺擺手說。
“換世?”沉雷不解的道。
“每次發現外族入侵,便會換紀元,所以源星史上每個紀元的開始那部分,都是戰亂年代。當然,還得除了龍族統治的那幾個紀元,他們太強了,外族除了最後一次,打都打不進來,算不得戰亂。而換世,就是源星毀掉了,在引力作用下重新凝聚成行星,一切從頭再來。源星現在是第九紀元,可是第幾世的第九紀元,早都無從查證了,太多了,源星星係的中心陽星都被神界的人加料修過多少次了,反正神界不毀,作為神界門戶,源星星係被毀一萬次,也會第一萬零一次被重建。隻能知道,這次源星重新有生命以來,已經來過九波外族了,你們是第九波。這一世的源星,是沒有自行誕生智慧生命的,最先古族到源星時,源星連單細胞生物都沒有呢,古族作為入侵者開啟了第一紀元,就是源星第一波智慧生命。也就是說源星這一世始終都是外族統治,自身根本沒有誕生智慧生命,所以這一世的源星不排外,這是骨子裏的。”猥瑣老頭眼神中似有些追憶的說。
“那閣下,又是開啟第幾紀元的那一波的其中一個呢?”沉雷把玩著手裏的棋子,看著猥瑣老者。
“我?我不是來入侵的,我本是來阻止我的族人來這裏的,但是沒成功,嗬嗬,不提這些,不提這些。都是淚啊。”猥瑣老頭搖搖頭笑笑說,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都有些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