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可以這樣,我是刺傷了他,可是那也是他自找的,不是可以躲開的麼,是他自己不躲開的,關我什麼事呢,再說了,要不是他硬要強留下我,我怎麼會和他動手呢,真是不可理喻.
"姑娘,你在想什麼呢.不要誤了王爺服藥的時辰."環清提醒我.
無奈,隻好推門進去.
見到伴倚在床榻上的男人,眉頭緊簇,額頭上蒙著一層薄薄的細汗.蒼白的麵容與周圍的白色紗帳融為一色,顯得更加的蒼白無力,我的心不由的咯噔一下,那一劍真的刺得很重嗎?
"來了,為什麼不說話."床榻上的人突然開口,打破了一室的沉默.
"哦,那個,藥好了,你該吃藥了."我竟然有些緊張
"難道沒人告訴你怎麼服侍本王嗎?"淡淡的,聽不出喜怒.
我走進些立於床榻旁遞上藥碗,可是他卻不接.
"項師父說傷口不能移動."
他什麼意思,難道是要我喂他不成.
"你聽不懂本王的意思麼."
我氣---------
我吹了吹碗裏的藥,抬眸間竟然看見視著我的一雙眼睛中充滿著憐惜和---滿足--------
可是轉瞬即失,是我看錯了麼,沒有,我沒有看錯,而且我知道他是吧我當成那個叫做聽雪的女人了-------
“人生何處是盡頭呢,你說過會在盡頭等我。”突然之間的一句話,讓我的心頭不由一緊,手也隨之一顫,滿勺的藥灑在了白晃晃的被褥上,黑乎乎的一團,我急忙拿起床邊的濕巾,胡亂一氣的不停擦拭著,一雙手覆上了我的手,心跳莫名的加速。
隨即而來的一切更讓我徹底失去了防護的能力,他就這樣毫無預兆的覆上了我的唇,堅定卻不失溫柔的舔開我緊閉的雙唇,然後就這樣的沉迷在這突如其來的侵犯中,侵犯,可以這樣說麼?應該是可以的,他都沒有問過我可不可以,多年後,我都一直在問自己,為什麼當時就會這麼沉迷著呢,那時不是很討厭他來著嗎?
“你願意做我的妻麼。”鏡宸就這樣的又是毫無任何預示的說出來
我的急喘還未平複,這句話更是讓我瞪大雙眼,為何會這樣,他難道真的把我當成了她,要把我當作那個女人的替身了麼?
“我不是她。”聲音怎麼會這麼小,難不成剛才那一吻後勁這麼大,到現在元氣都沒有恢複不成。
“你不是她,但是你可以學著怎麼去像她,不是麼。”
“嗬。”我不禁冷笑一聲,“學著像他,你真的是瘋了。”
“是的,我是瘋了,早就瘋了,隻是現在更瘋而已,否則也不會這樣子的留下你。”眼前的人一臉的厲色,像是一隻欲待發狂的野獸般,隨時會像我侵襲而來。
“你這個瘋子。”
“我累了。”說完,也不管我是否離去,篤自闔目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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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他喜歡的,我就要去做,在看到環清端上來的那件羅衫,我真的是憤怒到了極點。
“姑娘,您就穿上吧,待會王爺說要府上有客,要您到前廳一並出席。您不要為難奴婢了,否則王爺要是怪罪,我們這些下人都要受罰。”環清說得已是聲淚俱下了,再連帶著一屋子的丫頭都隨著跪下,我無奈,我知道那人的脾性,那麼的冷漠無情,用在這些個丫頭麽麽身上的懲罰還不知道是什麼樣,罷了,隻能穿上。
“姑娘穿上這一身還真是好看,而且這氣態還有那麼幾分像------”
“小引,不許多嘴。”環清未等那被換作小引的女婢吧話說完硬是生生的打斷了她的話,我大抵隻帶她要說什麼,心底也有些許莫名的失落。原來出席他的宴客,都要裝扮成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