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芙兒靜靜的看著夜韻歡,隨後搖了搖頭。她還是不忍將她聽到的那個消息告訴夜韻歡,雖然夜韻歡並不是什麼好人,可畢竟都是女人。若換做是她定會傷心欲絕吧,夜韻歡見芙兒神色不明,不知對方在想些什麼。
\t“芙兒,以後沒有重要的事情,不要再到我這裏來了。若讓別人知道我們兩個之間過多的聯係也不好,怕被他們懷疑了去。”芙兒聽的出夜韻歡話中的意思,隻是點了點頭。走到門口時,回眸深深的看了一眼房中的人。
\t隻見夜韻歡靜靜的看著手中的書籍,身上散發出淡淡的寧靜。芙兒歎了一口氣,關上門。她想等到了一定的時候在告訴夜韻歡那個消息吧,一個對於夜韻歡來說絕對算不上是好消息的消息。胭脂到房中將自己的衣物放了下來,靠在桌上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t原本她以為她再也不會見到木淺淺的,沒有想到今早水浥就跟她說要帶她過來。一半是疑惑一半是欣喜,疑惑的是水浥出門從見木淺淺從未帶他出來過,卻不知這次帶她出來是何意;欣喜的是,她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和水浥走在一起。
\t這種複雜的心情一直到她見到了木淺淺才稍稍解開了一些,她原本一直不明白為何對懷雪有著點點的縱容。如今見到了木淺淺才知道,原來懷雪的性子和木淺淺的性子有三分的相似,就因為那三分的相似才讓水浥能夠對懷雪縱容。
\t胭脂苦笑了一下,她不得不承認木淺淺能夠配得上水浥。她的眼光純淨不帶世俗的氣息,她容貌的美麗,讓她自愧不如。不愧是讓水浥一直惦念至今的女子啊,胭脂歎了一口氣。抬起頭眼中已經收起了那些自卑與失落,有的隻是孤傲。
\t“啟稟府宗,已經按照您的計劃全部都安排好了。”男子背著跪在地上的人,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隨後轉過身來,這麵容正是淩府的府宗淩安寧。“好,通知下去十日之後開始行動,在這期間千萬不要打草禁蛇。”
\t“是,卑職領命。”聽見男子說的話,淩安寧朝他揮了揮了示意他下去。跪在地上的男子這才站起來,消失在淩安寧的視線之中。淩安寧苦笑了一下,終還是走到這一步了。這是他不想也不願走到的地步,可惜啊為時已晚,想要反悔如今亦然來不及了。
\t淩安寧這樣想著,提筆就寫了一封書信。召來外麵的白鴿,將信捆綁在它的腿上。淩安寧盯著外麵的天空,過了好久才放開白鴿的身子。淩安寧朝著鴿子飛去的方向,深深的歎了一口氣。還有十日,他也就到頭了啊。
\t既然時日無多,那麼他不應夠浪費的時間才是。淩安寧這樣想著不禁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點點的灑脫。夜韻歡從外麵回來的時候就見一隻鴿子停留在她的桌子上,帶著疑惑的眼神看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