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禪說道:“按過去方式,已行至西涼邊界,大概還五日可到長安附近。東邊高順已抽調所有兵員,兩日後可在首陽山紮營,等待命令。”
華雄微微頜首,一切都在進行中,他走向城牆的另一邊,俯瞰著長安城的一切,張燈結彩的世界中,卻聽不到應有的歡慶,甚至也沒有人聲的嘈雜,華雄不由說道:“看來,長安城的百姓們並不太樂意!”
“這是自然,聽聞袁紹與曹『操』奉先帝回京,百姓們雖按要求張燈結彩,可有部分周邊的百姓已經心生離意,欲遷徙至主公兩郡之地以求安生。”陳宮說道。
“走了好,走了好啊!這個時候走得人越多,我就越放心,如今呢,我們隻要等待一切的結果就好了!”華雄說道。
這時一個小兵急匆匆地奔過來,交給貂禪一塊羊皮卷後離開,貂禪看過羊皮卷的內容便說道:“主公大喜,曹『操』已經舉兵向雍州趕來。”
華雄聞言精神一振,一巴掌拍在城牆上喝道:“好!來得好,他果然別無他法,文和先生在袁紹身邊對他的指控起到了決定『性』作用,如此一來,當真是普天同慶,大漢朝真正的浪『潮』也將如期上演。”
以華雄為首,所有人都麵『露』笑容,可是笑容之中有著的更是嚴峻。
華雄忽然展開雙臂作擁抱狀,笑道:“天下啊!我們即將做的事,就是與這天下真正相關的,是龍是蛇,成敗也就在此一舉,你們準備好了嗎?”
陳宮和郭嘉互望一眼,同時說道:“準備好了!”
華雄正『色』道:“那咱們就寫一個新的篇章好了!事情無法善了,曹『操』一定要這樣玩,那咱們就陪他玩到底,看看到底是誰能成為最後的贏家,而這大漢朝的天下也要因此而翻天覆地!”
雄壯的聲音在城牆上回『蕩』,遠處的天邊飄來一朵烏雲,仿佛在昭示著什麼一般。
時日一天天地過去,不會為任何事停留,而遠在長安的西北,李肅與匈奴王的談判以雙方達成協議結束。
華雄一方許諾,隻要匈奴人能助華雄,日後華雄便能讓他們重歸故土,並且全力支持他們今後的貿易。
在這樣優厚的條件下,匈奴王沒有理由不答應,當下便隨著李肅的部隊駐紮在郿塢附近,等待命令。
而為了給匈奴人一個好印象,安他們的心,華雄還特地為匈奴軍提供足夠的糧草,讓他們吃好喝好,以相信自己這邊的承諾,如此也算得是與天下百姓共同慶賀。
不管事實如何,至少先帝重新正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另外關於楊奉,在陳宮派去的人陳以厲害後,也領軍向長安進發,至於名義自然是慶賀先帝重生,至於他們的安排,華雄是想暫時把他們安排在鹹陽附近,畢竟長安城就那麼大,單是袁曹二家的軍隊就裝之不下,到時更多的軍隊隻能分別在長安周遭紮營。
韓遂馬騰原本是領著三萬軍,投誠以後再從家中調集兩萬兵,合共五萬軍前往長安,理由一樣。
益州劉焉,漢中依然是收到信,啥事都不管,這在華雄看來是極為不明智的,當然也是預料之中,這益州之地早晚也是要被人吞並的,隻不過究竟是曹『操』還是他華雄,就得看這一次的行動了,誰能真正利用袁紹,才是最大的關鍵。
荊州劉表,同樣是啥動靜也無,隻是聽說派了幾個使者前來朝聖,表麵工夫不提也罷。
最讓人莫名其妙的是袁術,在討逆的那段期間,他派出的兩萬軍就在豫州轉悠,死活不出豫州進雍州,反倒是現在,他那兩萬兵居然在這個時候跑到宛城旁邊駐紮起來,似乎是想在那地方看看熱鬧。
本來華雄以為他要攻打宛城,可結果他就是按兵不動,弄得華雄『摸』不著頭腦,隻能把宛城留了五千多兵勇,反正袁術這家夥的兵是不堪一擊的,想想劉備沒有謀士,五萬兵就把他二十萬滅了,在華雄這,他兩萬兵根本就是稀飯一碗,一口就能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