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地冷了,剛剛入冬就飄起了鵝『毛』般的大雪,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華雄才算料理好長安的各種事務。
這個時期的冬天比華雄過去的冬天要冷,好在華雄給自己架起了暖爐,此時的華雄正躺在他平時處理公務的大房間裏,舒適的躺椅上是五大三粗魁梧不凡的華雄,他的身上還裹著一件由白熊皮製成的『毛』毯。
難得的悠閑讓華雄微微眯起眼,輕搖著那堅固的躺椅,有些昏昏欲睡的樣子。
這時,門外傳來唐羽的聲音:“主公正在午睡,陳軍師還是稍後再來吧!”
聲音很輕,但還是被華雄聽到了,華雄稍稍睜開眼睛,略為大聲地說道:“是公台吧!有事進來說!”
話音一落,陳宮便踏進房門,華雄躺在椅子上看了陳宮一眼說道:“外麵很冷吧!先去暖爐那熱乎熱乎,有事慢慢說就是了。”
說完華雄再度閉上眼,一個多月的辛苦讓華雄的精神疲累,不單單是國事的繁重,最重要的是他每日裏還得滿足六個小綿羊,日間忙,夜裏也忙,實在是沒睡好覺,這才讓他拿起了從來沒有過的習慣——午睡。
陳宮恭身謝過,隨即到暖爐旁邊坐下來,沒有外人時他和華雄間就少了許多客套,這也是華雄吩咐下來的,事情最重要,形式上的地位高低那是做給其他人看的。
沉默片刻後,陳宮才說道:“打擾主公午睡,宮實在該死,不過主公交代的事有眉目了,那焦光的所在已經查到。”
華雄頓時睜開眼來,輕咦道:“這倒的確是個好消息!說說吧!”
陳宮說道:“這焦光居於丹徒,現年四十有二,據當地人說焦光頗有神通,有神出鬼沒之能,隔空取物亦是尋常事,其人在丹徒頗有名氣,時常為當地村人排憂解難,其家一問便知!隻是這丹徒地處袁術屬地邊緣,靠長江下遊,實在相距甚遠,不易去之。”
華雄說道:“無妨,現在時日也差不多了,待袁紹退去,我們就可派兵將去江東和孫策搶地盤,到時這丹徒是一定得取的!隻要查到此人所在就好!說說西涼軍和匈奴王的動靜吧!”
陳宮點頭道:“匈奴王集兵兩萬於長安西北八十裏外,數度滋擾周圍村鎮,鎮守嵋塢的李肅徐榮已依主公之命到達其軍十裏開外,不日就將開戰。西涼軍依然困守一縣城中,糧草似有不繼之態,相信再過不久就可被袁紹和張遼將軍所破。”
華雄再度閉上眼睛,說道:“那這樣就好,可以寫好為袁紹封官賞賜的詔命了!”
陳宮點頭稱是,猶豫片刻後說道:“主公,有一件事必須立刻處理才是,宮也是為此事而來!”
“哦!什麼事?”
“主公對曹『操』和獻帝的事不予理睬,如今一月有餘,三日前曹『操』已正式宣告天下,稱獻帝沒死,而主公不肯奉命前去迎帝,是以言說主公和皇上乃是『亂』臣賊子!”
華雄再度睜眼,笑道:“這曹『操』就是曹『操』,自己立了皇帝還要咬我一口,這件事也需要我處理嗎?咱們之前不是已經說好了嘛!你看著辦就是了,我們都叫他獻帝了,獻帝獻帝,就是先帝啊!都死了的皇帝如何死而複生,曹『操』要說是真,咱們就說是假,他要咱們朝見,咱們就要他來朝見,就怕他不敢來。”
陳宮略作猶豫,說道:“主公當初放了獻帝,目的就是希望有今日之局麵,國有二君,彼此爭執不休,而天下也就對皇統意識淡薄,這對主公日後登位而不損民心有莫大好處,但如今曹『操』於此時將先帝抬出來,袁紹恐怕不會毫無動靜,若是照此下去,袁紹亦極有可能聯合一方。”
華雄笑了笑,說道:“公台你這回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你忘了袁紹身邊有誰嗎?賈詡在他身邊,絕對不會讓袁紹來對付我們!我們就等著看吧,賈詡會給我們一個消息的。”
陳宮隨即想起賈詡來,這才放了點心,笑道:“一時糊塗,一時糊塗!我怎麼把文和先生給忘了!”
華雄麵上帶著微笑,忽然『露』出一絲苦澀說道:“這也是沒辦法啊!事情太多了,需要我們按照安邑進行改變的地方也太多,大家實在是忙壞了!西涼那邊怎麼樣了?韓遂馬騰被裴元紹硬趕到這邊來,那他們老窩那,裴元紹的攻勢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