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袁紹軍營裏,袁紹正獨自接見曹洪送來的人。
大帳中,漢獻帝活生生地站在袁紹的麵前,頓時讓袁紹神『色』微微一變,隨即麵『露』喜『色』,走下座位俯身拜倒:“臣袁紹參見皇上!”
見袁紹對自己還算恭敬,漢獻帝才算放了點心,讓袁紹起身,袁紹急忙奔上前來,恭敬地立在一旁說道:“皇上無恙,實在是天下之幸!”
在帳外以賈詡為首,袁紹的文臣武將排了兩排,而另一邊卻站著曹洪。
應曹洪的要求,他帶來的人必須和袁紹單獨見麵,這使得所有人都好奇起來,袁紹手下見過獻帝的人屈指可數,不過毫無疑問賈詡是見過的,此時的賈詡心中正轉著各種想法,皇帝的到來,讓他明白曹『操』到底要做什麼了。
可是盡管明白,賈詡一時間也想不到任何的好辦法,曹『操』舍棄皇帝,那就表示他除掉華雄的心有多堅決,因為即使他能聯同袁紹除掉曹『操』,他也可能麵對空前強大的袁紹,他是不可能坐收漁利的,這一點他清楚,華雄也清楚。
敵人舍棄了孩子,就算套不著狼,至少也得套條狗去,華雄想要避免大戰的想法在此時也就變得十分困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賈詡和幾個武將一邊聊著進去的人,一邊思忖,這段時間下來,他已經和袁紹手下的幾員大將混得有些熟了,獨獨不熟的是審配和沮授,倒不是他們二人拒絕和他交好,而是賈詡利用二人脾氣上的缺陷,有意地去製造一些他們與自己不和的事情。
如果沒有意外,再過得幾個月,隻要有那麼幾個機會,他就能直接讓袁紹把他們給殺了。
隻可惜這一切如今都將出現變化。
而在帳內,袁紹忽然喝道:“都進來參見皇上吧!”
眾人聞言一怔,隨即步進帳內,隻見帳中原本屬於的袁紹的座位已經被先前那個十來歲的人占據,袁紹一旁作陪,見到眾人進來,這才說道:“此乃當今聖上,也就是王允口中的漢獻帝。”
眾人隨即倒身拜見,一番見禮後即擺酒設宴,袁紹首先對曹洪舉杯說道:“曹將軍,一路保護皇上辛苦了!這杯酒是紹敬你的!”
曹洪謙遜地喝罷,袁紹續道:“如今曹公將皇上護送到此,希望與我等一同正我漢家皇統,我已經答應皇上,若是華雄堅持不肯承認皇上,說不得隻能與曹公聯手討伐華雄了。審配先生,速與我書信一封,命幽州之戰暫時罷兵,調二十萬大軍回轉並州,隨時備戰。”
“慢!”賈詡突然排眾而出,阻止袁紹下令,其他人頓時麵『露』疑『惑』地看著賈詡,想要聽聽賈詡有什麼話說。
審配更是在一旁唏噓道:“文和先生,你該不會是顧念舊情,要為華雄求情吧?”
賈詡也沒有什麼新鮮的話好說,畢竟討伐華雄看來是目前最合時宜的決定,賈詡說道:“主公,此事需當從長計議,事關重大,便是皇上在此,曹將軍在此,詡也隻得把事情說開些,現如今自中原至此間,唯主公勢大,華雄與曹公基本是勢均力敵,在此情況下,主公最好是兩不相幫,以免成為別人的利劍,讓第三家坐收漁利!”
聽到這,曹洪頓時說道:“文和先生此言差矣!我家主公願與袁公同進退,全力配合袁公,再說,此事乃是我等身為漢臣應為之事,華雄若是肯承認皇上,廢除長安之帝,那便大戰可免,不然,必叫他知道何為大逆不道。”
賈詡當即說道:“曹將軍,賈某既然要把話說明白了,自然就不會這般虛套,正皇統當真對你們是那麼重要麼?那曹公何必要開疆拓土而自立?若是曹公真心效忠大漢,那隻有一個說法可以讓賈某相信曹公的忠心,那就是讓曹公入我家主公帳下為將,其下所有文臣武將及兵勇全數入編我軍,如此一來,打華雄則天下將一統,大漢江山也將恢複安定!不知曹公可有此心?但有此心,賈某必無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