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的出現將韓逸傑嚇了一跳,自己好像沒遇到什麼困難吧他怎麼來啦。韓逸傑再看看四周,好像沒人看到老頭似的,老頭徑直來到韓逸傑的身邊打量了下他說道“小夥子,鬆手吧!你現在不能惹事,不然他一定找人來對付你的。如果你還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就住手吧,以後有的是機會至他於死地。還有別問我你父母是誰以後你會慢慢知道的,我先走啦。”說完這些後,在韓逸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老頭已經不見了。想到自己的父母,韓逸傑慢慢將自己的手鬆開了,眼睛的顏色也慢慢的變回了黑色。周鴻被韓逸傑給嚇了一跳,也不敢囂張了。慢慢伸出手拉住韓逸傑的衣服求饒“大…大哥都是小弟不…。不好。放過我行嗎?”
韓逸傑笑了笑然後攬住周鴻的肩膀慢慢的回了一句“嗯,以後別再詆毀我爸媽就行了。還有我們交個朋友吧,你當大哥,小弟我一定會聽從大哥你的命令的。剛剛真是對不住啊,有點太激動了!”
周鴻鬆了口氣又驚慌的道“大哥,你別折煞了小弟,我哪敢當你的大哥啊,還是你當我大哥吧”韓逸傑笑了笑說道“那怎麼行呢?”周鴻一臉獻媚的望著韓逸傑說“大哥你就收下小弟吧”韓逸傑想了想還是決定當這個大哥了,反正有自己的勢力也不是什麼壞事,“既然你怎麼堅持,那就這樣吧!”
一走出工地周鴻的臉色馬上就變了,臉上的表情讓人望而生畏。周鴻心想:這小子太囂張了。我得給他點顏色瞧瞧,不然他就得無法無天了。想完便跑去找他那剛認的大哥了。
而這邊的韓逸傑卻在思考老頭的話,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誰,老頭為什麼會知道。還有他的力氣一直都挺小的,怎麼就突然有那麼大的力氣差點就將周鴻的脖子掐斷了。還好老頭出現,不然自己不小心把他殺了準得去蹲監獄。想了會兒,沒什麼思緒便又開始幹活了。一下午很快便過去了,夜晚悄悄的降臨了。一輪圓月高高的掛在東莞市的天空上,月亮的旁邊幾顆星星隱隱的閃著亮光。雖然天已經黑了,但是大都市裏的夜晚似乎和白天一樣明亮,四處都是燈火闌珊明晃晃的一片,彷佛一座不夜城。
在東莞市到處都是高樓大廈,一棟棟的樓房和別墅豪華又別致,然而卻有一個又小又髒的屋子與這些美麗風景不相符合,裏麵韓逸傑正躺在床上,眼睛緊閉,似乎睡得格外香甜,好像再做一個甜美的夢,夢裏是哪位奇怪的老頭,隻見老頭長著一副古銅色的臉孔,一雙銅鈴般的眼睛,尖尖的下巴上,飄著一縷山羊胡須。他高高的個兒,寬寬的肩,別看他已年過古稀。他朝著韓逸傑走來,隻說了幾句話便消失了。老頭幹涸的嘴裏緩緩吐出話語“小夥子,你的身體有些不太穩定。最近會生一場病,病好後我再告訴你為什麼給你喝那個飲料,不過你父母的秘密隻能你自己去一步步的探索、解開。記住,這些事不能告訴任何人!知道了嗎?我還有急事,就先走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後韓逸傑一臉的疑惑,自己怎麼會夢到老頭呢。秘密?自己的父母到底有些什麼秘密呢?老頭說我會生一場病到底是不是真的呢?想了許久也得不到答案,他便不去想了。
簡單的洗漱過後,在路上隨便買了點早餐填飽了肚子,便來到了工地。此時是早上的八點左右,一到工地韓逸傑就開始工作起來。一上午眨眼便過去了,秋天的中午沒有夏天的炎熱也沒有冬天的寒冷隻是偶爾會吹來一股清涼的秋風。工地上的工人們全都聚在一堆吃著自己的午飯,正在吃飯的韓逸傑突然胃部一陣劇痛,額頭上一會兒便冒出一顆顆豆大的汗水,臉色也逐漸變得蒼白,暗道:不會是真的吧。皓軒察覺到韓逸傑有些異樣,趕忙過來扶著他焦急地問道“怎麼了,沒事吧?要去醫院看看嗎?”韓逸傑想到老頭和自己的說的話,於是便搖了搖頭慢慢的張開了嘴說道“沒事,送我回家吧。幫我請幾天假吧,好了我再來。”皓軒二號不說便扶著韓逸傑去打了一輛的士,然後將韓逸傑給送回了家接著又趕忙跑回工地
韓逸傑躺在床上捂著胃部,似乎很痛苦一樣。折騰了半個小時左右,韓逸傑終於被痛暈了過去。當他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胃也沒那麼疼了,隻是還微微的有些似乎針紮的感覺。起來收拾了一下,去到門口吃了個早餐。吃完就回去打算再休息一下,來到家門口打開門突然看到了那位奇怪的老頭在自己的床上坐著,似乎在等著自己回來。
“胃還疼嗎?”老頭用一種怪異的目光打量著我。
韓逸傑因為這件事突然又討厭起這位怪異的老頭了,於是便用一種非常冷漠的口氣回道“哼,托您的福,還沒死!”“嗬嗬,別生氣嘛。想知道那個飲料是什麼嗎?”
聽到這個,韓逸傑立馬來了精神。急忙問道“那個飲料到底是什麼啊?什麼要給我喝?為什麼我昨天會胃痛?為什…。”
韓逸傑的話還沒說完老頭便不耐煩的插話道“年輕人,凡事都不要那麼急躁,這樣會壞了大事知道嗎?現在我就來解答你的疑問。那個飲料是一種解藥,你本是一名異能者,因為某些原因你在小的時候被人喂了一種特質的藥物所以你的異能消失了,而那些人都不是什麼好人與我也有些仇,我看不過眼所以就來幫你解開這種藥物的藥性,不要問是什麼原因以後你會知道。胃痛是因為你的身體從異能消失後就變得很弱了,而這個解藥的藥性又很強,所以才會導致你昨天的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