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總是處處充滿巧合!
“今天辛苦大家了,明天也要努力啊!”符守宣布著一天訓練的結束。
“阿樊哥,昨天你不是送冰山回家嗎?怎樣?幾壘?”卓刈楠靠近正脫著隊服的樊楚俊。
樊楚俊穿上自己的鞋,並沒有正麵回答,卻反問:“你呢?昨天不是送小惠回家嗎?沒做什麼越軌的事吧?”
“沒有啊!有些事一定要等我和小惠結婚後才能做的,決不是現在!”卓刈楠穿上自己的衣服,帶上帽子,照了照鏡子。
“結婚?”樊楚俊伸手去探卓刈楠的頭,“這是我們阿楠少爺說出來的話嗎?”
“難道我是放屁嗎?”卓刈楠推掉樊楚俊的手。
“我說怎麼這麼臭。”樊楚俊故意扇扇空氣,捏捏鼻子。
“阿樊哥!”卓刈楠拉住剛好路過的牧裕野,“野哥,你總信我吧?”
牧裕野停下,很深沉的看了看卓刈楠,“轉個圈看看。”
卓刈楠果真聽話的轉了個圈。
牧裕野邊看邊點了點頭。
“野,你不會真的信他吧?”樊楚俊趴住牧裕野的肩頭。
牧裕野雙手抓住卓刈楠的肩,讓他正視自己,“不信!”
“哈!”卓刈楠不死心的再次拉住欲走的牧裕野,“野哥,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你怎麼能不信我呢?”
“做給我看!”牧裕野扒開卓刈楠糾纏的手,“話,是人都會說。”
“野哥,你放心,我會的!”卓刈楠堅定的舉起了拳頭。
“小樣兒!”樊楚俊撇撇嘴。
“總比你好!每次約那些女人,沒見你赴過一次約。真搞不懂你,難道……其實你不喜歡女人?”卓刈楠仿佛發現了新大陸般用前所未有的眼光看著樊楚俊。
“看那些女人,你還用質疑嗎?”樊楚俊指了指門口等著自己的一群女人,“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叫秋荊芸的,還真比她們長得可愛。”
“哦?你不是煞到那個叫鍾雨凝的嗎?”卓刈楠將視線調回到麵前的鏡子上,繼續擺弄起自己的帽子來。
“她……”樊楚俊遲疑。這個女人,真不簡單。明明和自己有說有笑、勾肩搭背的,怎麼說送她回家一個開車,人影就不見了?深了!簡直是高深莫測,“秋荊芸雖然個性了點,不過長得還真是可愛,要不就小惠……”
“小惠是我的。”
“你的?首先,你得問符守,看他同不同意你在隊裏談戀愛。咱們隊可是明令禁止隊員間的不正當關係。其次,就是你得征得人家本人的同意才行。一頭擔子,你熱個什麼勁兒?”
“我是認真的。”卓刈楠抓住樊楚俊的雙肩,“很認真!”
“野,瞧見沒有。果然是沒有長齊。”樊楚俊朝迎麵過來的牧裕野呶呶嘴。
牧裕野從身後大量起卓刈楠來,然後張大嘴誇張和樊楚俊同時笑了。
“野哥,你不覺得秋荊芸總是讓人感覺怪怪的,又好像並不隻是怪怪那麼簡單嗎?”卓刈楠放開樊楚俊突然想到說。
牧裕野正要關上衣櫃門的手停在了半空,想了想,隨即關上門,沒有說話。此時恰巧虞奈惠推著一箱東西正要出休息室,卓刈楠立刻拿起早就準備好的玫瑰花衝了過去,也正好結束了這個牧裕野不知道為什麼不想回答的問題。是不知道呢?還是真的不想呢?仰或是無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