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橋上,夜劃過天際,邊上的路燈時隱時現,一切都是那麼地安詳。此時正是今日午夜與明天清晨的交界。
橋上此時有個人,顯得很單一,他正跌跌撞撞地走著,手裏還提著一瓶酒,不過隻是一個空瓶而已,但他絲毫沒有意識到這點,一看他就是一個醉漢。
醉漢又舉起手中的瓶子對著嘴喝,但是半天都沒有酒出來,他一氣憤,將酒瓶甩了出去。
“乓”的一聲,好像打中了什麼,但是他沒有在意,反而開罵:“你娘的,酒也沒了,老子又失業了,讓人怎麼活,他奶奶的……”
說著他撞上了一睹肉牆,他抬頭看了看,是一個有兩米高的穿著一個黑袍的人,全身都被包裹著,完全看不到麵孔,他的腳邊還留著一個碎了的酒瓶,不過醉漢沒有發現,如果他看見了的話,就一定能發現這是他剛扔了的酒瓶。
“你是誰啊,大半夜的穿一身黑嚇不嚇人啊,還把臉遮住,你神經病吧!快點給我閃開,你擋著大爺的路了,給我滾開……”醉漢搖搖晃晃地說著,還不停往黑袍人身上撞,想把他推開,不過黑袍人就像石頭一般,怎麼都不動。
醉漢便順著他旁邊想向前走,但是沒走出一步,便被黑袍人抓住了手,他正轉過身想開罵,但是黑袍人的臉露了出來,他雖然醉地不清醒,但是他的臉讓他恐懼!
黑色中又帶著猩紅的臉,頭中間還有一個彎曲的角,臉上的皮膚凹凸不平,眼睛中是豎起的瞳孔,大嘴張開,尖利而濃密的牙齒,還流著黃色的口水,一股臭味不停襲來,同時也滴向了醉漢的左臉上,淌到醉漢臉上的液體就像硫酸一樣腐蝕了他的臉,疼痛惡心的感覺襲來,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著,最後左臉隻剩下紅色的臉骨,還有皺在一起融化了的皮肉……
“啊……”一身劃破夜空的尖叫,卻沒有人聽見,他還沒吼完便被黑袍人咬住脖子,還來不及掙紮,便被迅速吸幹了血液,連同生命也一起消失,隻剩下擁有一臉驚恐而沒有生命跡象的幹屍。
“嗬。”享用完美餐的黑袍人勾起嘴角一笑,他的也臉迅速恢複成了人類的臉。
他抓起幹屍,像上一躍,消失在了黑暗中,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此時,在另一邊的牆後,出現了一個身穿校服的人,他目睹了從開頭到結尾的整個過程,然後轉身離開了此地,也消失在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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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麵播放一條重要新聞,最近全國大量有目擊人舉報,經常有人失蹤,還有不斷發現屍體,而且死法奇異,有些被懷疑被分屍,手段殘忍,血肉模糊,而且屍體大量不完整,隻有小部分殘留,懷疑是有凶手作案或者是被野生動物攻擊吃掉,還有幹屍,經法醫驗證,血液被吸幹導致死亡……凶手手段殘忍,我們懷疑是連環作案,目前警方正在全力搜索犯人,請各位回家小心,晚上6點盡量不要出門,呆在家裏。發現可疑目標請馬上告訴警方……”這則新聞引起了大多數人民恐慌,當然也有不在意的人。
“叮叮叮……”上課的鈴聲打響了,學生們紛紛進入了教室。不過卻有一個例外,在四樓的廁所裏,沈淩正坐在馬桶上,他全身上下都滴著水,從頭到腳都是濕的。
水不停從他發梢向下滴落,一滴一滴,沈淩的心也從暖變涼。這已經是第幾次了?自從他的家族敗落,昔日好友便馬上叛變,以欺負他、踐踏他的自尊為樂?
最愛的女友也馬上甩了他和他昔日好友搞在一起,也把他當小醜一樣耍?在他們眼裏,以前難道從來沒有把他當過朋友嗎?那他到底算什麼!
想起當時孫奇他們第眼神,說的話,他都打心底心寒,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們竟是那樣看他的。
“你以後就在廁所過吧,沈大少爺,不過你現在已經不是少爺了,沒有了家族的你算什麼呢,連普通人都不如吧!你知不知道,我真的非常討厭你,每次都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明明弱得要死,還要當我們老大?”孫奇藐視著沈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