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蒂和李豔有些驚訝了,平常來與人說話都懶得說的夢蝶怎會容忍一個陌生的人坐在他身旁,可是想也想不出什麼頭緒,也就沒有多想了。
其實隻有夢蝶自己知道,自己容忍這個男的坐在自己的身旁是因為以前的一件往事。那時的夢蝶才14歲,當時的她還是很溫柔,平易近人的。她那天被自己的朋友拉去看一位巨星演唱會,其中在幫唱嘉賓中見到過楚龍言。那時楚龍言也才15歲,還是一個鋒芒畢露的天才(就這樣理解吧),歌聲非常的動聽有那一種能穿透人心的力量,讓人從內心感受到歌曲的意境。一首《離歌》把全場的氣氛從最澎湃的點打到了“冷宮”之中,現場的人都在低聲哭泣,而她也不例外。那場演唱會結束後,夢蝶就開始關注著楚龍言,查了他的背景隻得到一個名字。夢蝶一直希望她能夠再一次聽見他的歌聲,於是就在渴望著等待著。但是自那以後,楚龍言就退隱了,她也就隻能留著這個遺憾。
喝了一口咖啡,隻聽見李豔說道:“聽說最近我們學校裏要在全年級各班中進行籃球比賽,最後的冠軍隊伍將會代表學校參加全國聯賽。”
雲蒂一聽問道:“說了那麼多,到底有何用啊,我們班隻有四個會打籃球。”李豔搖了搖頭說道:“nonono!你忘了我們班的籃球水平還是不錯的,有李天、林濤、唐友秋、宿利凡四人撐起我班籃球,隨便找個懂得規矩的人就行了,對不對啊?楚龍言。”
楚龍言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的,還想把自己忽悠進去,但是看見雲蒂和李豔那帶有威脅色彩的眼光,也不得不順其說道:“對啊,說實話,其實把我是挺相信我們班的水平的願他們加油。”
雲蒂看楚龍言還在裝糊塗,於是就爆發了,指著楚龍言說:“我這個班長決定了,下一個人選就是你,別做無謂的反抗,你還欠我幾頓飯,就當還了。好了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楚龍言一臉的無奈,好啊感情這貨連他的感受都不考慮一下,就幫他給決定了,但是又欠著人飯的,又不好意思拒絕,隻好點了點頭。
李豔對著雲蒂說道:“先別忙,我叫我那個弟弟(李天)來試試他的水準,看他這樣子估計是不太會,我們也不能找個太拖後腿的人啊!”雲蒂想了一想,誒好像也對,太拖後腿了咋行。於是對楚龍言說道:“楚龍言啊,等下和我們一起去籃球場。”
楚龍言問道:“去哪兒幹嘛?”雲蒂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道:"當然是去打球啦,我叫李天來試試你水準,看看你的技術咋樣。"楚龍言也沒有拒絕,反正等下他也沒事就當活動活動筋骨吧。
見楚龍言同意了後,李豔就打了個電話給李天,叫他十分鍾後帶著球到一號籃球場去清理人,有用。然後不等李天問為什麼就掛斷了電話。
一杯咖啡的功夫,也才十來分鍾。李豔挽著雲蒂的手,先前一步走出咖啡廳,回頭說道:“楚龍言,麻煩你跟上好麼?”她並沒有叫上夢蝶,因為她知道夢蝶一般都不會在意這些無聊的細節。但是由於楚龍言是夢蝶她的觀察對象,所以也是打破常規,跟了上去,淡淡的說了一句:“等等我。”夢蝶的聲音悅耳但是也是有一絲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冰意。
楚龍言看著三女離開後,坐在原地不知在想一些什麼。劉盛鴻注意到了楚龍言的異樣,問道:“少爺,你準備複出了麼?”楚龍言隻是撓了撓頭,說道:“我想,是的。我想要重新歸來。”劉盛鴻也沒有問為什麼,隻是臉上掛有淡淡的笑意。
楚龍言說完,也跟這走了出去。出門後見三女已經走遠了,隻留下了三個背影。連忙小跑過去,跟上三人的腳步,一同前往一號籃球場。
來到一號籃球場,隻見這裏的觀眾席上慢慢的都是人,而球場上隻有一個李天。原因無他,那些人都是聽見李天要與一個無名小卒1on1(一對一),都下了籃球場,選擇了觀戰,因為李天是這所學校打球最好的五人之一,外號玄遠天球。
要說這個玄遠天球的來源,那可就不得了。李天最擅長的球法就是空戰,也就是扣籃,滯空上籃什麼的。憑著超人的彈跳和驚人的滯空能力,空戰堪稱無敵。所以得了個天球的稱號,而前麵的玄遠隻是以這所學校的名字加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