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穿便裝,沒有佩戴任何首飾,立於一座小丘前麵。
“這是一座墳。”
背後的黑衣男子聞言,上前憐惜的環抱住我的腰身,頭靠在我的頸脖處,不言語。
“10年前母親將我帶到這裏,她說這是外公的故鄉。她說,她對不起外公,可是她再也沒機會給外公道歉了。還是她的墳,我一直沒跟你說為什麼每年的這日我都會消失不見,現在你知道了。”
男人抱緊了我的腰,沉重的呼吸撒在我的脖子上,側臉上。
“她這一生,全毀在一個男人身上,偏偏她學不會怨恨,怨恨那個男人。”
仿佛是有些心神疲倦,我閉上眼,深深呼了口氣。
“那個男人派人來接我了,我要跟他回去,不是因為他位高權重,而是因為我……對不起,我會再回來的,為了我們的約定”
過了很久,黑衣男子還是站在原地,禁閉著眼睛,刀削般堅毅的麵孔滿是掩飾掙紮和痛苦卻無法的不堪,如同回憶一段陳舊的像疤痕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