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現在還在白日,四周窗明幾淨,那些猶如生在壁畫上一般的門窗透進的光亮足以讓人看清大堂內的每一個角落,在場之人無緣看到這些琉璃大燈的效果。
眾人坐定,酒菜一一端上,而華雄則拿著他的高音喇叭,也就是當日廣場上大喊的那個土製擴音器站上了大堂中間的高台,也就是讓大家看戲的台子。
像這種酒宴,華雄的作風下,司儀是不可或缺的,不過在那之前,華雄也有華雄的話要說。
大家的目光也都聚集在華雄身上,華雄便開始說道:“今天在座的都是我華雄的親人,雖然說你們當中大概有不少是我沒見過,甚至也不知道的名字的,不過我娶了四個老婆,也就有四個親家,這個想必都知道!”
台下的人都沒有出聲,默然地等待華雄要說的話。
華雄頓了頓繼續說道:“今天華某舉辦這個家宴,為的是大家以後能像一家人一樣和睦共處。大家也都知道,我華家人丁單薄,我父英年早逝,我兩個哥哥也都先後死於戰『亂』之中,我華雄能有今天,實在也是上天垂簾!今天能結四門親家,個個都是當朝大員,又或殷商富賈,是以華某對大家就像是自己家人一樣,十分地珍惜!人立於世,家族和睦尤為重要,而四家皆與我華雄結親,若是有個什麼不和,我華雄如今忝為一地之長,不免難做,有道是順得哥情失嫂意,萬一真有那樣的事,華某也隻能就事論事,絕不偏袒哪一方,但若是有人想要借事挑撥家族中的和睦,那華某也就不能原諒了!”
華雄掃視全場,他說的話大家心中都明白,這來安邑半個來月,大大小小各自心裏都有些想法,要是經常走動的當家人在還好說,可是王、士孫、蔡三家的當家人在這期間都被華雄給軟禁了,這三家人以前在長安走得也不多,彼此間互相比較算計之事時有發生,有些甚至跑去找華雄的三個老婆哭訴,要討回公道把事件升級到華雄的後院失火。
大大小小的事情華雄聽四個老婆也說了不少,也好在自己四個老婆都是很聰明的女人,加上自己的叮囑才沒出什麼『亂』子,不然華雄現在回來,八成家裏四個老婆已經鬧起別扭,在安邑裏丟人了。
華雄看了看眾人的表情,下麵要說的話也算立威了,正了正『色』續道:“我華雄是什麼人,大家或許還不太了解,大家都和睦共處,那是無話可說,要是有個什麼想要鬧出個『亂』子,為爭個什麼小玩意小地位,影響隻要一大,那華某就得對不起了!對那種惟恐天下不『亂』的家族份子,華某的待遇就隻有一個,那就是殺!咱們這個家族的家規也是一定要有的,稍後當由華某及妻子四人和四位當家人共同商議定出來,但規矩能約束人,卻不能約束人『性』,所以這家規中也是會有『性』命之規的!”
不少人聽到這樣一段話,頓時心中驚了一下,這都是之前鬧過事的人,和別家人要爭些什麼東西之類的,往往一件小事也要鬧到華雄老婆那挨一頓臭罵才會慢慢打住。
華雄神『色』漸緩,聲音也柔和了一些,說道:“大家既然成了一家人,日後同城居住,自當和睦共處,誰也不許去算計誰,也不用去和誰做比對,好象說我華雄虧待了誰,隻要大家和睦,我保證,大家在這安邑之地住著就永遠安逸。”
說到這華雄再度一頓,說道:“至於誰想說回長安居住,要是你們當家的允許,我也沒意見!不過我也同樣把醜話說在前頭,如今這雍州之地不怎麼太平,尤其是曾經作為皇都的長安,雖說朝廷百官多已斃命,但長安還是隨時可能成為眾矢之的,要是有個萬一再想回安邑來,那華某可就不敢收留了,離家便是外人,大家可記住了!”
依然沒有人說話,不少人甚至覺得華雄這話有些威脅『性』,哪裏像是當家人來看,可心中想是這樣想,要說出口卻是不敢。
但華雄這個決定卻是另有深意,照如今來看,自己的四個老婆將來也會在自己的事業中占據一定的地位,要真是有人出去了,而自己老婆不忍心放手不管,那牽扯的麵可真不是現在可以預料的,唯有先把這事定死了,隻要這些人在安邑,就算裏麵有些什麼特別的人也不怕。
再說了幾句開心點的話語,華雄便把這發言權交給司儀,吩咐大家都好吃好喝,互相聯絡下感情。
坐上了桌,華雄其實也不得安生,除了花家外,其他三家人裏麵有些識得時務的紛紛過來向華雄敬酒,彼此認識一下熟悉一下,也介紹下各自在本家中的身份和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