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種的不合理讓人『摸』不清情況,更使得曹『操』心中原本對華雄的懷疑也動搖了許多,目前的曹『操』雖然忌憚華雄,然而還沒有稱霸天下念頭的他還是對漢朝有些忠心,不會無中生有地去冤枉華雄。
而他們暫時可以定下來的內容也就是西涼軍確實是呂布所扮,詔書是誰發的說不準,王允立新君的意圖弄不明白,既然如此,便要說到小皇帝的安身問題。
劉備便說道:“華雄立新君,其意在國不可一日無君,如今皇上既已找回,當請皇上去長安分明一切,以正身份,想必華雄當知其中緊要,也好教天下之人得知我大漢朝得天之佑,皇上是不會有事的。若是不然,這一國豈可有二君!”
如今的情形就好象是若幹年後的南宋一般,徽欽二帝身陷敵營,大宋就立了趙溝做皇帝,而如果徽欽二帝回國,趙溝這個皇帝自然是做不成的了。
同樣的道理,小皇帝回去,劉平這個皇帝也肯定是當不成的。
可情形似乎一樣,卻又有些不一樣,況且曹『操』他們也不會知道千百年後的事情,曹『操』思忖片刻問道:“玄德公此言本是正理,可其中有一點當要注意!皇上,依你觀之,華雄對我大漢朝之忠心有幾分?”
這個問題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其實如果大家都肯定華雄對大漢朝的忠心,大概整個事件會完全不同,隻可惜自王允以下,所有有野心的諸侯或是有心機的官員無一不對華雄抱著惴惴不安之心。
一方麵覺得大漢朝有華雄這樣充當衛護的將軍是幸事,可一方麵又為其聲名而擔憂,真正應了功高震主這句話,隻是華雄是名高震主罷了。
試想百姓愛戴一個將軍比當朝皇帝還要多許多,忠於漢朝而不了解華雄忠心的人如何能不擔憂呢?
小皇帝沉『吟』片刻後說道:“若是單以朕觀之,華雄對朕自是忠心有加!隻是若依愛卿所言,華雄似乎有些令朕看不通透之處,實在難斷!可若要二擇其一,朕願意相信華雄!”
小皇帝的仇人是西涼軍和襲皇的人,如今呂布伏法,西涼軍也潰敗在即,要擔心的問題基本是沒有了,剩下的就是重掌江山,做他那個空有虛名的皇帝,或許勵精圖治個幾十年,經曆過磨難的小皇帝能真正地重掌大權也不一定。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皇帝名號掛著就是一個象征,就代表著他的正統和一個希望,要是華雄忠心,他也有信心能平定天下的『騷』『亂』。
曹『操』似乎還想說些什麼,早在他聽到有人自稱皇帝要見他時,他就有所猜想,隻是袁紹在旁,不好說什麼,想想也是確實,誰吃飽了沒事幹,或是活得不耐煩了跑軍營裏來說自己是皇帝,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敢要求見曹『操』,那隻可能是真正的皇帝。
他的目的是迎帝,一來是扶皇的忠義名聲,二來是保住他所忠於的漢朝皇家正統血脈,所以他最希望的就是把華雄那的皇帝廢了,然後他自己把眼前的小皇帝迎去自己的領地。
當然這一切此時不能讓袁紹知道,在這個地方和袁紹搶皇帝他肯定是搶不贏的。
可聽了小皇帝的話後,曹『操』說道:“皇上要信任華雄,臣亦無話可說,但依臣之見,為保萬全,還是望皇上能移駕臣之屬地,再詔告天下,讓華雄將軍前來迎駕。華雄將軍與王司徒既知皇上安危,卻還是急於立新君,臣鬥膽以為他二人不可全信。若是臣等護送皇上回長安,萬一事情如臣所料之最壞情形,則實在危險至極,況且袁紹那廝對皇上虎視眈眈,亦不可不防。”
經曹『操』這麼一說,小皇帝不禁猶豫了起來,的確王允立新君是一個很大的疑問,萬一他們確實另有野心,那小皇帝回去就是自投羅網,他們完全有機會致自己於死地。
可轉念一想,王允如果不忠於自己,又何必要讓自己逃生?
那時沒殺自己,現在更沒理由來殺自己,倒是袁紹在旁卻是不得不防。
一旁劉備聞言也暗自點頭,相比華雄,劉備反倒覺得曹『操』比較忠心,畢竟當年討董聯盟是曹『操』發起的,曹『操』那時也是最盡心盡力的一個,和其他諸侯相比,曹『操』的確是對大漢朝忠心有加。
曹『操』繼續說道:“當年臣刺殺董卓不成,逃出而號召天下諸侯勤王,那袁紹勢力最大,實力最強,忝為聯盟盟主,可臨陣卻諸多算計,不願為皇上一於擊潰董卓,其忠心著實有限。今番皇上在此,無異於在其眼皮底下,稍一不慎便會為其所擒,明則是勤王護佑我大漢皇統,可又有誰知道他袁紹打的什麼主意,焉知到他攻占數州之地時會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