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
胡伯走到近前,目光極是怨毒地看來。
“在沒有撞毀這堆屍骨前,也許你說說軟話,求求老夫,還有活下去的機會,現在一切都晚了!”
說話間,他單臂高舉,手中一抹銀光乍現,化作一把銀色大劍,銀芒閃動,如銀河墜落九天一般急速斬下。
飛揚眸光一凝,神情凝重,伏在原地不閃不避,藏在身後的右手陡然探出,一道金色流光急閃急掠,在空中留下長長尾芒。
瞬間,就抓在銀劍之上,銀劍斬來之勢陡然一滯,如陽春融雪一般消融潰散。
“啊!”
胡伯心頭大驚,凝目看去。
隻見,一隻金色手骨立於空中,其上傳來令人恐懼的氣勢,似能握碎虛空一般。
那手骨的小拇指骨上,還被一匹小黑馬咬著,像吊死鬼一樣墜在那裏。
他看去之時,小黑馬也微微轉頭,用馬窟窿眼看了他一眼,隨後就不再理會。
“難道,他不僅能化作黑色骷髏,還能化作金色骷髏?”
胡伯大感詫異,沒有認出金色手骨的來曆,他並不清楚洞中具體是何機緣,他的父親同樣也不知曉。
退一步說,就算他得到這手骨,也無法將其煉化。
金色手骨閃著銳芒,隻是看了一眼,胡伯就覺雙目刺痛無比,好像瞎了一樣,急忙就要向後退去。
飛揚心中大喜,怎會錯過這樣的機會,金色骨手順勢向前一落,速度快得嚇人,直接抓在胡伯手上。
“哼!老夫一時不察,你就認為有機可趁?就算站在這裏讓你打,還能將老夫怎樣?”
胡伯這樣說著,身上再次浮現出青光,緊接著,身影又虛化起來,眼看就要消失不見。
“在此之前,我沒有還手之力,可現在你想跑,卻是太晚了!”
說話間,飛揚顧不得傷勢如可,金色手骨陡然發力,直接破開堅韌異常的青光。
哢嚓一聲,胡伯的手被活活握碎,如同一團爛肉。
他還沒來得及慘叫,一道金色流光再次映入眼中,隨即隻覺小腹處一股巨力湧來,丹田和髒府瞬間崩碎,整個人也倒飛出去。
“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不要怪邪某手下無情!”
飛揚眼中殺機閃動,身體急躥出去,追向空中的胡伯,金色骨手擎天一立,震向他的胸口。
嘭的一聲,胡伯重重墜落,地上濺起一片碎石和塵土,承受了兩次必死重擊,讓他氣若遊絲,隻剩下最後幾口氣。
他緩緩睜開雙眼,一切終究成空,昔日種種,猶如走馬觀花一般湧入眼簾,眼中的不甘漸漸退去,流露出一絲解脫之意。
飛揚緩緩搖頭,眼中神色頗為複雜,心中卻沒有一絲憐憫和心軟,更不願去琢磨對方此刻的心緒。
他隨手一揮,胡伯的身體隨之飛起,抓住空中的一隻腳踝,猛地向一側石壁砸去。
轟隆一聲,一團血霧飛濺,隨之一條流火翻卷虛空,徹底將之化作虛無。
啪嗒!啪嗒……
四件物事從空中墜落,其中三件是儲物袋,另一件是塊小巧的玉牌。
“咦?這玉牌是從何而來,是胡伯的飾物,還是體內祭煉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