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和郭嘉一起商議了一下,隨即說道:“當前之時,主公暫時勿輕舉妄動,隻需囑咐各軍秣馬厲兵,隨時待命即可,一切待文和先生消息至便可。若無意外,文和先生的消息五天內必至!”
“那也隻有這樣了!”華雄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我心裏就有些想不通,曹『操』為什麼會突然這樣做,難道說曹『操』覺得我不會同時對付他嗎?坐收漁利肯定是不可能的,如果事情如此發展下去,最可能得益的隻有袁紹而已。”
說到這裏,陳宮眼前忽然一亮,急忙說道:“主公,有一事,我們需告知文和先生!否則必為人所計。”
“什麼事?”
陳宮說道:“那便是曹『操』,此事既是曹『操』主使,其必也應允了袁紹出兵,不過以曹『操』之謹慎,他必不會提前出兵,很可能會待袁紹援軍快到之時再行動以策萬全!主公務必請文和先生想辦法,使曹『操』大軍提前至雍州,我軍需連其一並拿下,否則縱使我軍敗袁紹,所獲也並不多。”
華雄當即明白過來,不過心中卻開始有些忐忑,要把袁紹加曹『操』合共近三十萬大軍大敗,當真是談何容易,會這樣等待消息簡單地就做到嗎?
不過看看郭嘉和陳宮的樣子,華雄心中又有些放心,曹『操』身邊的首席謀士郭嘉在自己這邊,不止一次敗過曹『操』的陳宮也在,袁紹身邊還有千古毒士賈詡當間諜,自己的兵力雖不多,卻也是近二十萬,要打點勝仗也並不是癡人說夢。
兩日後,袁紹的書信傳到華雄的麵前,表示經他證明,漢獻帝的確沒死,希望華雄能廢帝,以正皇統。
而同一時間內,賈詡的消息也傳來,事實正如陳宮所料,曹『操』打算與袁紹的援軍同時進入雍州,賈詡本想破壞雙方的聯盟,可不曉得那獻帝到底給袁紹說了些什麼,使得袁紹拒談此事。
這樣一來,事情就變得有點棘手,華雄這邊就想著如何使袁紹提前命令曹『操』過來,三日後,袁紹正在自己帳中處理著軍務,忽然賈詡聯同審配入得帳來,說道:“啟稟主公,華雄有回信!”
袁紹當即驚訝了一下,放下手裏的事,說道:“呈上來。”
賈詡將手中的羊皮卷遞上,袁紹展開一看,起先還有些眉開眼笑,讚許般地頜首不已,可繼續看下去,眉頭卻有些皺了起來。
華雄的回信中言辭倒是十分懇切,表示既然袁紹確認了,那他華雄也隻有相信,目前正在商議廢帝迎皇之事,並將安排他的新皇劉平晉見獻帝。
隨即一番恭維,表示獻帝生還是天下大事,既然事情牽涉到他和袁曹,那這迎帝送帝之事,自然一個也少不了,希望袁紹能和曹『操』同領大軍至長安,之後再緊緊團結在皇帝周圍,鼎定大漢江山。
言下之意,對大漢朝的忠心那真是忠肝赤膽,並且信誓旦旦地表示,這種皇帝死裏逃生的事實在是天下之幸,袁紹和曹『操』自然都得到場,自那之後四海升平,大家也不用再爭奪土地,隻要大家團結,把那些不太忠於大漢朝的叛逆全幹掉,然後一殿為臣。
當然大將軍的位置,華雄是表示隻有袁紹才能擔當,至於他華雄隻希望天下安定,他寧可去安邑做個小縣令,過過尋常生活。
言辭懇切都是表麵工夫,不過這張羊皮卷最大的作用就是告訴袁紹,要他華雄認獻帝,得袁曹二公親自送獻帝去長安重登寶座,不然要是袁紹把皇帝帶回自己老家,那華雄隻能把他們想象成董卓一類的人。
華雄開玩笑『性』地說出這樣的話來,語氣用詞雖不重,可話裏的含意卻是在說,誰要是不忠於大漢朝,他華雄就跟誰過不去。
袁紹雖不怕華雄,卻也不願意背上一個惡名,這就使得他十分為難了,看到這裏他才想起自己聽曹『操』的『逼』華雄廢帝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至少要把獻帝帶回家了再通知華雄廢帝。
現在人在這裏,華雄又輕易地同意廢帝,那他照常理就該就近送到長安去,然後遵天子之命是從,把獻帝拉到遠在千裏之外的自己老家去,那於理不合,華雄站出來呼一聲,自己挾天子以令諸侯。
正是當婊子還想立牌坊,袁紹現在的思慮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