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安排樸俊泰出道!”
驚愕過後,金秀觀意識到這是知會,而不是征詢,這不由得讓他疑惑。
他明白樸俊泰具備出道的條件,也相信不久後,公司會為他成立企劃,但不相信會是今天。
辦公室內明淨通亮,洪永泰能清晰看到金秀觀的臉色變幻,片刻之後,才再次開口。
“一年前我將你帶來loen,看著往日的同僚步步高升,心中怕是有些後悔吧。”
“沒有,秀觀一直很感謝學長的知遇之恩,也願意一直能追隨在您的身邊。”
洪永泰笑著搖搖頭。
“後悔也是人之常情,安排你去做他的經紀人,我明白你心裏會抗拒,但我依舊希望你能做好,現在能叫我放心的也就隻有你了。”
“秀觀隻是害怕做不好,愧對您的囑托。”
“好了,你去準備一下,一會的部門會議,會對這件事進行安排。”
金秀觀向洪永泰鞠躬後,轉身出門,看著自己關閉的門扉,他駐足良久後,才緩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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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樸俊赫的手上接過行李的樸俊泰,笑著說道:“看,這就是為什麼,我不希望你也來韓國的原因。”
“恩?”樸俊赫有些摸不著頭腦。
“路過的妹子光顧著看你了。”樸俊泰對著剛走過的美女,吹了一個短哨,隨後扭頭說道。
樸俊赫對著樸俊泰比了個中指,笑著說道:“你還是自求多福吧。”
“怎麼?”樸俊泰問道。
“夏娜。”
“有你跟著,有什麼好擔心的。”樸俊泰擺了擺手,轉頭找尋起來。
樸俊赫聳聳肩,重新帶起墨鏡。
“呀,東西都應該叫你俊赫哥拿麼,這哥做的,真是,來來來,都給我。”當看到鄭夏娜一出現在出機口,樸俊泰趕忙迎了上去,示意她將那個輕的有些過分的背包給自己。
鄭夏娜沒有著視樸俊泰,輕巧避過他伸來的手,站到樸俊赫身前,抬頭問他:“俊泰哥,有問起我嗎?”
樸俊泰站在夏娜身旁,趕在樸俊赫開口之前,急忙說道“問了啊,當然問了,隻是你俊赫哥將你買了,他說你為了考驗我,故意下來晚的。”
鄭夏娜將手指抵在嘴旁,歪頭看著他,萌道:“真的?”
樸俊泰趕忙點頭。“真的。”
“可是我是拉了東西,所以下來晚了的啊。”說完輕歎口氣,搖著頭向前走去。
樸俊赫笑著拍了拍樸俊泰的肩膀,幸災樂禍道:“所以說啊,沒事不要亂腦補。”說完跟在鄭夏娜身後。
石化當地的樸俊泰,看著漸漸走遠的兩人,邊追邊喊道:“夏娜,夏娜,你聽哥哥說,哥哥是被你俊赫哥坑的...你要相信哥哥啊!”
......
一個小時後,三人回到永登浦區樸俊泰現在所住的地方。
看到樸仁慧早已在外麵等著,樸俊泰摸著鄭夏娜的頭,笑著說道“這是你一直想要見到的仁慧姐姐。”
鄭夏娜小跑到樸仁慧身前,拉著她的手說道:“仁慧歐尼,你真漂亮。“
樸仁慧也笑著說道:“小夏娜也很漂亮啊!”
等兩人問候完,樸俊泰朝樸俊赫怒了努嘴,接著說道:“這就是越看越醜的樸俊赫。”
“呀!”樸俊赫對著樸俊泰發泄不滿道。
看著兩人鬥嘴,樸仁慧捂嘴輕笑,片刻後,對著樸俊赫鞠身笑道:“俊赫哥,很感謝你一直陪伴在哥哥身邊。”
樸俊赫看起來很是局促,趕忙回禮道:“沒有的,是俊泰很照顧我們。”
獨屬於春日的涼風,徐徐吹過,仁慧被春風勾勒而起的裙擺,俊赫浮動的發梢,以及院內樹上剛抽嫩出的綠芽隨風微顫。這樣的景象,樸俊泰在美國時常夢到,卻從未擁有。那時的他,每日隻有追逐、忙碌、計較、積累,來迫使自己不斷成長,他的心態在那時,早已陷入生活的頓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