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每天從早到晚都窩在她的藥房裏,沈煜和葉尋每天都不見人影,早出晚歸.
幾天之後玄衣老人回來了,臉上出現了一絲疲憊,雙眼通紅,好像是這幾天都沒有睡覺.幽幽爬上椅子,拿著桌上的杯子給師父倒了一杯水.玄衣老人看著接過水杯,看著幽幽然後又歎了一口氣.好像心事重重,跟平時那個老不正經的師父好像差很多,幽幽知道應該是那邊出什麼事情了,但師父沒有說她也沒有問.
沈煜和葉尋練功回來了,看到師父和幽幽坐在那裏,覺得奇怪,師父今天怎麼這麼安靜.
"你們倆過來,我有話跟你們說."玄衣老人神色凝重的說
"你們倆誰願意去叫冷老頭一聲師父."玄衣老人神色暗淡的看著兩個徒弟說.
"不要"兩個人同時發出抗議,想起冷前輩子那個暴脾氣,就覺得害怕.
"不去也得去."玄衣老人嚴厲的話道."除非以後也不要我這個師父了."
"師父,您這不是強人所難吧."沈煜不怕死的說道.
"他最多還有半年的命,他這一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收一個徒弟,他不甘心把自己的一身本領都帶走."玄衣老人苦口婆心的說道.
"那我們可以給他去山下找啊."葉尋說道.
"不行,時間來不及了,再說到時候如果找了一個心術不正的人,以後還不得禍害江湖啊."玄衣老人解釋道,希望徒弟也能明白."要不然你們抽簽吧."
"不行,不行"我們倆一看到前輩就嚇暈,哪裏還能繼承他的衣缽.
"師父,要不我去吧,反正後麵藥房裏的書我都看完了,草藥也認完了."幽幽清楚的說道.
三個轉過頭來看著幽幽.
"不行"反對立刻同時叫出來.沈煜和葉尋知道幽幽很聰明,但她都不了解冷前輩,不知道他的脾氣有多可怕.怎麼能讓幽幽去受苦."要不我去."倆人很有默契的同時說出來.
"不行,他隻要一個就行了."玄衣老人看著他們,為他們的同門情誼感到欣慰.
"幽幽,你說你把後麵房裏的書都看完了."玄衣老人不禁問道.
"對."幽幽點點頭道.
"那好,幽幽你讓你師兄幫你收拾一下吧,等一下為師就帶你去,你先到雪山呆半年,完事後師父再把你接回來好嗎?"玄衣老人跟幽幽商量道.
"好"幽幽說."師兄,麻煩把我收拾兩套衣服就可以,我帶上小狐狸,相信就不會寂寞了.你們放心好了."幽幽好笑地看著兩個師兄的臉色說道.她又不是不回來了,幹嘛臉色這麼難看.
幽幽從沈煜手中接過包袱,笑著說:"師兄,不要偷懶哦,要不等幽幽回來打不過幽幽就不好看了.嗬嗬."
把小手放在玄衣老人的大手裏,跟著師父徑直朝著外麵走去.
"小丫頭"沈煜和葉尋倆人從後麵追上來,手時拿了幾個平時幽幽愛吃的大餅.
"謝謝"幽幽接過大餅,感激的朝倆人望去.
"快走吧,再不走今天就趕不到了."玄衣老人催道,從來都沒有發現他倆徒弟會這麼婆婆媽媽.
說著就抱起幽幽,利用輕功不停的趕路了,一路都沒有停歇.
白,一望無際,無窮無盡的白.去處都是厚厚的積雪.
站在山頭最高處的幽幽不禁想道.
冷冽的寒風刮過,冷得幽幽不禁緊了緊衣服.玄衣老人看了一眼幽幽,心中感慨萬千,不知道幽幽怎麼熬過這半年啊.
想著抱起幽幽趕路.終於在雪山深處的一小房裏前麵停了下來,大聲對著裏麵喊道."老頭子,你要的人我給你帶來了."
嘎吱,側邊有門打開的聲音.一道神清氣爽的身影走了出來。兩眼冒著精光。